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65章 第366章 甚麼?那八百人是呂布的種?!

2025-12-28 作者:金毛月下絕殺猹

滴答。滴答。滴答。

不是水聲,而是一種更加粘稠、更加沉重,彷彿濃稠血液從極高處緩慢滴落,敲擊在某種皮質鼓面上的聲音。這聲音起初微弱,卻極其清晰,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規律性,在萬朝每一片天空下同時響起,敲打在每一個聆聽者的心頭。緊接著,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混合著鐵鏽、汗液、某種奇異的腥羶,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於新生草木與乳汁的複雜氣息,毫無徵兆地瀰漫開來,充斥了每一寸空間。

天空沒有出現光幕或裂痕,而是彷彿被一層半透明的、微微搏動的暗紅色薄膜所覆蓋。這薄膜並非靜止,而是像有生命般一起一伏,如同一個巨大無朋的心臟在緩慢跳動,每一次搏動,都伴隨著那“滴答”聲的同步,以及那股複雜氣味的濃度變化。陽光透過這層薄膜,灑下一種曖昧而怪異的、帶著血色的光暈。

就在這心跳般的搏動達到一個穩定而強烈的節奏時,那層暗紅色的“薄膜”中央,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一圈圈漣漪,林皓的身影,從中“分娩”而出。他這次的裝扮,前所未有地古怪。他穿著一身似乎是拼接而成的衣物:左半邊是粗糙的、沾著汙漬的麻布囚衣樣式,右半邊卻是精緻而緊繃的、凸顯身體線條的皮質護甲;頭髮一半披散凌亂,一半卻用金環束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左眼下方似乎用某種顏料畫著一道新鮮的、類似傷疤或淚痕的印記,右臉頰卻光潔如常。他雙手垂在身側,左手手腕上纏繞著一圈磨損的麻繩,右手手腕卻套著一個鋥亮的金屬護腕。

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搏動的暗紅天幕中央,彷彿一尊被強行拼合起來的、充滿矛盾感的雕塑。良久,他才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下方那因這詭異前兆而屏息凝神的萬朝眾生。他的聲音響起了,不像以往任何一次——沒有憊懶,沒有熱切,沒有冷峻,也沒有平直——而是一種低沉的、帶著某種奇異沙啞的、彷彿剛剛從漫長窒息中復甦過來的語調,每個字都吐得緩慢而清晰,彷彿帶著粘稠的質感。

“今天……我們觸碰一條線。”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因周遭的寂靜和心跳般的背景音而顯得格外突出,“一條遊走在正史記載的邊緣,野史傳聞的縫隙,以及……人性與獸性、囚禁與繁衍、絕望與希望之間,極其模糊、極其曖昧,又令人忍不住浮想聯翩的……暗線。”

他停頓,那搏動的天幕隨著他的停頓也彷彿滯澀了一瞬。“這條線,連線著兩個時間點,兩個人物,以及……一群面目模糊、卻可能改變了歷史的影子。它始於漢末建安三年,白門樓之後;終於建安十九年,逍遙津之畔。它的兩端,一邊是天下無雙的飛將,呂布,呂奉先;另一邊,是威震江東的名將,張遼,張文遠。”

【東漢建安三年,下邳白門樓。剛剛經歷城破、被部將縛於曹操面前的呂布,正做著最後的掙扎與哀求,聽到天空異響與林皓的話語,尤其是聽到自己的名字與“白門樓之後”,他掙扎的動作猛地一僵,佈滿血絲的眼睛驚疑不定地望向那詭異的暗紅色天空。端坐主位的曹操,正捻鬚沉吟如何處置呂布,聞言也是眉頭一皺,目光銳利地掃向天空。劉備、關羽、張飛等人,皆露出詫異神色。】

【建安十九年,逍遙津戰場。張遼正披甲執戟,面對孫權十萬大軍,慨然欲戰。天空的異變與林皓提及他的名字和“逍遙津”,讓他堅毅的臉上掠過一絲驚愕,但軍情緊急,他迅速收斂心神,警惕地望向天際,又看向對面似乎也因天象而略有騷動的吳軍。遠處的孫權大營,孫權正與眾將議事,聞聲也是愕然抬頭。】

