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一個服務員清晰的記錄著三個人的談話,何曉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偷聽之後:“兩位姐姐,你們放心,城西的我給他們兩個一人留了一棟樓,等著我死了,還給他們一人一筆錢。”
“眼下你要飯店的使用權和產權交給我,不然飯店就開不下去,我們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風。”小當直接了當的說道。
“這件事有點麻煩,我媽咪把產權轉移到了修遠的名下,修遠人小鬼大不可能放手的,我得找機會。”何曉看了看時間,“給我半個月的時間我找機會。”
何曉離開了咖啡店,小當和槐花也離開了,服務員在他們走後走到了裡面一個人面前:“他們剛才談話的內容是········”
咖啡館最裡面的人是私家偵探,是李小染僱傭的,是退役的 偵察兵,也是李小染哥哥的戰友。
婁家,婁曉娥一臉悲傷的看著傻柱的遺照:“傻柱啊傻柱,你養了一個白眼狼啊。”
何曉回到家之後也沒有說甚麼,他對這個爹沒有多少感情,反而對賈家的兩個閨女關係更好,畢竟都好到了床上去了。
李家,李小染和何修遠看著私家偵探的情報,何修遠想了想說道:“媽,我姥爺不是軍方的人嗎?拘留所裡的人能不能動?”
“是在裡面動好還是在外面動手方便呢?還是在勞改所動手方便。”
李小染想了想說道:“我先跟你舅舅商量一下,如果你舅舅解決不了我在找你姥爺。”
“媽,還有一個方法,給他們偶遇一個大哥,等他們出來之後帶著他們混社會,怎麼也得有犯法的時候。”何修遠冷笑著說道,“至於我這個爹,還是算了吧。”
“您讓張三律師把婁家的產業和資產全部往我名下轉移,不能留給我爸一丁點。”
“兒子,你才四歲半,怎麼一種老謀深算的樣子呢?你的童年不是追雞攆狗嗎?”李小染好奇的問道。
很快李小軍到了婁家,婁家又剩下何修遠母子了,婁曉娥和何曉去香港了,京城是他們的傷心地,不願意呆在這裡。何曉在香港有家庭,如果不是婁曉娥對何修遠有些感情何曉能打掉他。
李小軍何修遠的大舅,從軍隊退下來得人,婁曉娥買下軋鋼廠加工廠之後在何修遠出生之後轉移給了他,大舅現在是總經理。
現在加工廠專門做進出口的零件生意,還投資了三四個重大的專案,最有名的是美國人購買的鋼索,釣魚人喜歡的碳纖維魚竿和能夠躲避測速雷達的汽車噴漆,以及非常不成熟的無人機和遙感專案。
李小軍拿著一張照片說道:“這個人是沈耀東,重案五組的組長,他閨女得了病,需要錢治病,所以········”
“大舅,錢給他,但是出了事情不能露了你。”何修遠冷笑著說道,“你回去給姥爺說一聲,等過兩年我就改姓李,這個王八蛋何姓誰愛當誰當。”
“你姥爺知道後會非常的高興地。”李小軍笑著說道,“對了咱們紅星加工廠的山東貓全地形車已經透過基本的驗證,正在向軍方推薦。”
“山東貓?不好聽,就叫猞猁全地形車吧。”何修遠笑著說道,“晶片的事情還要立項,不然以後咱們會被卡脖子的。”
“沒有這方面的人才啊,你媽是個戲子,我也就會修個車。”李小軍想了想說道,“你舅媽的弟弟貌似就是學習這個方面的,先讓他試試。”
2006年春節前夕,何修遠拿著大把的錢站在小賣部面前:“這就不讓放鞭炮了?我還想買兩個浪一下呢。”
賈貴和陳小二子二人聯袂從拘留所出來了,陳小二子離婚了,媳婦打掉了肚子裡的孩子徹底的跑路了。主要原因是賈家現在除了擁有整個四合院,其他的都沒有了。賈貴才十九歲,沒有到相親結婚的時候。
小當和槐花在四合院後院這個房裡著急,小當生氣的拍著桌子:“這個何曉怎麼回事啊?三個月了,咱們原來的川菜館已經重新開了一個叫東方亮的飯店了。”
“裡面有火鍋、有炒菜,還有自助餐,總經理是馬華的兒子馬丁。”
“這個何曉就是故意的,肯定他把傻爸的死怨恨在咱們兩個人的頭上,那是咱哥做的跟咱們有甚麼關係啊?”槐花生氣的說道,“姐,咱們要不要去找何曉?”
“我給他的手機電話,他在香港呢,咱們兩個人去香港找他?能找到嗎?”小當生氣的說道。
一個胖乎乎的人叫鐵柺李,這個人以買賣舊書為幌子販賣毒品,沈耀東收了李小軍的錢之後,就派這個人接近賈貴和陳小二子。
公安局重案六組,何修遠帶著錦旗親手交給了陶飛的手裡:“警察叔叔,這錦旗來的有點晚,但是我已經向公安局申請給你們距離捐贈轎車二十輛,作為公務車,現在還在走程式。”
“二十輛?一輛十幾萬二十輛不得好幾百萬啊?”陶飛驚訝的說道,“何少爺,您真是大手筆啊。”
“應該的應該的,我看過電視劇,叔叔阿姨們都忙得腳不著地 ,我心疼你們啊。”何修遠看著王勇說道,“尤其是王勇叔叔,我知道你平時節儉,腳上的球鞋都磨平了。”
王勇尷尬的撓撓頭,沒想到這件事情都讓別人知道了。
一場大雪,北平的風景線上。何修遠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外公,一個威嚴的老頭,也見到了常年在軍中的二舅。
婁家大別墅,何修遠拿著電話給婁曉娥打電話:“奶奶,你們那邊靠近臺灣近,找機會從臺灣撬幾個晶片方面的工程師啊。”
“我就知道那邊有一個叫臺積電的,其他的就不懂了。”
“讓我爸負責?他除了泡妞就是泡妞,香港演藝圈的那幾個演員的緋聞,是個裡面有一半get那他有關係。”
“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何修遠放線電話,“媽的,我要不要給企鵝那邊的人投資佔個位置?要不要給那個對錢不感興趣的人也套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