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包治病皺著眉頭走出急救室:“怎麼打成了這個樣子?”
“先說那個老年人,何雨柱是吧,沒甚麼大問題,就是被開了瓢了,問題不大。”
“那個年輕一點點的賈梗是吧,問題比較嚴重,首先肋骨斷了一半,還有就是蛋蛋,全碎了,徹底的不能用了,是最後一個太監。”
“啊······”秦淮茹嗷的一嗓子,就暈了過去。
“淮茹,淮茹·······”易忠海一下子就抱住了秦淮茹,“淮茹········”
清晨,閻埠貴笑呵呵的端著尿盆出來:“老易,你們回來了?”
“傻柱和棒梗怎麼樣了?”
易忠海無奈的搖搖頭:“情況不好,老閻你先忙,我跟淮茹先回去了。”
賈家,秦淮茹一臉疲憊的進了屋裡,小當起來說道:“媽,你回來了?我哥怎麼樣了?”
秦淮茹沒有說話,看了看床上沒有賈張氏:“你奶奶呢?”
“奶奶不是跟你一起去醫院了嗎?沒有回來啊。”小當打著哈欠說道,秦淮茹突然想起了甚麼跟小當對視了一眼,“壞了!”
秦淮茹和小當一下子衝到了地窖門口,看著滾進地窖裡的賈張氏,賈張氏頭杵地保持滾球的狀態,早已沒有氣了。
“媽”“奶奶”小當和秦淮茹異口同聲的喊道。
“小當,你快去喊一大爺和三大爺,快。”秦淮茹著急的喊道。
小當飛快的跑向了前院,易忠海和閻埠貴跑了過來,看著球狀賈張氏,也是頗有感慨。
幾天後,賈張氏出殯,傻柱作為孝子跪在賈張氏的靈位面前,棒梗則被抬著放在了賈張氏的一旁。
棒梗滿臉淚痕:“傻柱,傻柱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傻柱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賈張氏順利的出殯了,四合院召喚大師落幕。賈張氏和老賈合葬,就坐落在聾老太太的一側。
易忠海看著墳頭賈張氏的墓碑上賈張氏的笑臉和賈貴的遺照:“馬上輪到我了。”
1986年,許師傅可樂橫空出世,傻柱正式從婁家的飯店裡辭職。
傻柱一臉頹廢的坐在何家的門口,心裡一點都不高興。
“傻柱,你爺爺我回來了。”棒梗濃妝豔抹一身女裝的站在傻柱的面前,“傻柱,老孃今天就為賈家清理門口。”
說著棒梗突然向傻柱甩出三根繡花針,傻柱沒有絲毫的感覺,一陣冷風吹過,繡花針被吹跑了。
看熱鬧的許大茂指著棒梗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以為棒梗你練成了葵花寶典了呢,沒想到啊,居然是一個屁。”
棒梗瞪了一眼許大茂,然後從兜裡掏出來一把石灰在靠近傻柱的時候一把石灰撒了過去,傻柱連忙躲避。在躲避傻柱沒有注意棒梗就衝上來掏出殺豬刀就是一頓捅,可憐的傻柱被捅了幾個窟窿。
傻柱憑藉最後的一點力氣一腳踹飛了棒梗,然後搖搖晃晃的跌倒了。
“柱子,柱子·······”易忠海從一旁跑過來,那個心疼啊,“柱子·······”
棒梗趁機摸起殺豬刀,一腳踹倒了易忠海,直接挑了易忠海。
“哈哈哈哈,易忠海,你整天訓這個,訓那個,有沒有想到你被我弄死·······”棒梗一臉猙獰的轉向秦淮茹,“哈哈哈哈,媽,你有沒有算到了我變成一個太監。”
秦淮茹想跑,可惜,她腿軟了,一下子癱在了地上:“媽,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棒梗一刀一刀的捅向了自己的親生母親,“你非要嫁給傻柱,你非要嫁給傻柱,你為甚麼非要嫁給傻柱·······”
雖有棒梗跑向閻家沒有找到閻解曠,直接挑了閻埠貴和楊瑞華。隨後又去後院劉家,找到了劉光福一家子,徹底的瘋狂了。
鄰居報警了,棒梗從後牆跳牆跑出了四合院。
公安到了,院子裡只有許大茂皺著眉頭看著已經停止抽搐的傻柱和易忠海:“沒想到是這個結果。”
公安封鎖了現場,最後走的時候問:“許大茂同志,你為甚麼不阻止棒梗?”
許大茂坦然的說道:“我怕死。”
公安走後,院子裡徹底平靜了。許大茂找到了婁曉娥,把手鐲還給了婁曉娥,以市場價格買下了婁家的大別墅,因為這是婁家的祖宅,也是王桐花一輩子當僕人的地方。
“大茂啊,我到死都沒有想到能住在婁家的別墅裡。”王桐花慢慢的回憶,“婁家曾經的輝煌以後屬於我們家的。”
三個月後棒梗落網了,這次期間他還找到了閻解曠尋了仇。
四合院小當和槐花想強佔何家的房子,可惜何雨水不願意。何雨水從保定請回來了何大清,何大清把房子給了雨水,把雨水送到了養老院。
後院,劉光天終於找到了許大茂:“許哥,你怎麼這麼忙啊,我等了你半天了。”
“我家的房子賣給你了,您看五千行不行?”
“行我要了。”許大茂非常開心的接手了劉家的房子,隨後,閻家的子女也把房子賣了。
最整個院子裡除了賈家的兩個姐妹就剩下許大茂了,最後小當和槐花也同意買了房子。兩個姐妹找到了秦淮茹的小金庫,有好幾萬是傻柱這幾年的積蓄。
兩個姐妹一起買了房子,一起做了點小生意,過的平平淡淡的。
2019年,八十二歲的愛國企業家許氏集團的創始人站在天門看著先進的武器從自己走過,心裡非常的感慨。
某個山頭,一個個小土堆,象徵著四合院的過往,許大茂給他們挨個舔了舔土,最後在墳頭壓上了黃紙。
最後最外圈的孤墳,是傻柱的墳,連碑都沒有,許大茂笑著說道:“傻柱啊傻柱,咱倆鬥了半輩子,沒想到啊,你依然是孤家寡人。”
“前些天我看見婁曉娥,也看見何曉了,當然了人家現在叫婁曉,不姓何了。”
一陣狂風吹過,許大茂笑著說道:“生氣沒有甚麼鳥用,你們何家已經成了過往,沒有未來了。”
“傻柱啊,我六個兒女,一家生了三個,光孩子就是十八個,你羨慕不?”
“你羨慕也沒用,你就是一個絕戶,徹底的絕戶。”
(下一卷四合院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