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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結束一天的勞作,常在此處散步、閒聊、對弈,分享生活瑣事。
公園的小樹林更是成了戀人們約會的熱門地點。
深夜時分,若在林中呼喊,常能見到衣衫不整的男女倉皇逃離。
定居七俠鎮的武林人士望著園中的靈草垂涎不已。
許多人暗自抱怨葉大人的做法太過刁鑽——這些靈草近在眼前卻無法觸碰,簡直是 ** 人犯罪。
熟悉葉長秋和七俠鎮捕快手段的人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但總有些人懷著壞心思,寫信邀請朋友前來公園奇景。
近日,葉長秋潛心修 ** 法。
他長舒一口氣,從床榻起身,墨家 ** 已至大成之境。
推門時恰逢憐星經過走廊,葉長秋開口道:憐星,陪姐夫出門走走。
出乎意料的是,憐星並未推辭,隨他一同前往公園。
看著園中的警示牌,憐星輕笑:這牌子倒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你分明是存心的。
葉長秋正色道:休要胡說,這只是告誡心懷不軌之人莫要違法。
偷盜乃可恥行徑!
憐星撇撇嘴:誰信你?鎮上的武林中人恨得牙癢,若非忌憚你的身手,早將你生吞活剝了。
江湖傳言你武功盡失,想必也是你刻意散佈的吧?
葉長秋聞言瞪大眼睛,滿臉驚訝地望著她。
憐星被他看得不自在,退後半步嬌嗔:看甚麼看?
憐星。
沒想到你還挺機靈。
憐星:......
難道在他心裡自己一直是個傻子?
兩人繼續前行,穿過一段路程後,發現秀才獨自站在小樹林中,仰首望天。
“秀才。”葉長秋上前問候。
“嗯?”
秀才回過神:“葉大人,憐星宮主。”
“你在做甚麼?”
“體悟天地,尋詩覓句。”秀才依舊望著天空,語氣淡然。
葉長秋稍顯詫異:“你最近常與陳半閒來往?”
秀才目光仍望蒼穹:“偶有切磋。”
“少與他接觸為好,原本就不夠清醒,如今愈發癲狂……”
“此言差矣,半閒兄與我志趣相投,相見恨晚。世人誤解於他,難懂其真意。”
“他與我一般,皆是獨行客……”
葉長秋深深嘆息,這孩子怕是無藥可救了。
目光掃過一旁的書桌,筆墨紙硯齊備,顯然是秀才的自備之物。
他淺笑轉頭,對憐星道:“為你作詩一首如何?”
憐星微訝:“你竟懂詩詞?”
“果然姐妹如出一轍,你姐姐當初也是這般反應。”
言罷,葉長秋執筆揮灑,轉眼成篇。
“贈予你了。”
憐星接過細看,紙上墨跡未乾:
仙姿綽約態輕盈,芳心暗許碧紗屏。
情絲暗系桃源路,巧效西施蹙黛青。
玉洞泉鳴方寸暖,花叢蝶戲滿園馨。
分明你我渾難辨,天賜良緣兩性靈。
憐星雙頰飛霞,柳眉輕蹙:“胡言亂語!”
“格律混亂,意境全無,字跡更是拙劣。”
邊說邊將紙張仔細摺好,收入袖中。
葉長秋挑眉輕笑,明明心知肚明,偏要故作懵懂。
還是不及你姐姐直率!
彼時她可是直言不諱斥我輕浮……
二人信步閒遊,重返**之地。
正欲離去時,忽見三人自遠處行來。
兩位風度翩翩的俊朗公子。
一位虯髯滿面的豪邁漢子。
其中一人葉長秋甚是熟悉,正是盜帥楚留香。
剛要出聲招呼,卻見對方遠遠遞來眼色。
葉長秋會意頷首,攜憐星退至道旁,靜觀其變。
蕭十一郎沿途走來,對七俠鎮井然有序的街巷佈局讚不絕口。
及至**與公園處,更覺驚豔非常。
“無論江湖中人如何評價葉長秋,在我看來,他確實是個好官。”
“沿途所經之處,百姓無不稱讚他的政績。”
“更何況這座公園,試問天下有幾位官員會為平民建造這樣的場所?”
蕭十一郎忽然目光一凝:“等等!那是——”
他注意到園中栽種的靈植。
蕭十一郎難以置信地擦了擦眼:“這...我沒眼花吧?”
身旁的胡鐵花同樣震驚地揉著眼睛:“雲霖花、三葉青芝、火蓮果、千靈草...全是稀世靈藥!”
“就這麼隨意種在公共園圃,竟無人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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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二人驚愕的神情,楚留香指向角落:“看那塊告示牌。”
兩人循聲望去,果真發現一塊斑駁的木牌。
牌上歪歪扭扭寫著: ** 靈藥者嚴懲不貸!
然而牌面狹小,字跡潦草,若非細看幾乎難以辨識。
滿園珍稀靈植既無守衛,亦無結界。
僅豎此陋牌。
如此而已?
妄想以此阻人?
胡鐵花怒道:“分明是 ** * 的挑釁!”
蕭十一郎厲聲道:“簡直視天下豪傑如無物!”
