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進了後廚,看著傻柱一個人在喝悶酒,笑著說道:“給我倒一杯。”
“你這麼大的老闆這麼晚了還不回去?”傻柱面無表情的說道。
“傻柱你居然這個態度對我。”婁曉娥笑著說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大堂經理都告訴我了,我覺得許大茂說的沒錯。”
“當年許大茂向劉海忠舉報了婁家,可是他也救了婁家。”婁曉娥一臉回憶的說道,“自從咱倆在院子裡公開在一起之後,許大茂為了不讓我嫁給你,逼著我走了。”
“後來我才知道,許大茂救了我我們家,因為軋鋼廠的姓李的人正準備去新中街抓我們的親戚和朋友。”
“說實話,就當是那個環境別說許大茂了,就是傻柱都不一定敢娶屋,我可是資本家的閨女。
“嗨,有甚麼我不敢的。”傻柱滿臉的不在乎。
“其實許大茂有一句話說的挺對的。”婁曉娥笑著說道,“你拿著我的錢養著賈家,你拿著我的錢給賈家爭門面,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的騙我。”
“我騙你?我騙你甚麼了?”傻柱不高興的問道,傻柱自以為光明磊落。
“傻柱你還給我的手鐲是假的,真的你是不是拿去賣了?”婁曉娥傷心的說道,“其實我剛拿到的時候我就知道是假的,只是給你留了一個面子。”
“假的?假的?”傻柱這次真的傻了?那可是他從許大茂手裡花了六千五買回來的啊,“許大茂騙了我?還是秦淮茹騙了秦京茹,然後騙了許大茂?”
“不可能,秦淮茹是不會騙我的,一定是許大茂,一定是許大茂。”
“你等著我去找許大茂。”傻柱頭也不回的出了飯店往四合院跑去。
四合院,傻柱一進四合院就大喊:“許大茂,許大茂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
許大茂正在跟許福貴商量把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推倒重建,蓋一個兩層的,帶廁所的,就更快捷一酒店一樣的一排,這樣六個孩子能排著住。
傻柱一嗓子就把所有的鄰居都叫了出來,就連秦淮茹都出來看熱鬧了。
“許大茂你說,是不是你拿一個假的桌子來騙我?”傻柱生氣的指著許大茂說道,“婁曉娥的鐲子是不是你給拿走了。”
許大茂很想說是我拿的,但是他可不敢這麼說:“傻柱,你是不是有病,不找事你能死?”
“當時是你找到我說,京茹帶在手上的鐲子是婁曉娥的傳家寶,我回去一問,是你媳婦秦淮茹買給我我媳婦的,六千塊錢買的。”
“京茹,你來說。”
秦京茹這段日子早就練出來了,見人說鬼話:“傻柱,一開始的時候我看著你去地窖裡藏東東西,後來我沒憋住就跟我姐說了。”
“我就跟我姐進地窖裡找,在配電線後面的磚頭縫裡找到了一個盒子,就是那個鐲子。”
“我一眼就看上了那個鐲子,我姐怕讓你知道在地窖裡就賣給我,我一開始是揹著大茂的,後來讓你發現了。”
“傻柱,我姐就在這裡你問她。”
秦淮茹這個時候耷拉著臉然後委屈的說道:“傻柱,我知道你不想跟我過了,為了婁曉娥,為了孩子,我理解你,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激動。”
“秦淮茹我現在就想知道鐲子是怎麼回事。”傻柱生氣的說道,“秦淮茹我求求你了你告訴我行吧?”
“甚麼鐲子啊?”秦淮茹想裝傻,畢竟她要在傻柱面前保持自己賢妻良母的好形象,“傻柱你跟婁曉娥走吧,我知道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
“秦淮茹!”傻柱生氣的喊道,“你告訴我,鐲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 。”
“柱子,你這是甚麼態度?”易忠海站出來說道,“秦淮茹是誰?他你的妻子,是你的愛人,是最愛你的人。”
“你居然為了一個婁曉娥這樣對待淮茹,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你心裡還有沒有淮茹,還有沒有我,還有沒有老嫂子,還有沒有三個孩子。”
“沒有,沒有,甚麼都沒有了。”傻柱咆哮著看著秦淮茹說道,“你告訴我,我的鐲子到底怎麼回事?”
一旁看不下去的棒梗直接跳到了傻柱跟前指著傻柱說道:“傻柱,你他媽的跟誰說話呢?你這是甚麼態度?”
棒梗一拳打向傻柱,傻柱憤怒的看著棒梗:“我打不過許大茂,我還打不過你?”
傻柱一隻手接住了棒梗的拳頭另一隻手狠狠的朝著他的肋骨就是好幾拳,然後使勁朝著棒梗的蛋蛋一踢,棒梗徹底上天了。
這一踢,夾帶著傻柱的怒火,這一踢是傻柱把棒梗當成了許大茂,這一踢是傻柱心中所有的恨,這一踢是傻柱最後對兒子的思念。
“嗷·······”棒梗的慘叫聲響徹天際,賈張氏率先發動,“放開我孫子,我撞死你·······”
傻柱一個流利的轉身然後用腳勾住了賈張氏小短腿,賈張氏直接絆倒滾進地窖裡,只聽見一聲悶響,賈張氏睡著了。
就在所有人把目光看向賈張氏的時候,棒梗忍著疼痛摸起一塊板磚猛地放傻柱頭上砸去。
磚頭碎成兩半,傻柱的頭上冒出大量的鮮血。憑藉著最後的能力傻柱抓住了棒梗的胳膊,對著棒梗來了一個過肩摔然後朝著棒梗的襠部狠狠的踩了下去。
“嘿小兔崽子,甚麼都教了,就是沒有教打架,小兔崽子,你還不行。”說完傻柱暈倒了,棒梗也疼暈了。
這一切發生太快了,環環相扣,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棒梗······”秦淮茹的嘶喊聲先反應過來,關心的跑到棒梗身邊,“一大爺,快幫忙啊。”
“都別愣著啊,快點動柱子和棒梗送去醫院啊。”易忠海著急的喊道,可是院子裡沒有人動,都在觀望,“一人兩塊錢。”就在易忠海喊出來的時候,所有人動起來了,飛快的抬著傻柱和棒梗往醫院飛奔。
所有人的精力都在傻柱和棒梗身上,所有人都忘了賈張氏還在地窖裡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