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如此濫殺,只怕用不了多久,陰屍宗的人就會探查過來。
如此大膽,楊凡真是越發好奇對方的來歷。
這麼追了一路之後,黑衣人眼看甩不脫楊凡,心中也是發了狠。
他咬破指尖,又隔空劃出了好幾道血符。
片刻之後,這些精血化作符籙,飛快地擋在楊凡身前。
接著黑衣人施展了某種遁術,渾身頓時化作一道血光,飛快地飛離此地。
楊凡追了兩步之後,緩緩放慢速度停了下來。
楊凡不能再追了!
再追下去說不定會有危險。
此地距離陰屍宗已經不足五百里,再追下去,陰屍宗的守山侍衛就要從周圍巡邏過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楊凡住在那客棧的事情並無人知道,那五人和他也完全不相識。
接下來只要不承認,不說自己去過客棧,就沒人會將他和這件事牽扯在一起。
楊凡倒不是怕事。
只是這五人的事情一旦被陰屍宗得知,到時候肯定會成為重點盯住的物件。
那樣一來,楊凡在陰屍宗的行動肯定極為不便,甚至可能會被陰屍宗扣下。
保險起見,楊凡還是當做此事沒有發生。
確信周圍無人之後,他立即張開骨翅,瞬間潔白如玉的翅膀從背後飛出。
隨後楊凡輕輕扇動著骨翅,飛快地離開這裡。
這一次楊凡不是朝著陰屍宗而去,而是直接遠離了陰屍宗。
楊凡先回到那客棧之中,把留在這裡的痕跡全都解決掉。
接著楊凡一口氣飛出老遠,準備過幾天再進陰屍宗,裝作才趕到的樣子。
就這樣楊凡一口氣飛出去了五六千里之後,才停了下來。
接下來他找了一處山洞,在周圍佈下重重禁制。
確定沒有遺漏之後,這才在山洞中安歇坐下。
接下來他一邊盤膝坐下,一邊思索著究竟是甚麼人會幹這種事情。
可思索半晌之後,心中始終沒有頭緒。
黑衣人倒也是膽大包天,敢在陰屍宗的山腳下做這種事情。
不過從黑衣人修煉的功法來看,應當不是陰屍宗的路數。
雖然他隨行的時候帶著大量魔氣,看上去魔氣森森,陰氣奇重。
可是使用的秘法楊凡一路上都觀察到了,全都是血道類的功法,並非陰屍宗的那一類。
陰屍宗分支雖然眾多,可大多數就算修有血道,也不是這樣。
而且如果是陰屍宗分支做的事情,他們更不敢在陰屍宗的山腳下、山門附近做這種事了。
一念及此,楊凡反而沒了頭緒。
“算了,不想這麼多了。”
將這些雜念甩到腦後,楊凡決定先開始苦修。
既然搞不清楚對方的身份,那就老老實實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才是最要緊的事。
就這樣,楊凡一次次提升著自己的實力,準備再利用這幾天將實力提升一下。
雖然靠這兩天提升不了甚麼大的修為,不過總歸是能夠發揮一些作用的。
想到這裡,楊凡立即開始修煉。
兩天之後,楊凡從閉關狀態中醒來。
在這兩天裡面,也有陰屍宗的巡邏隊飛過。
很顯然,這次死了這麼多人已經讓陰屍宗徹底坐不住了。
畢竟,整整五個前來拜會陰屍宗的分宗弟子死在這裡。
陰屍宗就算再不重視這些分宗的人,也不可能坐視情況蔓延下去。
因此一時間陰屍宗周圍戒備森嚴,就連附近搜查的人也極為眾多。
楊凡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這不就是機會來了嗎?
陰屍宗如此重重搜查,說明周圍已經安全,現在正可以裝作才趕來此地,反而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想到這裡,楊凡便從山洞中走出,將陣旗收好。
接下來反覆檢查沒有留下甚麼痕跡後,抬手將山洞毀去。
這樣一來,就算有人查過來,也不可能發現這裡的情況。
把自己的蛛絲馬跡清理乾淨後,他這才施施然慢悠悠地朝著陰屍宗那邊飛了過去。
雖然慢悠悠的,不過五千裡左右的距離對楊凡來說倒用不上太久。
幾個時辰之後,楊凡已經到了距離陰屍宗千里左右的地方。
而此時陰屍宗的巡邏隊已經多到數不勝數,沒過多久,就被一隊巡邏的人馬攔住。
“甚麼人,還不趕快給我站住。”
這些巡邏隊的人立即上前將楊凡團團圍住。
楊凡立即一臉驚慌地揚起手來。
“諸位兄臺,你們這是做甚麼。”
“呸,甚麼兄臺,我看你就像那個賊子。”
其中一個巡邏隊的侍衛冷冷地朝楊凡說著。
這幾天因為抓不到賊人,他們都吃了上面的責罰,現在恨不得拉一個人去頂罪。
要不是那人動手實在狠辣,隨便抓個人上去不好頂罪,他們早就想動手抓楊凡了。
現在楊凡這麼施施然地走了過來,他們當然想要敲打一二。
楊凡朝他們拱了拱手。
“諸位,咱們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話還沒說完,領頭的那個侍衛隊長把手一揮。
“好了,你閉嘴。”
說完之後,侍衛隊長飛到楊凡身前反覆打量著他。
“閣下是甚麼人?從甚麼地方來,要到甚麼地方去。”
“全都給我老老實實交代,不能有任何懈怠。”
楊凡臉上裝作一陣懵懂,語氣反而強硬了起來。
“閣下又是甚麼人?憑甚麼對在下吆五喝六。”
聞言,這侍衛隊長心裡反而是一鬆。
如果這人真是做賊心虛,被這麼一番訓斥,態度肯定沒這麼硬氣。
可此人非但沒有坦白,反而一臉不耐煩。
顯然是對此事聞所未聞的修士才會有的表現。
這侍衛隊長反而鬆了口氣。
隨即侍衛隊長拿出令牌朝楊凡面前晃了晃,“這是陰屍宗的執法令牌,我是陰屍宗的執法弟子。”
“這次奉宗門之命來此捉拿一殺人兇手,不知道閣下有沒有看到?還請閣下老老實實配合我們。”
聞言,楊凡裝作詫異,
“殺人兇手?這是怎麼回事。”
眼看楊凡神態不似作偽,這位巡邏隊長越發放鬆了警惕。
隨後巡邏隊長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