楚留香輕搖摺扇:“葉長秋素來如此,目中無人已成習慣。”
“奉勸二位莫動貪念。雖傳聞他內力盡失,卻非易與之輩。”
胡鐵花嗤笑:“既失內力,何足為懼?”
蕭十一郎傲然道:“縱有內力,我亦無懼!”
話音未落,兩人閃身掠入藥圃。
正當他們採擷靈藥之際——
鏘!
兩道玄鐵鎖鏈驟然扣住腕部。
渾身真氣瞬間凝固。
“膽大包天,竟敢在本官眼前行竊?隨我去衙門走一遭。”
抬頭只見臺階上立著位青衫公子,正是先前與絕色佳人並肩而立之人。
原以為是尋常遊園客,不料竟是名震江湖的葉長秋!
電光火石間,二人猛然醒悟——
楚留香明明早知葉長秋身份!
方才非但不提醒,反以言語相激誘他們入彀!
這廝根本就是設局!
抬眼便瞧見楚留香在那兒發出陣陣怪笑,手裡的白紙扇搖得嘩嘩作響,那副神情讓人看了就想揍他。
楚留香,我 ** 你祖宗!
死臭蟲,你給我記住,等胡鐵花大爺出去有你好看!
當天蕭十一郎和胡鐵花就被葉長秋扔進了大牢,順利收穫兩點抓捕值。為了犒賞功臣,葉長秋特意在同福客棧設下火鍋宴招待楚留香。
夜深回衙後,葉長秋將抓捕值兌換成獎勵。這次運氣不錯,兩點就換來了七年精純內力。如今他體內真氣已如 ** 般浩瀚,在大宗師行列中絲毫不遜於那些老牌強者。
但這還遠遠不夠!
區區數百年功力罷了,根本不值得沾沾自喜。瞧瞧人家鐵膽神侯朱無視,雖只是宗師境,內力厚度卻遠超自己。更別提這世上還有無上大宗師那樣的老怪物。
已知大宗師共十五位,而那神秘莫測的無上大宗師據說有三人:一位出自道家,一位居於西域佛門,另一位則是獨來獨往的九州傳說——令東來。
無上大宗師究竟有多強?
參透十絕關的他們,內力純度令人難以想象。同樣的招式在他們手中,威力可達大宗師的數倍乃至十倍!傳聞即便十位大宗師聯手,也敵不過一位無上大宗師。若有十位聯手,足以橫掃整個九州武林。
更驚人的是他們的壽元。據說能活數千載,甚至萬年之久!最有力的證據就是令東來——這位一千多年前的人物,去年還有人聲稱在崑崙山受其指點。
至於那傳說中的天人合一境,至今無人觸及。相傳臻至此境者可容顏永駐,不死不滅,一人之力便能傾覆天地!這才是葉長秋真正的追求。
短短一年半光景,他已躍升至大宗師中品。但這遠遠不夠!他需要更快地突破,必須抓捕更多犯人來提升實力。
憐星的閨房裡。
這位絕色佳人沒有邀月那份凌厲,不似祝玉妍那般妖媚,也不具備焰靈姬的靈動......
她身上有種令人不由自主想保護的氣質,卻並非源於脆弱。往常此時,憐星要麼小憩,要麼修煉。但今夜,她正對著一張紙出神。紙上記錄著葉長秋白日贈她的詩。儘管詩意略顯輕佻……這畢竟是那人初次相贈之物,憐星視若珍寶。讀著詩句,她臉頰泛紅,輕啐道:呸,真是個登徒子。轉眼又抿嘴淺笑:虧你想得出這般詞句。
七俠鎮外,一道青影疾掠而至。其速如電,轉瞬數丈。
呵,葉長秋,你未免太高看了自己。
真當憑虛名就能威懾群雄?
我青翼蝠王韋一笑,可不吃這套。
今夜便盜盡你的靈草,看你還怎麼在江湖立足!
看你還敢藐視天下豪傑!
心念轉動間,韋一笑直撲靈草園。環顧空蕩的四野,他譏誚一笑:狂妄到連守衛都不設!剛採下一株靈草,忽覺異樣。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
清越之聲悠然傳來。雲端飄落一道白影,長劍在手,衣袂翻飛,只留孤寂背影。
大道三千,何必選這條不歸路?
在陳某面前,還是認輸罷。
韋一笑怒喝:藏頭露尾算甚麼好漢!
你還不配見我真容。
葉長秋豈會毫無防備?逍遙劍仙陳半閒早已守株待兔。韋一笑只是開端,絕非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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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綜武天地裡,蕭十一郎與風四娘雖有交集,卻無兒女情長。尋常交情罷了。遂提筆修書一封,內容如是。
大漠孤煙,風四孃親啟。
一別兩載,大漠風沙可曾磨去你眼角的光彩?當年初見時的驚鴻一瞥,如今在記憶裡已漸漸褪色。
聽聞你為尋大漠之淚遠赴黃沙,願蒼鷹為你引路。
江湖從來不缺新鮮事。
七俠鎮新晉捕快葉長秋,劍眉星目武功卓絕,堪稱當世無雙。
你若見他,定會——(墨跡暈染)
但切記遠離此人!勿近!勿近!勿近!
知你素來天不怕地不怕,可這回不同。
縱使他罵你是(紙張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