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了······”一聲高喊全院的鄰居都聽見了。雪依然在下,只是小了一些。
中院,所有人坐定,眾人還交頭接耳的。許大茂對著婁曉娥悄悄的說道:“在中院開大會啊很少,一般都在前院開,今天估計是傻柱媳婦昨天上的事情。”
婁曉娥嗑著瓜子點點頭。
傻柱扛著椅子放在一旁,然後笑呵呵的請趙明月坐下,不停的捶肩捏腿。
“今天咱們在中院開會,為甚麼呢?因為這個主要相關人啊在這個中院。”劉海忠人五人六的說道,“具體的原因是甚麼呢?”
“咱們大約居然有人敢打長輩,打的那個狠的,先是三大爺,後來是一大爺,這是不允許的。”
“下面請一大爺講話。”
易忠海看著傻柱就像一個奴才一樣服服帖帖的伺候著剛娶的媳婦,眼睛裡都快噴出火了,易忠海站起來說道:“大傢伙看看我的臉,看看老閻的頭······淮茹你的臉?”
“師傅也是傻柱的媳婦打的。”賈東旭生氣的說道,“師傅,您替我們做主。”
“簡直是無法無天,柱子媳婦你站起來,你可知罪。”易忠海憤怒的說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知罪?知罪?”趙明月笑著說道,“老頭,你是縣太爺?知府巡撫?還是土皇帝?”
“你·····你······你······”易忠海一下子冷汗出來了,“你這是誹謗我,誹謗我。”
“我說傻柱媳婦,你一大爺就是用錯了詞,有你這麼蓋帽子的嗎?”閻埠貴生氣的說道,“一個農村裡來的,你知道甚麼啊?”
“老流氓你真是膽子不小啊。”趙明月站起來大大咧咧的走到跟前說道,“你居然看不起農民?”
“你知不知道當年教員走的就是農村包圍城市的路線,你居然看不起農民。”
“你知不知道你吃的糧食都是農民種出來的,你居然看不起農民。”
“你知不知道你穿的衣服是農民種出來的棉花、麻等作物紡織城的,你居然看不起農民。”
“你知不知道農民的地位比你這個小業主的地位高。”
“你······你······你·····伶牙俐齒,你巧舌如簧。”閻埠貴急了,這要是讓學校知道了他看不起農民自己挨批是肯定的。
“老流氓啊,你先坐著一會再說你的事情。”趙明月走到了易忠海跟前,“先說你這個老絕戶啊的問題。”
“你說,我知不知罪,我還真不知罪。”
易忠海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你昨天打了老閻,又打了我,還打了秦淮茹,你可知你犯了我們院的規矩。”
“規矩?甚麼規矩?”趙明月冷笑著坐到座位上說道,“你們院的規矩是讓這個老流氓在大院門口伸手摸我?”
“你們院的規矩是你這個不相干的老頭無緣無故的要到我們家吃飯?”
“你們院的規矩是到了飯點能拿著大瓷盆到處要飯嗎?”
易忠海一下子啞火了,僅憑第一條就要能押著閻埠貴遊街。
“我說三大爺,我媳婦,昨天剛領證的,您老人家耍流氓?”傻柱生氣了,這是打自己的臉。
“柱子,閉嘴,坐下。”易忠海一句話傻柱就躲到了趙明月身後,“老閻 啊,你摸她了?”
閻埠貴臉紅脖子赤:“怎麼可能呢,我可是老師,院裡的三大爺,怎麼能摸一個不認識的小姑娘呢。”
“我就是聽說他跟傻柱結婚了,幫她拿拿包袱呢。”
“可能·····可能動作大了一些碰到了他的後邊。”
“唔······”鄰居們一下子炸了,許大茂賤賤的說道:“哈哈哈,三大爺,怪不得 人家揍你呢,要我我也揍你。”
“對,老閻這件事就是你不對了,雖然是誤會了,你只能白捱打了。”劉海忠非常同意的說道。
閻埠貴這一下子臉徹底沒了,易忠海生氣的說道:“那你為甚麼把你賈嬸、解成和光天從東廂房扔出來?”
“你跟柱子也不缺房子,房子就讓他們住著了怎麼了?”
“我想起來了。”趙明月翹起二郎腿說道,“老絕戶,我聽說他們家五四年的時候就已經搬進去,房租是不是應該交一下?”
“兩間耳房就按照兩塊錢一間,這樣就是四塊錢。”
“中間的房子就按照五塊錢一個月,這樣整個東廂房就是九塊錢一個月,五四、五五、五六、五七、五八、五九、六零。”
“咱們就算七年,一年是108,七年就是七百五十六,老絕戶,拿錢吧。”
“憑甚麼我拿錢啊,我又沒有住。”易忠海開始推脫責任了,“誰住你找誰去。”
趙明月笑著說道:“行,老絕戶,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後我就報警。”
“你······”
這個時候劉海忠眯著眼睛笑呵呵的說道:“那個柱子媳婦啊,你不懂事啊,咱們院裡的事情你報甚麼警啊?”
“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是咱們這個院裡的規矩,你新來的要記住知道嗎?”
“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可以。”趙明月笑著說道,“請這個大爺把錢要過來吧。”
劉海忠這下子人麻了,不要說他不想拿了 ,就連閻埠貴和賈家往外要錢都難。
劉海忠看向易忠海,易忠海把頭扭一邊去,表示不管:“那個傻柱媳婦,這件事咱們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老易,老易,你快······”
劉海忠示意易忠海,讓易忠海站出來。
“老官迷,沒能耐你攬甚麼瓷器活啊?”趙明月嘲笑著說道。
易忠海突然拍桌子幹拔:“柱子媳婦,你混賬,你居然毆打長輩,侮辱長輩,我現在命令人給我、還有二大爺、三大爺以及你賈家嬸子道歉。”
“不然咱們就絕手錶決,把你從院子裡趕出去。”易忠海說著的時候還給傻柱使眼色,讓傻柱也跟著他一起試壓。
趙明月從鼻子摳著鼻屎,然後團成球彈向了易忠海:“老絕戶,還長輩。”趙明月伸出左手擰著傻柱的耳朵問道,“你們何家還有沒死的長輩嗎?”
“哎呦媳婦,媳婦,我之前都給你說了,咱們何家就剩雨水和咱們兩口子了。”傻柱疼的說道,“至於長輩嘛,我那個活爹我就當他死了。”
“媳婦,放手,給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