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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第367章 李清照:我老公被活活熱死的?

2025-12-28 作者:金毛月下絕殺猹

整個天穹,毫無預兆地,開始升溫。

不是陽光變得猛烈,而是空氣本身,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攥住,從最細微的分子層面被摩擦、擠壓,釋放出源源不斷、悶窒燥人的熱量。這熱量並非火焰般的灼燒,而是一種溼漉漉、沉甸甸、密不透風的悶熱,如同最厚的棉被在盛夏正午緊緊裹住了天地萬物。萬朝所有地域,無論原本是春寒料峭、秋高氣爽,還是冬日凜冽,都在同一瞬間被拖入了這種令人呼吸不暢、汗液黏膩的酷暑地獄。

汗水幾乎是立刻就從每一個人的額頭、鬢角、脊背滲了出來。農夫覺得手中的鋤頭柄燙手,仕女感到臉上的脂粉快要融化,深宮裡的帝王煩躁地扯開了領口,戍邊計程車卒舔著乾裂的嘴唇望向似乎要沸騰的天空。沒有風,一絲風都沒有,只有那無所不在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悶熱,壓迫著每一寸面板和肺葉。

緊接著,一種極其單調、令人心煩意亂的“知了——知了——”聲,並非來自真實的鳴蟬,而是彷彿從燥熱的空氣本身振動發出,開始在高處嗡鳴,持續不斷,鑽入耳膜,加劇著那份焦躁。

就在這悶熱與蟬鳴達到頂點,幾乎讓人想要瘋狂地扯開衣物、尋找一絲清涼而不得的時候,天幕出現了。它並非清晰的光幕,而像是一片被高溫炙烤得微微扭曲、晃動的透明琉璃,邊緣因熱浪蒸騰而模糊不清。透過這片“熱浪琉璃”望去,後面的景物——雲朵、飛鳥、宮殿的簷角——都像是浸在水中般搖曳不定。

林皓的身影,就在這片晃動的熱浪背景中,艱難地“浮現”出來。他這次的樣子,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不體面”。他癱坐在一張看起來是竹製的、還算涼快的躺椅上,但整個人幾乎像一灘快要融化的軟泥。他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甚至有些透氣的白色無袖麻布短衫,下身是同質的寬鬆短褲,赤著腳。頭髮被汗水浸溼,一綹綹貼在額前和頸後,臉上、胳膊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胸口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他手裡攥著一把巨大的、用某種寬大樹葉製成的簡陋扇子,正有氣無力地對著自己猛扇,另一隻手則拿著一個冒著絲絲寒氣的、晶瑩剔透的琉璃杯,裡面是半杯晃動的、帶著氣泡的琥珀色液體,杯壁上凝結著誘人的水珠。

他先是將杯子裡冰涼的液體一口氣灌下去大半,滿足地、長長地哈出一口帶著涼意的氣,然後才抬起被汗水模糊的眼睛,看向天幕之外那無數同樣在悶熱中煎熬的面孔。他的聲音響起了,帶著明顯的疲憊、沙啞,以及一種感同身受的抱怨。

“熱……真他孃的熱……”他開口就是最直接的感受,又灌了一口冷飲,才接著道,“各位,不管你們那兒現在是春天、秋天還是冬天,抱歉,今兒個咱們得一塊兒嚐嚐這盛夏酷暑、三伏天的滋味了。沒轍,今天要聊的這事兒,就跟這要命的熱氣,脫不開干係。”

他稍微坐直了一點,用溼漉漉的袖子抹了把臉,樹葉扇子搖得更快了些。“咱們今天不說金戈鐵馬,不論朝堂風雲,也不扯那些香豔離奇的八卦。就說一個……嗯,有點憋屈,又讓人哭笑不得的,關於一位名士之死的故事。這位名士,生活在南北宋交替之際,他本人名氣或許不算頂天,但他有一位名垂千古的妻子。他叫趙明誠。而他的死因,在後世看來,頗為……憋悶。”

