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傻柱生前被打斷了肋骨,很可能是棒梗打的是吧。”何修遠好奇的問道,“警察叔叔,我要以我爸爸何曉的名義狀告賈家的棒梗一起罪。”
“如果是棒梗打的傻柱也就是我爺爺,後任期在寒冷的環境中凍死,這是不是造成了故意傷人罪?”
“往常應該以殺人未遂或者間接致人死亡罪起訴。”陶飛笑著說道,“你這麼小的年紀懂的還不少啊。”
這是何修遠看著一旁坐著的季潔:“季潔阿姨,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啊?”
“你認識我?你說,你想問甚麼?”季潔一個沒有孩子卻的了當媽的病的人。
“那個丁劍叔叔和田蕊阿姨他麼你有沒有結婚啊?還有您為甚麼不嫁給楊振叔叔最後卻嫁給了上市公司的譚總呢。”何修遠奶聲奶氣的說道,這是重案六組老粉絲的一個心結。
“修遠,你說甚麼。”李小染尷尬的說道,“對不起同志,這個孩子平時不怎麼說話,不知道今天怎麼了。”
“沒關係,沒關係。”季潔笑著說道,“你知道的還不少,大人的事情你還這麼關心,等我下次見到了你丁劍叔叔就幫你問問他。”
很快棒梗被抓了回來了,棒梗硬著臉說道:“警察同志我犯了甚麼罪?我不過是把不屬於我們家的人趕出了家門而已。”
王勇生氣的說道:“我們調查清楚了何雨柱這一輩的的事情,他為了養大你們三兄妹談精竭慮,你就是這樣對待一個養大你的人?”
“那又怎樣啊?這是我媽辛苦伺候他換來的,是我媽用身體換來的, 我好好的孝敬我媽就行,跟傻柱沒有關係。”棒梗無所謂地說道,“我說同志,我可是退休的公職人員,咱們都是自己人,我可是工業部委的領導。”
“領導?一個司機退休了冒充領導?”王勇冷笑著說道,“何雨柱的斷了兩根肋骨是不是你打的?”
“甚麼,他斷了兩個肋骨?跟我有甚麼關係啊?”棒梗硬著頭皮說道,“你們不要冤枉人。”
“我們走訪了衚衕裡的鄰居,有人看見你在四合院門口打了何雨柱,何雨柱被你一腳踹的站不起來。”王勇生氣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傻柱這才被打了一次,他是我的繼父,我打他只是家庭糾紛。”棒梗無奈的說道。
“你承認就行。”王勇生氣的拿著筆錄讓棒梗簽字。
四合院裡翻了天了,賈家的賈當和槐花帶著全家人跟何雨水他們打起來,秦淮茹在一旁地上躺著撞死,不管打的多麼的亂她就是不睜眼。
“啊·······”七十二歲的秦淮茹直接叫了起來,原來是何雨水把閻埠貴留下的花趁著混亂的時候砸在了秦淮茹的臉上,“何雨水,你居然敢打我,我是你嫂子,長嫂如母你不知道嗎?”
“陳凱,你愣著幹甚麼?給我打。”陳凱,槐花的丈夫,兒子叫陳小二子。
“貴子,跟我上······”賈當帶著自己的兒子衝上去了。
街道辦的人來了之後看著四合院裡亂糟糟的,才制止了打鬥。
“王主任啊,王主任啊······”秦淮茹坐在地上哭著,“王主任,我丈夫死了,我小姑子帶著人打上了家門啊。”
“哎呀我的天啊,破鞋漏腳尖 啊,老公凍死沒人管,被人打了臉,傻柱快回來啊,看看好妹妹,一個花盆砸的我是金花閃滿天。”
“秦淮茹,你給我閉嘴。”年輕的王主任是生氣的說道,“早就聽說幸福之家的賈張氏撒潑打滾有一手,沒想到你秦淮茹學到了精髓。”
“何雨水你們也住手。”
“公安局重案六組通報,賈梗打傷何雨柱之後,又讓家人把何雨柱扔在寒冷的環境裡致其死亡,現在已經被依法逮捕。”
“賈梗的兒子賈榛脫了何雨柱的羽絨服,也是造成死亡的原因之一,也被批捕了。”
“另外,根據公安局的訊息,何雨柱的孫子何修遠已經以何曉的名義起訴賈家人遺棄罪,故意殺人罪等等,你們等候處理吧。”
“何雨水、許大茂你們帶著散了吧,既然不在這個院子裡住了離開這個院子。”
“至於傻柱的事情我會隨時通知你們的。”
就在這時一個飯館的服務員跑進了院子:“賈經理,賈經理,婁家的律師帶著咱們飯店的房產證,讓咱們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搬走,他們不讓在用了。”
秦淮茹心裡一驚,他跑過去抓住服務員的手說道:“飯館是我們賈家的產業,婁家人憑甚麼收回啊?飯館可是都是我兒子的名字。”
“是,營業執照上是賈總的名字,可是飯館的房產地,不是啊,是一個叫何修遠的人的名字。”服務員解釋的說道,“營業執照和飯店的房子是兩個 概念。”
秦淮茹又沒有做過生意,她哪裡知道房產證和營業執照的事情啊,就連精明的棒梗都得意忘形了。
“媽,當時飯館營業執照和飯館的房產不是一次性過戶給我哥了嗎?”賈當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知道飯館歸棒梗所有了,沒有人告訴我房產的事情啊。”秦淮茹徹底的慌了。
如果沒有了飯店的房產,那賈家根本拿不出多餘的錢重新找地方,裝修,重新開張。
這時馬華站出來說道:“好啊,好啊,真是報應啊,報應,賈經理我馬華不幹了,我的徒弟我帶走了,不跟你們完了。”
馬華堅定的說道,現在馬華的手藝不比傻柱的廚藝差,帶著 徒弟哪裡都能幹先去。
“廚師長,婁家人讓我通知您,先休息個半月,等著婁家的飯店重新開張,您還是廚師長。”服務員一臉恭維的說道,“到時候希望廚師長還能用我們這些服務員。”
馬華點點頭,然後得意洋洋的看著秦淮茹一家人。
秦淮茹現在感到天塌了,飯館的房產沒了,兒子和孫子都被抓了,現在自己還被何雨水乾了一花盆差點乾死,眼看著自己辛苦一輩子的東西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