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這巡邏隊長朝楊凡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下已經把事情說了個清楚,閣下該透露一下你的身份了吧。”
楊凡裝出畏懼的樣子一陣緊張。
“在下是屍傀宗派來的使者,特來參加此次陰屍宗的大典,沒想到竟然會出這種事。”
說著,楊凡情急之下掏出請柬,將請柬遞給對方。
“請柬在此,此事自是體大,在下要回宗門稟報一趟,還請恕罪,在下告辭。”
說著,楊凡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匆匆就想離開。
這下這位侍衛隊長算是徹底把疑心打消了,他急忙走到楊凡身前,一把攔住。
“這位兄臺不用驚慌,我們陰屍宗的人已經全都撒了出去,現在正在追捕那邪魔,絕對不會讓兄臺你有任何閃失,你也不用怕。”
聽著這話,楊凡嘴唇一陣顫抖,臉色忽青忽白。
“這還是算了吧,我回去稟報一下宗門,讓宗門長老再商量一下看怎麼辦吧。”
說著,楊凡一副還是要走的樣子。
那侍衛隊長死死拉住楊凡,各種好言相勸。
勸了好幾次之後,楊凡突然裝作惱羞成怒的樣子,立即看向對方。
“閣下這是幹甚麼?你們陰屍宗要是能抓住人,早把人給抓住了,哪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到現在還浪費功夫。”
“依我看,我現在要是跟你們走了,生死難料,萬一有個閃失,你們陰屍宗擔待得起嗎?”
楊凡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大喊著。
聽著這話,那侍衛隊長冷哼一聲,把手一揮,幾個陰屍宗的執法隊弟子立即繞了上來,將他圍住。
“嘿,這裡已經是陰屍宗的地界了,閣下還是不要走了。”
“相信我,帶著請柬進了山門,自然會有人好好安頓你,不讓你這邊出任何問題。”
“可你要是想走,那我就懷疑你跟那妖人乃是同道中人,到時候可就不是請你去那邊做客了,而是去我們陰屍宗的陰牢裡面好好坐一坐。”
“嘿,我們那陰牢裡面幾十種酷刑,到時候一定讓閣下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聽著對方的話,楊凡裝作氣不打一處來,臉色忽青忽白,一副既想發怒又不敢發怒的樣子。
半晌之後,楊凡一把奪過請柬,隨後便頭也不回地朝著陰屍宗那邊飛了過去。
這侍衛隊長滿意地拍了拍手,把手背在身後。
等到楊凡遠去之後,這侍衛隊長才冷笑一聲。
“哼,屍傀宗不過是宗門的一個附庸罷了,一個小小附庸的弟子也敢在這裡裝腔作勢,真是不知死活。”
說完之後,侍衛隊長把手擺了擺,看向其他人。
“都愣著幹嘛,趕緊準備一下,好好查一查,看看還有甚麼沒查到的地方。”
其中一個弟子看了一眼已經遠去的楊凡,頓時皺緊眉頭。
“隊長,真的不用把他抓起來好好盤問一下嗎?此人未必就是使者吧,萬一他真是兇手呢?”
聽著這話,那侍衛隊長狠狠瞪了他一眼。
“蠢貨,你覺得殺人兇手還會這麼大搖大擺地進來嗎?”
那個弟子還想硬著頭皮解釋。
“也有可能,此人很可能是過來再探聽一下虛實。”
聽到這裡,這位隊長終於忍不住了,狠狠抬手朝著這人腦後就是一巴掌,把他打了一個趔趄。
“你個蠢材,我要是殺人兇手,這時候早就逃出生天了,管你查來查去的。”
“等過上一兩年風平浪靜了再出來不好嗎,非要搞這種事情。”
“這是隻有蠢人才會做的事,你覺得那人能那麼輕易殺掉五個使者,會是蠢貨嗎?”
說著,這侍衛隊長狠狠瞪了其他幾人一眼,不停搖頭。
聽著這話,周圍幾個侍衛越發糊塗了。
要是真這麼說,那還有甚麼必要大費周折在這裡搜查?
想到這裡,其中一個侍衛大著膽子走上前來,朝著這個侍衛隊長拱了拱手。
“那大人,那咱們在這裡巡視還有甚麼意義了?還不如回去。”
聽著這話,這個侍衛隊長冷哼一聲。
“那你覺得咱們陰屍宗為甚麼要讓咱們在這裡巡邏,而且是一副守衛森嚴的樣子?”
這人搖了搖頭,表示不解。
“蠢材,那我就好好告訴你怎麼回事吧。”
這個侍衛隊長冷哼一聲,指點著前方,開始說了起來。
“這第一條,咱們之所以弄出這麼大陣仗,自然是為了震懾那個宵小之輩。”
“雖然那宵小已經逃了,可保不齊他還想再下手,只要咱們擺出這個陣仗,就能把那宵小之輩給嚇走,不至於對後面的人下手,這是第一。”
“第二,咱們擺出這麼大陣仗,也是為了告訴那些分宗之人,此次事情和咱們陰屍宗沒有任何關係。”
“我們現在正在捉拿那兇手,請他們不要誤會,也同時也是讓後面來的那些使者放心,咱們守衛如此森嚴,他們接下來就是安全的。”
“至於這第三條嘛。”
這個侍衛隊長瞥了他們一眼。
“第三條我就不告訴你們了,這不是你們該聽的。”
說著,這位侍衛隊長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立即出去巡邏。
而他自己則雙手背在身後,冷笑起來。
陰屍宗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這次出事之前,負責防衛的是五長老。
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五長老這邊已經受到宗門其他長老的質詢。
這次執法隊之所以會跑出來,正是執法長老的意思,執法長老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趁機把宗門附近的巡邏權和那些巡邏隊也一併收入麾下。
現在執法隊負責巡邏,這麼一兩個月之後成了慣例,接下來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接管過宗門的巡邏權了。
當然,宗主不一定會答應,不過試總是要試一下的吧。
想到這裡,這個侍衛隊長不由得得意洋洋地連連搖頭。
“哎,我可真是太聰明瞭,這種事情只有我才能想得明白。”
執法隊隊長一邊說一邊繼續在周圍巡邏著。
他們都知道自己是在大張聲勢,虛應其事罷了,所以對楊凡其實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