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月鬆開手說道:“老絕戶,聽見了嗎?我們何家的長輩除了我那個活著的便宜公公,其他的全死了,你是從地底下爬上來的?”
“你······你·····沒有尊卑·····”易忠海氣的直喘粗氣,“我可是柱子親爹一般的人,你居然敢叫我絕戶。”
“哎呦,媳婦,不要擰了。”趙明月又擰了傻柱的耳朵,“一大爺,您就別說了,我雖然很尊敬你,可是您也不是我親爹,你就先住嘴吧。”
“媳婦,媳婦,您放心,我以後絕對聽你的,以後咱們跟一大爺,就是普通鄰居。”
“高抬貴手,高抬貴手,給我一個面子。”
趙明月鬆開手,笑著說道:“老絕戶、老官迷、老流氓,我給你們說,房租三天之內看不到,我就報警。”
易忠海看了看手下的哼哈二將,然後只能給賈張氏使眼色,意思她輪到他上場了。
賈張氏微微一笑,拍了拍雙手笑著說道:“鄉下來的潑婦,你給老孃聽著,房租我們家不出,房子要是我們家的,我明天就會再搬進去。”
“你打了我兒媳婦,這事得說道說道。”
“老雞婆,就說道收到。”趙明月笑著說道,“你兒媳婦在院子裡勾引我男人,這事得說道說道。”
“你叫我甚麼?你叫我······”賈張氏生氣的說道,“你居然敢叫我老雞婆?”
“我要打死你,我撓死你。”
賈張氏說完就衝向了趙明月,趙明月微微一笑根本不鳥,輕輕一躲就恍開了 賈張氏,然後一把抓住賈張氏的衣服大喊:“托馬斯迴旋······”直接把賈張氏扔向易忠海。
“噗······嘭·······”賈張氏直接把象徵四合院權利的八仙桌子砸碎了,然後砸在了坐在桌子後面的易忠海。
“潑婦,媽的,你敢打我媽。”賈東旭也揮著去拳頭衝了過來。
只見趙明月一個閃身到了側面,一腳踹在了賈東旭的側面的胯骨處,賈東旭呈現V字形飛了出去,不過是這樣的<形。
“東旭啊·····”秦淮茹著急的喊道,傻柱聽著秦淮茹的喊聲,心裡微微的失落,傻柱心裡想:“秦姐心裡都是賈東旭,心裡一點我都沒有。”
賈張氏從易忠海身上爬起來,隨便摸起一旁的桌子腿就打。
“我打死你這個鄉下的野娘們。”賈張氏使出了全力,趙明月轉身躲開了,然後大喊,“薅油哏······”趙明月使足了力氣打在了賈張氏的臉上。
“噗咚”一下,賈張氏就栽到了地上,倒地不起。
“媽······”賈東旭捂著腰側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喊道,“師傅,師傅,幫忙啊······”
此時易忠海也爬了起來:“老閻,老劉,讓孩子們上,幾天不能壓服這個混賬玩意,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易忠海看著自己的哼哈二將還在猶豫:“老閻,你想想他要的房子,老劉,你還想當官嗎?”
此時的哼哈二將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下定決心的點點頭。
隨著劉海忠和閻埠貴大手一揮,閻家的閻解成和閻解放,劉家的劉光奇和劉光天,賈家恢復半天好不容易爬起來的賈東旭躍躍欲試。
易忠海看著一旁剩下的年輕人:“傻柱,你媳婦壓服不了以後你就沒有好日子過。”
傻柱聽罷抬頭看著滿天的雪花:“一大爺,你看好多星星啊。”
易忠海看著傻柱不理自己:“許大茂,你就這麼看著?楊六根,你還想不想學技術?”
許大茂拉著婁曉娥到了抄手連廊一旁,楊六根想上被他媽楊六嫂拉住了。
易忠海憤怒的說道:“今天我就代表你那公公教育你。”
易忠海學著賈張氏摸了一根桌子腿,帶著狠勁打向趙明月。隨著易忠海的動作,周圍其他人動了,都衝向了趙明月。
趙明月一下子接住了易忠海回屋桌子腿的手,然後往外一擰,輕鬆的奪了桌子腿,然後一下子打在了易忠海的肩膀上。
隨著眾人衝上來,趙明月且戰且退,邊推邊打,不出三分鐘,整個院子的人都倒下了。趙明月拿著桌子腿滿臉的戾氣:“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閻埠貴坐在楊瑞華身邊,一旁躺著閻家兄弟不停的哼哼:“啊······疼·····哦······疼·······”
劉海忠被打了兩下在肚子上,雖然隔著衣服但是依然很疼,周圍的楊金花已經睡著了,劉光奇劉光天兄弟也躺在地上睡著。
賈東旭又被從另一個側面踹飛了,呈>形飛出去,現在掐著腰坐在地上發呆。
易忠海抱著右肩膀坐在地上看著滿院子的殘兵敗將,他這才發現眼前的女人的可怕。
一旁的傻柱正無聊的抬頭數著看不見的星星。
趙明月冷笑著走向易忠海:“教訓我?還替我公公教訓我?我讓你教育······”
“哎哎哎·····你幹甚麼?我是一大爺!”易忠海看著魔鬼一般的趙明月走向自己,“不要打臉。”
“啪啪啪·······”
“住手!”就在趙明月打易忠海打到第七十二個把嘴巴的時候周金花從月亮門扶著龍老天太出來了。
趙明月挑釁的看著聾老太太,聾老太太看著滿地的殘兵在哀嚎然後使勁的用柺杖杵地:“哼,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居然翻了天了。”
“傻柱!”聾老太太生氣的喊道。
傻柱看了一眼聾老太太,然後看了一眼地上的殘兵,最後看見了一眼自己的媳婦,最後又抬起頭:“今天的星星真多,一顆兩顆·······”
“傻柱,你老祖宗喊你呢。”許大茂賤賤的聲音喊道,“傻柱你也慫了。”傻柱不管許大茂怎麼說,都不為所動。
“傻柱,你居然不管管你媳婦。”聾老太太氣的渾身發抖,看星星的傻柱嘟囔,“我管管?我打的過嗎?”
“老太太······嗚嗚嗚······”易忠海這才划過來,然後爬著到了聾老太太腳下,然後抱著聾老太太的腿哭,“老祖宗啊,你終於來了,你快看看啊,太殘暴了·······”
“她簡直是一個女魔頭啊,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聾老太太看著趙明月囂張而又挑釁的樣子:“大清是亡了,可是老祖宗我依然是老祖宗,你給過來跪下。”
“不然我讓柱子休了你,我讓街道把你趕到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