【北宋末南宋初,建炎年間。江寧府(建康,今南京)。或許正是一個真實的酷暑天氣。剛從北方南渡不久計程車大夫們,正艱難適應著江南的悶熱。趙明誠本人,可能正在赴任湖州的途中,或已抵達建康準備覲見。天空突如其來的、加劇的悶熱和蟬鳴,讓他本就因奔波而疲憊的身體更加不適,他或許正靠在驛館的窗邊,用溼毛巾敷額。當聽到天幕直接叫出他的名字,並提及“死因”、“憋悶”時,他手中的毛巾滑落,本就因暑熱而蒼白的臉上,更添了一層驚愕與不祥的灰敗。他身邊的僕役也嚇得不知所措。】

【其他朝代的人們,則在悶熱中勉強打起精神。“趙明誠?這名字有點耳熟。”“他妻子?誰啊?”“死因憋悶?怎麼個憋悶法?被氣死的?”】

林皓又喝了一口冷飲,彷彿在積蓄講故事的力氣。“趙明誠,字德甫,是北宋晚期著名的金石學家、文物收藏家。當然,他更為後世所知的身份,是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的丈夫。北宋滅亡後,趙明誠隨著南渡的朝廷,在南宋為官。到了宋高宗建炎三年,也就是公元1129年,趙明誠被朝廷任命,要到湖州去做知州。”

他搖著扇子,語速不快,帶著一種敘述往事的平緩。“但是呢,南宋朝廷有個規矩,地方官接到任命後,不能直接去上任,得先到中央——那時候朝廷臨時駐蹕在建康,也就是今天的南京——去向皇帝當面彙報工作,聽取指示,這叫‘陛見’或‘述職’。於是,趙明誠就不得不收拾行裝,離開相對安定的寓所,冒著江南盛夏的酷暑,急匆匆地趕往建康。”

天幕那熱浪扭曲的背景上,彷彿出現了簡略的圖景:一個文士模樣的人,帶著僕從,乘坐舟車,在烈日炎炎、水汽蒸騰的江南道路上跋涉,滿面風塵與汗漬。

“建康,南京,各位可能不知道,這地方在夏天有個不太雅緻的外號,叫‘火爐’。”林皓苦笑了一下,“那是真熱!不是乾熱,是那種又溼又悶,讓人透不過氣來的蒸籠熱。趙明誠一個北方人(雖然後來在南方生活多年),年紀也不輕了,頂著這樣的酷暑長途奔波,身體本就勞累。趕到建康後,還沒來得及整頓休息,更沒來得及見到皇帝,這建康城的‘火爐’天氣,就給了他致命一擊。”

他停頓了一下,樹葉扇子停下來,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無奈的荒唐感:“他中暑了。在當時的醫療條件下,中暑,尤其是重症中暑,是能要人命的急症。沒有快速的物理降溫手段,沒有特效的祛暑藥物,沒有我們後來常見的空調、電扇、藿香正氣水……也許當時的醫者用了針灸、湯藥、刮痧等方法竭力搶救,但終究回天乏術。這位著名的金石學家、才女的丈夫,就在建炎三年的那個夏天,在建康城,因為中暑,去世了。年僅四十九歲。”

林皓說完,沉默了片刻,只有那模擬的、令人煩躁的蟬鳴聲依舊。他拿起琉璃杯,將剩下的冷飲一飲而盡,彷彿要用這股涼意,壓下講述這樁“熱死”往事帶來的某種鬱結。

【趙明誠所在的時空,驛館中。趙明誠聽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那股悶熱感彷彿瞬間增強了十倍,扼住了他的喉嚨。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眼前發黑,胸口憋悶欲裂。“我……我將死於暑熱?建康?四十九歲?”他喃喃著,無法接受這個突如其來、又如此“卑微”的死亡預告。僕役驚慌地扶住他,大聲呼喊郎中,驛館內一片混亂。】

