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月挑釁的看著聾老太太:“老鴇子,你是哪個?報上名來。”
“我是這個院的老祖宗,是傻柱的奶奶,你這個鄉下來的醜媳婦,你居然敢喊我老鴇子。”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傻柱,你給我過來。”
傻柱依然抬頭看著天上的雪花數星星。
趙明月依然挑釁的笑了笑說道:“何雨柱,過來。”
“來了媳婦,媳婦您請吩咐。”傻柱就像一個哈巴狗一樣,許大茂在一旁喊,“傻柱啊,你居然是個妻管嚴,害怕媳婦,你真為北京的爺們丟人。”
趙明月冷冷的看了許大茂一眼,許大茂打了個哆嗦就閉嘴了,一旁的婁曉娥還拿胳膊碰了他一下。
“你還有奶奶?”趙明月冷冰冰的問道,“咱們結婚你奶奶為甚麼不給咱們準備婚房?”
傻柱諂媚的笑著說道:“媳婦啊,這個老太太啊,就是後院的孤寡老太太,我以前有空了就給她做飯吃,他就把當孫子裡。”
“就是一個孤寡老太太,你別在意,別在意,悠著點,八十多了,經不起折騰。”
“老太太,咱們就是鄰居,我尊敬您叫您一聲奶奶,就跟喊全院的劉奶奶楊奶奶一樣,咱們就是鄰居,沒有血親關係。”
“傻柱,你 ······你放肆,你敢欺師滅祖?”聾老太太被氣的渾身發抖,不僅是傻柱,因為她看到了趙明月更囂張了。
趙明月上去直接奪過聾老太太的柺杖:“這是好東西啊,正好我的雪人缺一根柺杖。”
“嗚嗚嗚嗚······老祖宗啊,你看看他你看看,多囂張啊,多殘暴啊。”易忠海哭著,傷心的哭著喊道。
聾老太太就像一隻氣蛤蟆氣呼呼的說道:“我日你大爺,我撞死你······”
聾老太居然學著賈張氏的樣子撞了過來,傻柱傻眼了,這個老太太要是讓他媳婦一拳能打死。可是趙明月轉身躲過然後伸手抓住了聾老太太的後脖領子,輕鬆的把聾老太太提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聾老太太就像一個螞蚱不停的在趙明月手裡蹬腿,趙明月轉了看了旁邊一個長棍子,“你給我拿過來。”
傻柱屁顛屁顛的扛著長棍子過來:“媳婦,這是煙筒堵了通煙筒的棍子,髒。”
趙明月把聾老太太的後脖領子反過來然後頂在棍子頭上,拿著傻柱窗戶上的鞋帶把後面的聾老太太的後脖領子綁在棍子頭上,聾老太太就被挑了起來。
“你·····你····你過來。”趙明月指著楊六根、許大茂和傻柱說道,“你們三個給我使勁把老太太挑起來,不能放下來。”
聾老太太就像魚竿上掛著的活蹦亂跳的魚,不停的蹬腿掙扎:“把我放下來,我是這個院的老祖宗,我是烈屬,我給八路軍送過鞋。”
“把我放下來,不然我讓王主任把你趕回鄉下去,讓軋鋼廠的楊廠長把你開除。”
雖然聾老太太很瘦但是舉著棍子的人依然很累。
趙明月站在院子裡的鄰居們面前說道:“同志們,我趙明月是根正苗紅的無產階級。”
“我爺爺和叔叔都打過鬼子,我堂哥還打過抗美援朝,我非常的正。”
“可是這麼一個小腳老太太,在咱們新社會居然自稱老祖宗,還要讓我跪下,這是甚麼?這是封建殘留,這是站在咱們廣大的無產階級頭上作威作福。”
“還有他威逼我男人休了我,這是甚麼,這是反對婚姻自主,這是反對組織,反對新社會。”
“今天她敢稱老祖宗,明天他就敢稱慈禧太后,後天他就敢吃人肉和人血。”
“同志們不要怕她,咱們無產階級就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打倒一切封建荼毒。”
“今天咱們就要讓他承受無產階級的怒火,來把老太太挑起來,挑的高高的。”
許大茂也是壞,把聾老太太舉得高高的還不停抖棍子,讓老太太難受、害怕。
坐在地上的三位禽獸看著空中不停蹬腿的老太太不等口袋。
“傻柱媳婦,傻柱媳婦,我錯了,我再也不稱老祖宗了,你快讓他們放我下來。”聾老太太邊蹬腿邊說。
“許大茂是吧,我聽說我們柱子經常打你?”趙明月笑著說道,“你放心,以後他再打你我收拾他。”
許大茂邊舉著聾老太太邊笑著說道:“哎呦,妹妹啊······”
“叫嫂子,傻柱比你大,你叫我嫂子。”趙明月嚴肅的說道,“過幾天請你喝酒。”
“那個諸位高鄰,我聽說這個老絕戶經常給賈家人組織捐款,我們家的傻柱經常被當槍使,我在這裡給大家賠個不是。”趙明月義正言辭的說道,“我也聽說有些鄰居不捐款這個傻柱經常打人,還有聽這個老絕戶打過很多院裡的鄰居。”
“這段日子乾旱,我們鄉下的水沒啥水了打了打了一批魚,我從村支部那裡要了幾條大的。”
“周天讓我們家的傻柱支上大鍋,咱們燉上一鍋大魚燉豆腐,院裡的鄰居每家一碗。”
“就作為這些年我家傻柱給大家道個歉,以後咱們相逢泯恩仇。”
“當然了,也不是全院的人都來吃,那些鼓動,挑撥,算計我家傻柱的人應該沒臉來吃。”
“反正是除了這個老鴇子家,這個老雞婆家,這個老流氓,這個老官迷家還有這個老絕戶家。”
“好好。”鄰居們高興的鼓掌。
趙明月示意許大茂放下聾老太太,然後笑著說道:“散了吧,散了吧。”
鄰居們都回家了,關上房門都偷偷的藏在玻璃後面偷窺。
幾個年輕人幫著禽獸們該送醫院的送醫院,該回家休息的休息。
後院,周金花扶著聾老太太回到屋裡,聾老太太生氣的掀了自己的桌子:“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等中海他們從醫院回來,湯他們過來,我要弄死這個潑婦。”
周金花贊同的點點頭。
何家,趙明月先給傻柱來了三輪過肩摔,然後抽了傻柱二十個大嘴巴。
“媳婦,媳婦,我啥都沒幹啊。”傻柱的臉腫的大大的,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大的橢圓的倭瓜。
“媽的,他們這麼多人打我你居然抬著頭數星星,居然不出手幫我。”趙明月生氣的說道,“今晚你只能坐在角落裡,不能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