林皓對兩處時空當事人的反應置若罔聞,他開始沿著那條“暗線”回溯。“建安三年,下邳城破,呂布被擒於白門樓。按《三國志》、《後漢書》等正史記載,呂布求饒不成,被曹操下令縊殺,梟首。過程乾淨利落,似乎並無懸疑。”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考據般的平實,“然而,在一些不那麼‘正經’的史料邊緣,比如某些筆記雜錄,或者對《後漢書·魏志》某些字句的另類解讀中,卻留下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被忽略的異樣記載:曹操在白門樓擒獲呂布後,並未立刻將其處死,而是……將他秘密囚禁了起來。囚禁的地點,在許昌城外,一處人跡罕至的僻靜之所。”

天幕那搏動的暗紅色背景上,開始浮現出簡略的景象:白門樓紛亂之後,一輛嚴密封蓋的囚車在夜色中駛向遠方;許昌郊外,一處孤零零的、有士兵嚴密把守的院落。

“這一囚禁,”林皓的聲音壓低,彷彿在訴說一個秘密,“便是長達……兩年。”

兩年。這個時間被他緩慢吐出,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如果僅僅是將一個敗軍之將、一個公認的‘三姓家奴’秘密關押兩年,雖然奇怪,但也並非完全不可理解。或許是曹操惜才,猶豫不決;或許是別有政治考量。”林皓話鋒一轉,語氣中透出強烈的疑惑,“然而,根據那些邊緣記載中更令人費解的描述,在這兩年間,那處僻靜的囚禁地,每日……竟有十名精壯婦女,進出其間。”

十名。精壯婦女。每日進出。

這幾個片語合在一起,透過林皓那奇異沙啞的嗓音說出,在心跳背景音的襯托下,產生了一種極其怪誕、曖昧又充滿暗示性的效果。萬朝時空,無數聽眾的耳朵都豎了起來,臉上露出混雜著好奇、猜疑和某種難以言喻神情的表情。

“這一現象,實在令人費解。”林皓重複道,彷彿他自己也在思索,“若說派婦女去照顧飲食起居,何需十人之多?且個個強調‘精壯’?若說是尋常僕役,為何記載者要特意點明性別、人數與狀態?這其中,是否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甚至……不便宣之於口的秘密?難道呂布在身陷囹圄、失去自由的情況下,還被賦予了某種極其特殊的‘任務’?或者說,這本身就是某種特殊‘處置’的一部分?”

他提出疑問,卻不回答,讓那怪誕的想象在每個人心中發酵。然後,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將那搏動的暗紅天幕也似乎帶動得激烈了幾分。

“時間跳躍。建安十九年,距離呂布白門樓被擒,已過去整整十六年。江淮之地,逍遙津。曹操麾下大將張遼,面對東吳之主孫權親率的十萬大軍,麾下僅有……八百人。”

“八百對十萬。兵力懸殊,如同螳臂當車。”林皓語速加快,“更令人側目的是,這八百人,並非久經沙場的百戰銳卒,而是一群年紀僅在十四、五歲的……少年郎。”

八百。十四、五歲。少年郎。

“按常理,這幾乎是一場註定被碾壓的屠殺。然而,奇蹟發生了。”林皓的聲音充滿了張力,“張遼率領的這八百少年,在逍遙津畔,面對十倍百倍於己的敵人,爆發出了驚人的、近乎瘋狂的戰鬥力。他們‘被堅執銳,先登陷陣’,勇猛如虎,勢不可擋,竟將孫權的十萬大軍打得陣腳大亂,潰不成軍!張遼本人更是‘大呼自名,衝壘入,至權麾下’,威震敵膽!此一戰,張遼威名響徹江東,‘張遼止啼’成為典故;而這八百少年郎,也以他們的鮮血與勇毅,銘刻進了歷史。”

天幕上閃過少年們稚嫩卻堅毅的臉龐,與洶湧如潮的吳軍對撞的激烈場面,以及張遼浴血奮戰的雄姿。

敘述完這兩段相隔十六年、看似毫無關聯的歷史片段,林皓的聲音再次沉靜下來,但那沉靜中卻蘊含著更強烈的探究意味。“好了,兩段記載,一段曖昧模糊,存在於正史邊緣;一段輝煌確鑿,閃耀於青史之中。它們之間,橫亙著十六年的時光,以及身份、地位、處境截然不同的兩個核心人物——囚徒呂布,與名將張遼。”