【宋朝,尤其是南宋初年計程車林,一片愕然與唏噓。“德甫竟將如此歿於道路?”“暑熱竟能殺人至此?”“可惜!德甫於金石之學頗有造詣,未盡其才啊!”“清照夫人……唉!”許多與趙明誠相識或神交的文人,感到兔死狐悲,同時也對南方的酷暑心生忌憚。而一些官員則開始暗自嘀咕,這“陛見”的規矩,是否在某些極端天氣下,也該有所變通?】

【其他朝代,反應則更為複雜,驚訝、好笑、感慨、不以為然,兼而有之。】

林皓似乎緩過勁來,重新開始搖動扇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覺得不該笑。“好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一位本可在學問上更有建樹、與妻子或許還能留下更多佳話計程車大夫,沒有死在抗金前線,沒有亡於朝堂黨爭,甚至不是死於常見的疾病,而是倒在了赴任述職的路上,被一場暑熱,奪去了性命。這死法,說起來,是不是有點……憋屈?甚至有點……荒誕?”

他目光掃過下方,尤其是那些同樣在悶熱中苦熬的萬朝眾人。“當然,咱們後世之人,站在有各種防暑降溫手段的立場上,可能會覺得難以理解,甚至覺得‘這都能死?’。但在當時,醫療條件有限,對中暑的認識和急救手段也匱乏,加之趙明誠可能本身身體狀況就不算最佳,長途勞頓,水土不服……種種因素疊加,一場重暑,真的就能要了一個人的命。這才是古人面臨的真實生存環境,那些史書上輕描淡寫的‘薨’、‘卒’,背後可能就是這樣一場突如其來的風寒,一次普通的腹瀉,或者……一場要命的酷暑。”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那種天幕特有的、略帶疏離的調侃意味又回來了:“不過,正事兒說完了,咱們不妨再看看熱鬧。這樁‘熱死官員’的奇聞,拋到咱們萬朝各位陛下、官爺、軍漢、書生,還有那些同樣怕熱的老少爺們兒、姐姐妹妹們面前,又會引出些甚麼高論?尤其是各位陛下——你們手下的官員,要是也因為趕路見您而中暑死了,您是該撫卹嘉獎呢,還是覺得……這官兒身體也太不濟了?還有那些正在南方酷暑裡當差的,是不是覺得後背發涼,趕緊想想自家有沒有備點解暑的方子?”

這話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萬朝針對這樁“非正常死亡”案例的評論閘門。與以往那些涉及陰謀、愛情、災難的話題不同,趙明誠之死更貼近古人日常生活面臨的真實危險——疾病與氣候,引發的共鳴和議論也更為具體和切身。

【秦朝,咸陽宮。嬴政感受著那異常的悶熱,眉頭緊鎖。聽完趙明誠的死因,他第一反應是質疑和不滿。“荒謬!身為朝廷命官,竟不耐暑熱,歿於道路?此等體魄,如何為朕治理郡縣,應對繁劇?若在朕之大秦,官吏選拔,首重體魄強健,耐勞苦,經寒暑!此等羸弱之輩,縱有文才,亦不堪大用!傳旨,今後官吏考核,需加試體力、耐力,體弱多病者,不得授以要職、遠職!”他對官員的身體素質提出了硬性要求,認為這是履行職責的基礎。】

【漢朝,長安。漢武帝劉徹正讓人使勁打扇,聞言嗤笑一聲:“江南卑溼之地,暑熱竟能殺人?這趙明誠,怕不是平日養尊處優,少了鍛鍊?我大漢兒郎,北擊匈奴,瀚海沙漠,酷暑嚴寒皆等閒視之!看來這宋人,文弱之氣,已浸透骨髓了。”他身邊的大將軍衛青沉穩道:“陛下,南北水土差異確有其事。北人驟至南方酷溼之地,易生瘴癘暑疾。軍中亦需注意此節,可命軍醫預備相應藥物。”劉徹點點頭:“此言有理。太醫院,多備些解暑祛溼的方劑,分發邊郡及南下將士。”】

