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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二人武功精進不少——,焰靈姬更將這一式融入《水火輕靈法》,冰火交織威力倍增。雙女合擊之下,葉長秋亦難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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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邀月生辰。
同福客棧眾人早有盤算。這些時日邀月每日造訪客棧修習女紅廚藝,只因移花宮與衙門皆無人教授這些。若無這點緣由,呂秀才等人豈敢對她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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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萬字更新完成,原想加更卻突感不適。若明日無恙必當補上。
白展堂在客棧門口瞧見那襲白衣漸近,急忙回屋拍手:來了!按計劃行事!
眾人聞聲散開。邀月甫踏入店門,郭芙蓉的拖把便迎面掃來:閃開閃開!沒瞧見正幹活呢?
她側身避過,眸中寒芒微閃卻未發作。
宮主今日雅興。白展堂堆著笑臉湊近。
可要沏壺好茶?
沒有!您還是喝井水罷!
邀月蹙眉。這兩人莫非練功岔了氣?
罷了,且去廚房做完昨日剩的桂花糕要緊。
想到葉長秋即將品嚐自己親手做的糕點,邀月嘴角不自覺揚起。
方才的不快已被她拋到九霄雲外。纖手輕抬,案几上的桂花瓣凌空飛來,掌心微震,花瓣瞬間化作細密香粉,紛紛揚揚灑落在麵糰上。
內力流轉間,麵粉與桂花完美交融。她依照李大嘴的方子,又加入砂糖與蜂蜜。不多時,柔韌的麵糰已然成型。
手指翻飛間,各式精巧的糕點在她掌心誕生。正當她準備將作品送入蒸籠,廚房木門吱呀作響——李大嘴和呂秀才晃了進來。
大清早就忙活呢?李大嘴嗓門洪亮。
邀月淡淡應聲:
呂秀才拈起一塊糕點端詳:這花樣倒是新奇。
李大嘴眯眼打量:花架子罷了,中看不中吃。
嚯,還有蓮花模樣的?呂秀才舉著糕點左右翻看,這能入口?
李大嘴嗤笑:沒天分的人做的東西,怕是驢見了都搖頭。
二人鬨笑聲中,邀月眸底寒芒驟現。
她強壓下翻湧的殺意——終究要顧及葉長秋的顏面。不再理會聒噪的二人,她默默將桂花糕蒸好取出。
指尖剛要觸碰糕點,那兩人已搶先各抓一塊塞進嘴裡。
噗——這也能叫點心?李大嘴連連吐舌。
呂秀才整張臉皺成一團:齁死人了!說多少遍糖不能這麼放?
說了也白搭。李大嘴斜睨著邀月,榆木疙瘩不開竅啊。
呂秀才搖頭晃腦:古人云女子無才便是德,趁早歇了這份心吧。
寒霜在邀月眼中凝結。
第一次。她冷然起身,木門在身後發出巨響。
廊簷下,邀月握緊繡繃走向郭芙蓉廂房。取回昨日未完成的繡品後,她獨自在大廳長案前穿針引線。
誒誒誒!佟湘玉的護甲敲得桌面咚咚響,這兒要開會的,繡花去別處!
銀針懸在半空,邀月蹙眉暗忖:這客棧裡的人,莫非都吃錯了藥?
這是第二次。
邀月冷聲吐出一句,隨後起身換到另一張桌子。
她剛離開,憐星便踏入店內。
佟湘玉滿臉笑容迎上前:憐星宮主來啦,快請這邊坐。
她熱情地挽著憐星的手,帶她到長桌前落座。
這位置啊,只有自家人才有資格坐呢。
白展堂附和:沒錯,憐星宮主就是自家人。
郭芙蓉瞥了眼角落:不像某些人,連這點眼色都沒有……
李大嘴和呂秀才端著菜從廚房走出。
掌櫃的我和你說,有人做的點心,噗哈哈哈——
郭芙蓉順手抄起邀月桌上的繡繃抖開:
大夥瞧瞧,這也能叫刺繡?
笑死人了,我從未見過這麼歪歪扭扭的針腳!
佟湘玉佯裝嘆氣:給公雞腳上纏綵線,在綢子上踩兩圈都比這強。
李大嘴咧嘴:就這手藝還敢碰繡花繃子?趁早歇著吧!
白展堂假意圓場:別這樣,人家畢竟是移花宮主。
呂秀才扶了扶眼鏡:宮主怎麼了?宮主就不能手笨?
鬨笑聲中,誰都沒注意邀月指尖凝結的冰霜。
更沒察覺三根纖纖玉指已然併攏成劍訣——
佟湘玉突然抱緊雙臂:大夏天的怎麼突然發冷?
白展堂搓著手臂:莫不是要變天?
郭芙蓉猛然瞪大眼睛:糟了!
憐星臉色煞白地撲向姐姐:姐你聽我解釋......
解釋?
遲了!
雪白衣袂如流雲掠過,眾人頓時僵立如木雕。
緊接著客棧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嚎......
院外老槐樹下,焰靈姬嗑著瓜子側耳傾聽:不會鬧出人命吧?
葉長秋漫不經心搖頭:她有分寸。
紫衣女子拍拍胸口:幸好你拉住了我......
你可是我的人。葉長秋勾唇輕笑。
當客棧重歸寂靜時,焰靈姬指尖一顫:該不會全殺光了?
“走,瞧瞧去。”
二人縱身躍下屋簷,迅速朝同福客棧趕去。
踏入客棧,只見一群人齊刷刷跪著,雙手抱頭,個個臉上青紫交加,模樣悽慘。
邀月冷著臉坐在椅上,眸中寒意逼人:“這就是你們的主意?”