他停頓,那搏動的暗紅天幕也隨著他的停頓而節奏放緩,彷彿在積蓄力量,準備丟擲最終的猜想。

“現在,讓我們將這兩段記載並置。許昌城外,兩年囚禁,每日十名精壯婦女。逍遙津畔,十六年後,八百勇猛異常的十四、五歲少年。”林皓的聲音變得極其緩慢,一字一頓,彷彿每個字都在斟酌,都在試探那條“暗線”的承重,“一個大膽的、或許有些駭人聽聞,但又並非完全無跡可循的猜想,便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

整個萬朝時空,彷彿都屏住了呼吸。

“那兩年間,每日進出囚禁之地的十名精壯婦女……與十六年後,逍遙津戰場上那八百名十四、五歲的少年郎……他們之間,是否存在某種……血脈上的聯絡?”

他終究沒有用最直白的詞語,但“血脈上的聯絡”這六個字,在此時的語境下,其指向已經昭然若揭,比任何露骨的描述都更加令人震撼,更加引人遐思。

“換而言之,”林皓彷彿在完成一道殘忍的邏輯推導,“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曹操秘密囚禁呂布,並非為了簡單的關押或處決。他利用呂布天下無雙的強悍體魄與‘飛將’血脈,以那十名精壯婦女為媒介,進行了一項漫長而隱秘的……‘培育’計劃。目的,就是為了在十六年後,得到一批繼承了呂布優異體魄與戰鬥天賦的……少年戰士。”

“這些在囚禁中誕生的孩子,或許被集中撫養、訓練,隱姓埋名。直到十六年後,他們長大成人(十四、五歲在古代已可從軍),正值血氣方剛、勇力初成的年紀。曹操或他的繼承者,將這些少年編為一支特殊的部隊,交由心腹大將張遼統領。於是,在逍遙津那個決定性的戰場上,這支流淌著‘飛將’之血的少年軍,爆發出了超越常理的戰鬥力,創造了八百破十萬的軍事奇蹟。”

“如果這個猜想成立,”林皓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總結,“那麼,呂布在白門樓後的命運,就並非簡單的死亡。他成了被圈養的‘種馬’,他的囚籠,變成了一個持續兩年的、黑暗的生育工坊。他的血脈,在他自己毫不知情(或被迫知情)的情況下,被曹操竊取、複製,並最終鍛造出了一把刺向東吳的利刃。飛將呂布,以這樣一種屈辱而又詭異的方式,在十六年後的戰場上,實現了另一種意義上的‘重生’與‘復仇’。”

猜想陳述完畢。天地間只剩下那“滴答”的心跳聲和濃烈的複雜氣味,以及萬朝時空無數張因這石破天驚的猜想而徹底呆滯、隨即爆發出難以置信的譁然的面孔!

【東漢建安三年,白門樓。呂布原本驚疑不定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繼而漲成豬肝般的紫紅色,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凸出,彷彿要噴出火來!他渾身劇烈顫抖,綁縛他的繩索深深勒進皮肉也渾然不覺,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猛地轉向曹操,嘶聲咆哮:“曹阿瞞!奸賊!安敢如此辱我!安敢——!!!”這咆哮中充滿了極致的屈辱、憤怒與恐懼,遠比面對死亡更甚。而曹操,在最初的錯愕與震怒(因天幕揭破可能的隱秘)之後,面對呂布的咆哮和周圍劉備、關羽、張飛等人投來的驚駭、鄙夷、探究的複雜目光,他臉上迅速恢復了慣有的深沉與冷厲,但眼中一閃而逝的凌厲殺機和一絲被說中心事般的陰鷙,卻沒能完全掩藏。他猛地一拍案几,戟指天幕,厲聲道:“妖言惑眾!呂布逆賊,即刻處死!梟首示眾!”他必須立刻切斷這個聯想,用最公開、最徹底的死亡,來粉碎天幕這個惡毒而可怕的猜想!同時,他心中驚濤駭浪,那天幕所言“秘密囚禁”之事……難道後世真有這等記載?那“十名婦女”的傳聞又從何而起?】