【唐朝,長安。李世民與長孫皇后正在陰涼處消夏,聞言嘆息。李世民道:“趙明誠精通金石,亦是人才。如此歿於非命,實乃朝廷損失。可見為君者,當體恤臣工,制度亦需合乎人情。盛夏嚴冬,赴京述職之路途,是否可酌情寬限時日,或於沿途驛站備足醫藥、冰鑑?此事當令吏部議一議。”魏徵贊同:“陛下仁德。然官員自身亦需知保養。聞趙明誠為覲見而‘急匆匆’趕路,恐亦有急躁冒進之失。文武之道,一張一弛,趨走於酷暑,非智者所為。”唐朝君臣顯得比較理性,既考慮制度的人性化,也強調個人應有的謹慎。】

【宋朝本身,尤其是南宋朝廷,此刻氣氛尷尬又凝重。宋高宗趙構或許正在臨安(杭州,同樣炎熱)宮中避暑,聽到天幕說起前朝官員因赴建康覲見中暑而死,臉色不太自然。他既覺得這事有點丟朝廷顏面(顯得不體恤臣子),又擔心此例一開,會不會有官員藉故拖延赴任?他吩咐左右:“暑熱難當,確是實情。今後官員陛見,若遇酷暑嚴寒,可酌情延期,或令沿途州縣予以照應。然……亦不可因噎廢食。”他試圖找個平衡。而許多南方籍或久居南方的官員,則深有同感,紛紛上奏或私下議論,要求朝廷重視南方暑溼瘴癘對官員健康的影響,改善驛傳和醫藥條件。李清照若此時已知丈夫噩耗(或尚未得知),聞此天幕,恐怕更是悲痛與怨憤交加,恨這天氣,恨這奔波,恨這無常世道。】

【明朝,南京。朱元璋對朱標道:“瞧見沒?當官也是苦差事!這趙明誠死得是有點冤,但也沒法子,皇命難違,該跑的路還得跑。咱當年要飯,三伏天也得頂著日頭找食兒呢!不過,咱大明得立個規矩,夏天最熱的那倆月,除非緊急軍情,一般官吏調動、述職,可以緩一緩。驛站裡多備點井水、瓜果、綠豆湯,花不了幾個錢,能救人性命。當皇帝,得心裡有臣子,臣子才肯給你賣命!”朱標應道:“父皇體恤臣下,兒臣記下了。”】

【清朝,北京。紫禁城雖有冰窖,但此刻也被那籠罩萬朝的悶熱影響。乾隆皇帝弘曆搖著摺扇,對和珅道:“趙明誠……可是那著《金石錄》的?其妻李清照,詞名甚著。不料其竟歿於暑熱。可見南省氣候,於北人確有不妥。朕之臣工,若有南北調遣,需令太醫院預先配給平安丸、藿香正氣散等物,並諭令沿途督撫,善加照應。至於述職期限,本就留有餘地,何須如此倉促?恐是趙明誠急於赴任,反而害了自身。”他傾向於認為趙明誠自己也有責任,但也不否認制度有可改進之處。和珅忙道:“皇上聖明,思慮周詳。奴才這就傳旨太醫院和吏部,妥為辦理。”】

除了帝王將相,各階層的反應更是五花八門。

【醫者群體反應強烈。東漢的張仲景可能在思考:“此‘中暑’之重症,當屬《傷寒雜病論》中何經何證?用藥當以清熱、益氣、養陰為主,或可輔以針刺放血?需詳加辨析,充實醫典。”唐朝的孫思邈會提醒:“盛夏出行,須備‘闢暑藥’,如甘菊、麥冬、藿香等,製成丸散隨身。起居飲食,皆需謹慎。”宋代的官方醫官局或許會因此加強暑病方劑的整理和推廣。】

