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和棒梗以及榛棒祖孫三人都認為他們把傻柱趕出四合院以至於傻柱凍死了這件事情是家事,就是報了公安也是簡單的調解就完成了,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件事上綱上線成了刑事案件。
在張三律師的行動下,小當和槐花二人帶著飯店的營業執照和部分心腹親戚撤出了飯店,飯店的產權和使用權回到了婁家的手裡。
何修遠看著李小染說道:“媽,通知婁家的人,重新開啟咱們婁家自己的飯店,馬華還是廚師長,飯店的名字就叫東方亮大飯店了。”
李小染點點頭說道:“我給你爸打電話了,他和你奶奶解決一下香港的事情就回來。”
“至於飯店就交給馬華的那個兒子馬丁去管理吧,畢竟他做的還可以。”
馬丁,馬華的兒子,七九年年生人,品行和馬華差不多。
公安局,何雨水、馬華和何修遠三等著公安的結案通報。陶飛嚴肅的說道:“賈梗的故意傷害和間接致人死亡以及遺棄罪成立,正在上報法院宣判,至於賈榛脫了何雨柱的羽絨服也是間接致人死亡。”
“那個賈貴和陳小二子兩個人監禁三個月,他們只是在別人的授意下運送不能行動的何雨柱。”
“家屬還有甚麼疑問嗎?”
“謝謝警察叔叔,為了表示感謝我讓我爹從香港進了一批汽車,捐給公安局。”何修遠一臉童真的模樣,“那個丁健叔叔有沒有曲田蕊?”(田蕊受傷離開了六組,常寶樂犧牲了。)
陶飛被何修遠一下子逗笑了:“我代表公安局對你表示感謝。”
幾天後,判決下來了,棒梗數罪併罰你十五年,因為七十五歲之後他就免於刑事責任。棒梗的兒子賈榛有期徒刑三年。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四合院的門前,大門口幸福之家的牌匾和冷清的院子顯得格格不入。
傻柱的葬禮在殯儀館舉行,婁曉娥、何曉、何修遠三人作為家屬在一旁答謝。
四合院裡還活著的人都來了。年齡最大的劉光奇帶著老婆孩子,劉光天和劉光福同樣帶著老婆孩子,劉光福不知道為甚麼在傻柱的遺像和骨灰面前說道:“傻柱哥,您教育我讓我孝敬老人,讓我們一家人重新走到了一起,可是你呢?你········該啊。”
閻解成帶著兄弟姐妹們也來弔唁傻柱,閻解成拿著一串香蕉放在傻柱的黑白照片前:“柱哥,反季節水果,你應該沒有吃過。”
“哎,當年你接著在我們家飯店接著幹多好啊。”
楊六根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傻柱面前:“其實我們院子裡的鄰居們都知道秦淮茹的目的,可是你不信啊,你希望秦淮茹就像眼珠子一樣,希望你下輩子別這樣了。”
秦京茹扶著許大茂走到了傻柱遺像面前:“傻柱啊,從小我就告訴你易忠海和聾老太太不是好人,你就是不信啊。”
“我讓你把房產和錢全部攥在手裡,等你死之後寫個遺囑,可是你不聽啊,你非得活著的時候都給棒梗,你讓何曉傷心了。”
“下輩子咱們再做好兄弟,不過婁曉娥可以讓給你,秦京茹我還得跟你搶。”
秦京茹一臉同情的說道:“傻柱,你放心,下輩子我也不會嫁給你的,你就適合秦淮茹那種人。”
馬華帶著徒弟們直接跪在了地上:“師傅,這一輩子您教了我不多,但是下輩子我還做您徒弟,希望下輩子您不要遇到秦淮茹,希望下輩子您能聽我一句勸。”
劉嵐也是一臉滄桑的:“傻柱啊,傻柱,早就勸過你,讓你捨棄秦淮茹選婁曉娥,可是你不聽啊,你總以為我騙你。”
“記得在 軋鋼廠的時候我說秦淮茹跟男人鑽小倉庫你還罵我造謠,你啊,就是這個命。”
何雨水已經哭的不成樣子了,她是不知道傻柱被趕出了四合院,如果知道怎麼也得接到自己家裡暫住啊。
賈家人一個都沒有來,秦淮茹忙著棒梗父子兩個人入獄事情,小當和槐花兩個姐妹正盤算著去哪裡開飯店。
榛棒的婚事告吹了,未來的媳婦連彩禮都沒有退。
墓地,傻柱的骨灰盒被何曉親手放進了坑裡,蓋上上了花崗岩的石板,墓地的物業單位留下了明細篆刻碑文。
衚衕裡一個清淨的咖啡館裡,小當和槐花終於等到了何曉的歸來,小當一欄委屈的說道:“何曉弟弟,傻爸的事情我們兩個是不知情的,我們連個也想去送傻爸一程,可是我媽不讓我們去,你也知道我哥進去了我媽這一輩的心血相當於沒了。”
“我能夠理解你們兩個, 我也理解秦姨的做法,只是棒梗大哥做的太過了。”何曉生氣的說道,“咱爸都七十的人了,先被打斷了兩根肋骨,又被扔到了沒人的衚衕裡,要是扔到婁家門口也至於凍死吧。”
好傢伙,何曉已經被傻柱影響了,或許在四合院的世界裡賈家人就是天道,所有人必須對他們好,必須舔著他們。如果何修遠在這裡肯定會給何曉兩巴掌。
“當姐,槐花姐,你們找我幹甚麼?我家裡還有一堆的事情呢。”何曉為難的說道,“再說了媽咪和我兒子不讓我跟你們有接觸。”
“還不是飯店的事情嘛。”小當還是直脾氣大大咧咧的說道,“飯店的樓房的產權婁家因為 傻爸的死收回了,現在我們手裡只有營業執照了,飯店沒了。”
“這件事情啊,我回去跟小染說一聲,讓他騰給你們。”何曉一臉舔狗的樣子,“當姐,貴子怎麼樣了?這可是咱倆的孩子。”
“因為傻爸的死,他參與遺棄傻爸,監禁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就會放出來。”小當生氣的說道,“何曉,貴子是咱倆的孩子,你可不能虧待了孩子,也不能虧待了我了,我這一輩子為了你我沒有結婚。”
一旁的槐花肉麻的說道:“還有我,還有我,我們家二子可是你的種,我老公陳凱都不知道,他以為兩個孩子都是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