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無能的廢物,凡人的身軀有甚麼用呢。”
黑衣人接著搖了搖頭,轉身來到旁邊幾具修士屍體前,用力抓扯起其中一具屍體的頭顱,伸出猩紅的舌頭用力的在上面舔了過去。
“真是美味,還是修士的血肉最好。”
黑衣人一把扯掉自己臉上的黑色面罩,狠狠的咬在了屍體上,大口啃食這些血肉。
“咔嚓咔嚓。”
這些修士的身體骨骼被黑衣人直接咬碎,囫圇吞了下去。
而此時躲在暗處的楊凡則是無比震驚。。
雖然楊凡本人沒有出現,可是他強大的神識已經探查了個清清楚楚。
黑衣人顯然極度渴望啃食血肉,雖然他看上去相貌倒也英俊,是個人族的樣子。
可從他癲狂的樣子來看,只怕已經離走火入魔不遠了。
想到這裡,楊凡提高了警惕,悄無聲息地將兵器握在手中。
萬一黑衣人發現了這邊的異動,楊凡就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好在黑衣人只是在忙著啃食血肉,似乎沒有發現楊凡的動靜。
這讓楊凡倒是沒有出手的想法,他小心的躲在房中,只用神識觀察著那邊。
很快,地上的這五具修士身體就被黑衣人吃掉了三具。
正當黑衣人吃剩下兩具的時候,突然間,停了下來。
接著,黑衣人緩緩轉過腦袋來,似笑非笑地看向樓上的房間。
“嘿,我以為都殺乾淨了,沒想到還有一隻老鼠躲在這裡。”
該死!楊凡立即警惕起來,握緊手中長劍,便準備搶先下手。
而就在這時,那黑衣人腳尖一點,瞬間如離弦利箭一般,飛快的朝著楊凡這邊撲了過來。
“你一個陰溝裡的老鼠,給我出來吧。”
黑衣人手中的利劍直接撕破楊凡的房門。
到了這時候,楊凡又怎麼可能會退?
楊凡瞬間也向前一步,手中一柄血紅色的殘刀狠狠劈了出去。
這柄殘刀是楊凡之前得到的法寶殘片,雖然只是殘刀,可是一刀劈出去,威勢也極為驚人。
“哦,竟然是法寶殘片,看來是個有本事的。”
“不過,靠一件法寶殘片可擋不住我。”
黑衣人說著身形頓時如鬼魅一般,瞬間避開了楊凡這一刀,轉而繞到楊凡背後,狠狠地朝著他一劍刺來。
這劍上黑氣凝聚,頃刻間就朝著楊凡後背擴散而來。
就在這時,一片藍汪汪的光瞬間從楊凡背後亮起,這正是楊凡之前得到的藍色鎧甲發出來的。
這副鎧甲也是一件法寶殘片,防禦力極為驚人。
黑氣蔓延而來,瞬間就被這藍色的光芒給驅散了個乾乾淨淨。
“嘿,又有一件法寶殘片。”
“今天我的運氣還真是好啊。”
黑衣人不以為意,反而喜滋滋地連續舔著嘴唇,他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此刻已經猙獰扭曲到了極致。
“把你的寶物通通給我交出來吧。”
黑衣人握緊長劍,瘋狂地朝著楊凡連續劈出了七劍。
好精妙的劍法!楊凡縱然也不由得稱讚一聲。
這劍法劍動如雷霆,快如閃電,偏偏每次都能死死封住楊凡每一條可能的退路,身為敵人,楊凡也不由得稱讚一聲。
可越是如此,楊凡就越是警惕。
他不敢有任何怠慢,一邊用血色殘刀抵擋著黑衣人,一邊抬手一揮,一面銅鏡立即飛了出來。
這面銅鏡雖然殘缺不全,可看到銅鏡飛出的瞬間,黑衣人立即向後一退。
“該死,好強的威壓。”
就在剛才,黑衣人在這銅鏡上面感受到了強大的神識壓制。
這銅鏡赫然是楊凡掌握的另一件法寶殘片神照鏡。
“嘿,閣下來了就別走了。”
黑衣人已經看到了楊凡,而楊凡不清楚黑衣人是甚麼人,要是不徹底滅掉黑衣人怎麼能行?
神照鏡的光芒亮起,直接壓向黑衣人。
轟!面對著神照鏡的光芒,黑衣人的行動頓時不便。
緊接著,楊凡的神識便如大網一般,瞬間張開,朝著黑衣人壓了過去。
“好好好,連這等寶物也有,神識也如此強大,真是了不得啊。”
黑衣人怒吼一聲,瞬間噴出一口鮮血。
這鮮血和周圍的黑氣凝聚在一起,瞬間形成一張血色的符籙。
黑衣人凌空制符,楊凡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普通的制符師都需要用符紙、符筆來制符。
黑衣人竟然用這黑氣為符紙,以自己的精血為符筆,直接隔空制符。
雖然這麼一來,黑衣人倉促製成的符籙遠不如正經符籙厲害,可是這隔空制符卻能最快速度的抵擋住楊凡的進攻。
剎那間,這道符籙擋住了楊凡神識的一擊。
緊接著,黑衣人便如魷魚一般,飛快地朝著後面退去。
“嗵!”
黑衣人撞破牆壁飛快逃走。
“哪裡走?”
楊凡腳尖一點,直接追了上去。
楊凡不清楚黑衣人底細,也不清楚對方有沒有後援。
所以這一次的精神力一擊,其實頗有剋制,只動用了築基後期巔峰級別的精神力,其他都沒動用。
至於骨翅,也是楊凡壓箱底的底牌之一,不想太早動用被人知道。
如果只有黑衣人一人,那倒是無所謂。
但是現在還不清楚對方身後有沒有跟著人,保險起見,楊凡先把這點底牌留下。
所以楊凡衝出去之後,只是靠著自己的御風術。
好在御風術也算是精妙的速度類法術,因此楊凡倒也跟了上去。
楊凡一邊跟著黑衣人,一邊警惕地望向四周,想看看有沒有人隱藏在周圍。
此時,月圓如鏡,光滑如水,傾瀉而下,照得大地一片潔白。
在這月色之下,黑衣人的一身夜行衣反而顯得有些明顯。
楊凡不由得啼笑皆非,在這月圓之夜,這黑衣人竟然還敢殺過來,未免有些荒唐。
不過楊凡此時也顧不得許多,必須抓住黑衣人好好拷問一番。
也不知道黑衣人究竟來自何處,又有甚麼目的。
不過這裡距離陰屍宗已經極為接近,陰屍宗可是大宗,在此地的守衛雖然說不上森嚴,但肯定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