【官員,尤其是經常需要長途跋涉的地方官,感同身受,心有慼慼。“真是飛來橫禍!”“以後盛夏奉調,可真得小心了!”“朝廷要是能給配個隨行郎中就好了……”“唉,都說官身不自由,真是連怎麼死都可能想不到!”】

【普通百姓,尤其是南方的農夫、工匠,對此倒未必覺得特別稀奇。“中暑死人的事,鄉下年年都有。”“當官的也怕熱啊?”“還是咱老百姓皮實,熱慣了。”“不過話說回來,這麼個有名氣的官兒,熱死了,是挺可惜的。”】

【文人墨客,則多了一份對生命脆弱、世事無常的感慨。蘇軾若在,或許會嘆道:“德甫兄竟歿於斯!造化弄人,可勝浩嘆!金陵火爐,竟吞名士,豈獨鍾山風雨乎?”可能還會寫首詩悼念。而一些尖刻的文人,或許會私下嘲諷:“趙明誠收藏金石一輩子,最後自己倒被‘金’陵的‘石’頭地給烤熟了。”當然,這未免太過刻薄。】

林皓“聽”著萬朝這紛紛擾擾的議論,尤其是那些同病相憐的感慨和對制度、對醫療的探討,他臉上那點古怪的表情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旁觀。

“看來,一場暑熱,一次看似偶然的死亡,牽動的東西還真不少。”他的聲音在悶熱和蟬鳴中顯得有些飄忽,“從帝王的馭下之術,到官員的生存之道,從醫家的濟世之方,到百姓的感同身受,再到文人的無常之嘆……趙明誠若泉下有知,看到自己這憋屈的死法,竟引出後世這般多的議論和些微的改變,不知是否會覺得……嗯,多少有了點價值?”

他放下那把巨大的樹葉扇子,伸手又從旁邊(畫面外)拿過一杯新的、冒著寒氣的飲料,灌了一大口,長長舒了口氣。

“好了,這樁發生在宋朝建炎三年夏天的、有些憋悶的往事,就聊到這兒。它提醒咱們,歷史不光是由那些轟轟烈烈的戰爭、改革、宮闈秘聞寫成的,也由這些看似微不足道、卻實實在在奪走生命的細節構成。在沒有現代科技庇佑的古代,一場雨雪,一次風寒,一回中暑,都可能輕易改寫一個人的命運,乃至影響一段歷史的微小走向。”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依舊在熱浪中微微扭曲的天幕,以及天幕下無數張汗津津的、表情各異的臉。

“但願各位,不管身處何朝何代,都能照顧好自己,暑熱寒冬,多加珍重。畢竟,活著,才能看到更多的故事,也才能成為後人故事裡的一部分——哪怕那故事,可能有點熱。”

隨著他話音落下,籠罩萬朝的異常悶熱開始迅速消退,那令人煩躁的蟬鳴也戛然而止。空氣中瀰漫的燥鬱被一陣不知從何而來的、清涼舒爽的微風取代。那片因熱浪扭曲的天幕,也如同水波平息般恢復了平整清晰,然後漸漸淡化、透明,最終完全消失。

天空恢復了它應有的溫度和模樣,但許多人額頭的汗,還沒完全乾透。趙明誠之死帶來的那種對自然之力、對生命脆弱的直觀感受,以及由此引發的關於制度、醫療、個人養護的種種思考,卻如同那場短暫的悶熱一樣,在不少人心頭留下了痕跡。而在南宋那個真實的時空裡,趙明誠本人,或許因為天幕的預警,開始更加謹慎地對待這次建康之行,命運是否會因此有微小的不同?誰又能知曉。天幕帶來的,永遠是一個開放的話題,和一片可供遐想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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