眾人慌忙點頭:“對,想給宮主一個驚喜……”
她神色稍緩,淡淡道:“難怪今天都古里古怪的。”
郭芙蓉咧嘴起身:“是啊,我們……”
邀月眼鋒一掃:“誰準你起來的?”
郭芙蓉一抖,立刻縮回去抱頭跪好。
“說,誰出的餿主意?”
眾人齊指呂秀才:“他!”
“呵,很好。”
“先抑後揚是吧?”
“今日便讓你嚐嚐真正的先抑後揚。”
轉眼間,呂秀才就被眾人捆起來拖到後院——罰他拉磨。
整整一天。
還得洗淨所有人的髒衣,打掃廚房,雜活不斷。
這天,所有人都要對他冷嘲熱諷,排擠羞辱……
葉長秋只丟下一句:活該!
………………
後院。
呂輕侯氣喘吁吁推著磨盤,白展堂的鞭子“啪”地抽在他背上。
“磨蹭甚麼!”
“嘶——老白你真打啊?”
白展堂訕笑:“抱歉抱歉,太興奮沒控制力道。”
秀才:“興奮???”
郭芙蓉抱來一堆衣物砸在他腳邊:“喲,豆子還沒磨完呢?”
“趕緊的,洗完這些。”
秀才哀嚎:“能給口飯吃嗎?餓一早上了……”
郭芙蓉挑眉:“宮主說了,幹到子時才有大廚的大餐。”
“現在嘛,水都別想喝。”
“為啥?!”
白展堂甩鞭冷笑:“不是你要的先抑後揚?”
秀才仰天長嘆:“自作自受啊……”
“啪!”
“嗷——你又來?!”
廢話,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我們幾個能捱打?
早看你不順眼了。
…………………………….
夜幕降臨,李大嘴備好了滿桌佳餚。
眾人圍坐,為邀月慶賀生辰。
同福客棧裡洋溢著歡笑聲。
唯有苦命的秀才,仍在後院漿洗衣裳。
待到三更時分,他方可歇息。
這場生辰 ** 漸漸歸於平靜。
七俠鎮重拾往日安寧。
二十日過去,各項建造已近尾聲。
武林高手助力,進度快得驚人!
揮劍伐木,頃刻間巨樹倒地。
劍光閃處,木材齊整如量。
火系高手運功烘乾,省卻晾曬工夫。
夯實地基、切割石料、運送建材......
效率遠勝葉長秋前世所見機械施工。
隨著工程收尾,求得秘籍的高手陸續離去。
七俠鎮已然煥然一新:
平整的石板路,嶄新的屋舍,寬闊的街道,
功能分明的坊市、工場、學堂皆按規劃落成。
其繁華程度冠絕天下,
縱是京城亦難企及,唯勝在疆域廣闊。
許多俠客索性在此置業安居。
……………………………….
劍客夏陽便是定居者之一。
此人性情古怪,從不沾染女色。
旁人贊他心無旁騖求劍道,
葉長秋卻覺此人病入膏肓。
這日二人街頭偶遇。
葉長秋直言相詢:夏兄既痴迷劍術,何故遠離紅顏?
夏陽淡然道:女子徒亂出劍之速。
那葉兄周旋群芳間,劍術何以精進如斯?
葉長秋莞爾:女子能否滯劍未可知......
然必可助長槍法精進!
夏陽愕然:葉兄還通曉槍術?
每日勤練,從不懈怠。
夏陽讚歎道:葉大人果真是百年難遇的習武奇才。
常人終生鑽研一門武藝已是難得,葉大人竟能同時精通槍劍兩道。
不知何時有幸領教葉大人的槍法?
葉長秋淡淡道:你不會有這個機會。
兩日後。
練霓裳獲釋出獄。
她雖選擇繼續擔任捕快,卻始終避開葉長秋。反倒與經歷相似的焰靈姬一見如故,迅速成為摯友。
這日,葉長秋召見驚鴻仙子。
踏入廳堂,案几上陳列的數十株靈草令她瞳孔微縮——大半皆是江湖中人夢寐以求的極品珍寶。
大人,這些是......
派人把這些栽種在城中公園。葉長秋吩咐道。
驚鴻仙子愕然:此舉恐有不妥?這些珍品若置於公開場所......
要的就是這般效果。葉長秋指尖輕叩桌案。每株靈草都是引誘武林高手自投羅網的誘餌,意味著源源不斷的緝拿功績。
按我說的辦。
驚鴻仙子遲疑應下,很快帶人在公園移植靈草,每株旁皆立木牌詳述品類功效,另設警示:盜採靈草,嚴懲不貸!
人性總是耐人尋味。
友誼亦包含著微妙邏輯——自己吃過虧的人,總盼著摯友也嚐嚐滋味。此等行徑,江湖謂之。
楚留香便是這般人物。自被葉長秋關押後,他日夜思量如何令知己同嘗牢獄之趣。半月前蕭十一郎與胡鐵花來訪時,正逢他收到一封密信。
聽聞七俠鎮葉長秋頗有能耐,同去會會?
楚留香摩挲著信箋笑而不語。
信中提及,七俠鎮的公園裡栽種了大量珍貴稀有的靈草。
楚留香欣然接受了兩位好友的邀約,興致盎然地與他們一同前往七俠鎮。
七俠鎮的公園建成後,迅速成為當地居民喜愛的休閒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