【建安十九年,逍遙津。張遼聽到那“血脈聯絡”、“培育計劃”、“少年軍”的猜想,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當場。他麾下那些正在浴血奮戰的少年士卒們,聞言也出現了瞬間的茫然與騷動。張遼猛地回過神來,厲聲喝道:“穩住陣腳!休聽妖言!我等乃大魏將士,報效國家,何關其他!”但他心中卻翻江倒海,這些少年勇悍異常,他早有感觸,其來由確有些模糊……難道?!他不敢深想,只能將滿腔的驚疑與莫名的情緒,化為更狂暴的戰意,狠狠殺向吳軍。而對面的孫權,在驚愕之後,差點氣得吐血:“甚麼?那八百小子是呂布的種?!曹孟德!你好毒辣的手段!好下作的心思!”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侮辱,自己的十萬大軍,竟然是被一群“呂布的野種”給擊潰的?這比單純戰敗更讓他難以接受。】

【其他朝代,反應之劇烈,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秦朝,咸陽宮。嬴政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他猛地站起身,來回踱步。“以囚徒為種,培育死士?曹操……此計雖鄙,然……似有可行之處?”他想到的是那些被俘虜的六國猛將、力士。李斯嚇得連忙勸諫:“陛下!此乃無稽之談,且悖逆人倫,有傷天道,非聖王所為!若效此法,必致天下譁然,人心離散!”嬴政冷哼一聲,不置可否,但顯然,這個極端功利主義的設想,觸動了他某些黑暗的思緒。】

【漢朝,劉邦正與戚夫人嬉戲,聞言一口酒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啥?呂布被關著生孩子?還生了八百個?十六年後上戰場?這……這他孃的比戲文還邪乎!”蕭何皺眉道:“陛下,此說荒誕不經,汙人耳目。然曹操詭詐,或真能行此匪夷所思之事。只是……太過有傷陰騭。”張良則沉吟道:“若只為得勇悍士卒,何須如此麻煩?選拔訓練即可。此說恐是後世附會,以增傳奇耳。然其構思之奇,倒也可供一哂。”】

【唐朝,李世民與長孫皇后及眾臣聽聞,皆面露嫌惡之色。李世民搖頭:“曹孟德求才若渴,然若行此等禽獸之舉,則與畜生何異?非人君所為,亦非丈夫所為!朕不屑聞之!”尉遲恭、秦瓊等猛將更是大罵:“無恥!下流!玷汙武人之名!”魏徵則道:“此說必是後世妄人,見逍遙津少年驍勇,呂布又勇冠三軍,故而穿鑿附會,編造此等駭人聽聞之說以博眼球,陛下不必當真。”】

【宋朝,理學興盛,士人對此等“悖逆人倫”的猜想更是口誅筆伐。朱熹怒斥:“無父無君,禽獸之行也!曹操若行此事,當入十八層地獄!此說汙穢,玷辱史冊,當禁絕之!”蘇軾則搖頭苦笑:“此猜想……未免太過離奇。然編故事者,想象力倒是天馬行空。只是苦了呂奉先,生前揹負三姓家奴之名,死後還要被編排此等不堪之事。”】

【明朝,朱元璋對朱標道:“這曹操,心思歹毒!啥招都能想出來!不過……標兒,你說要是把那些戰敗的蒙古勇將也這麼關起來……呸呸呸!咱瞎想啥呢!咱是堂堂正正得天下,不搞這些下三濫!”朱標連忙道:“父皇英明,此等損陰德、壞綱常之事,絕不可為。”但朱元璋眼底一閃而過的兇光,顯示他並非完全沒動過類似念頭。】

【清朝,乾隆皇帝弘曆博覽群書,也聽過一些關於呂布的野史軼聞,但如此係統的“血脈培育”猜想卻是首次聽聞。他捻鬚對和珅道:“此說雖荒誕,然將呂布之勇與逍遙津少年之悍聯絡起來,倒也別出心裁,可補談資。然究其實,恐是小說家言。曹操一世奸雄,或不屑行此等瑣碎陰私之事。”和珅賠笑:“皇上聖明,洞鑑幽微。此等無稽之談,徒增笑耳。”】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