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不在意的笑著點點頭:“沒問題!我以道心起誓,只要朱明明告訴我真相,並且以後不害我,我就絕對不會在沒有因果的情況下主動去傷害朱明明。”
雖然明白聶鵬飛是在玩文字遊戲,但是朱明明本身也沒有跟他交惡的打算,能有現在的結果已經很滿意。
於是朱明明鬆開小爪子,長舒一口氣,重新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這是我在家族的時候看到過的一種法器製作方式,這裡沒有靈氣滋養,我護身的手段不多,就想起它來。”
聶鵬飛若有所思的說:“所以說你收集的魂魄會儲存起來,等到危險的時候發動?威力怎麼樣?”
朱明明翻了個白眼:“普通凡人的魂魄,你說能有多大威力?沒有靈氣滋養,這些魂魄就算是想化作鬼物都難,即便是相互吞噬提升的也有限,也就是能對付對付普通人。
我留著他們也不過是在危機時刻使用,讓他們主動散去魂魄,留下來的魂力本源勉強可以替代靈氣,雖然只能發揮出兩三成術法的威力,但也足夠給我流出逃跑的時間。”
聶鵬飛恍然大悟:“這麼說剛才你的印訣就是這個作用?”
朱明明點點頭,這時候沒有欺瞞的必要,反而可以適當亮亮肌肉,讓聶鵬飛知道她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省的以後不知道甚麼時候就著了他的道。
聶鵬飛心裡暗自欣喜,總算是可以接觸到真正的修仙知識。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出,就兩人相互提防的情況,還不知道多久才能真的開始交流。
於是聶鵬飛笑著說:“咱們做一個交易吧!我可以想辦法給你找到合適的肉身,而你則要把這個法器的製作方式教會我,剛才答應你的十萬魂魄依然有效,作為我的誠意。”
朱明明沒有猶豫,之前收集的三萬多魂魄,已經讓他有了足夠自保的力量。以前想要收集這麼多魂魄,還不知道要跟著大軍跑多少地方。
往往狼生過去一大半,都未必能收集到這麼多。關鍵是操弄這些魂魄的法器,用的材料都是普通貨色,等到百年後再次轉生,法器早就因為歲月流逝,沒有靈氣滋養而毀壞。
可惜自己不通陣法,想要找到潛藏的龍脈都做不到,不然每次轉生之前只要把法器封禁在龍脈節點上,有地氣溫養就能完美解決問題。
隨著朱明明的教導,還有在地上畫出來的符印,手把手演示的印訣,聶鵬飛很快就明白其中奧妙,並且舉一反三融會貫通。
朱明明對於聶鵬飛的學習能力很驚訝,當初她雖然因為這個法器陰毒沒有煉製,但是本著技多不壓身的原則還是暗中記下。
後來變成如今的樣子,學習這門技術足足花費了十幾天時間。而聶鵬飛不但短短兩個小時就學會,還能自如變通。
聶鵬飛倒是沒覺得多奇怪,不說他經歷過無數網文腦洞洗禮,就說他這些年收集無數道藏佛經典籍,不斷吸收裡面的思想境界,學習上面的符籙印訣。
雖然現代社會沒有修仙者,就連武功傳承都所剩無幾。
但是這些高人的思想境界絕對超乎想象,符籙印訣雖然沒有還發現真法,但學習起來由簡入繁形成了一套學習體系。
套用這套學習體系去理解朱明明教的東西,自然是一通百通,再加上從小數學奠定的邏輯思維,想要變通一下還不是輕輕鬆鬆?
其實現代人相比於異世界人,最大的優勢就是從小培養起來的學習方法和思維邏輯,還有不盲目迷信權威的大膽。
所謂萬變不離其根,只要底層邏輯沒變,外在的形式其實區別並不大。
就比如朱明明教的這個法器幽魂珠,只要聶鵬飛想,隨時可以改成萬魂帆、萬鬼葫等法器,只要上面的符印沒問題,用甚麼材料、做成甚麼形制,真的沒有太大區別。
甚至要是不講究的話,聶鵬飛完全可以砍下一節紫竹,趁著硬化之前鐫刻上符印,就是一個萬鬼竹筒。
並且聶鵬飛還從這些符印裡拆解出空間、聚魂、拘魂、控魂、大小如意等一系列符印和禁制。
隨後又當場取出一個葫蘆,在其底部和周身鐫刻下無數空間符印,當場收穫一件空間法器。
用法力洗練一遍之後,很輕易就完全掌握它,感應到裡面大約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空間,聶鵬飛高興的直樂。
雖然自己一直有空間格子,但是空間法器一直是兒時的夢想之一,現在年近花甲,居然意外的實現了好幾個夢想。
也就是沒有合適的蠶絲等材料,不然聶鵬飛高低要整出一個儲物袋,讓童年的夢想成真。
並且這樣一來,也可以給家裡所有人都配上空間法器,只要是修煉出真氣就可以操控法器。
朱明明眼看著聶鵬飛學會之後,就在地上寫寫畫畫,最後居然總結出來幾種她認識的符印。
結果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聶鵬飛已經用她教的東西製作出來一個空間法器,而且以她的眼力來看,他手裡的葫蘆也很不凡。
即便是沒有上手,那個白色葫蘆的質感也讓她感覺到,這就是上好的法器坯子。
聶鵬飛在那裡玩的不亦樂乎,七色葫蘆各取出來一個鐫刻上空間符印,其中黑色葫蘆更是把幽魂珠用到的符印全部鐫刻上去。
最後在朱明明不可置信的眼神裡拋給她:“這個送給你了,我感覺應該比你現在用的玩意兒要好。”
朱明明呆呆的看著手裡的法器,直到聶鵬飛招呼她啟程才回過神來,她萬萬沒想到,外界重金難求的法器,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到手?
根據她的判斷,這件法器絕對屬於上上之作,在外界起碼也要千兩紫金才能買到。
眼神複雜的看著聶鵬飛:“你確定要送給我?這可是價值千兩紫金的重寶。”
聶鵬飛不在意的擺擺手:“既然送你就是你的,至於價值幾何?跟我就沒有關係了。”
剛說完忽的一頓:“你說價值多少?”
朱明明還以為聶鵬飛是後悔了,不捨得看一眼捧在爪子裡得葫蘆,然後扭過頭說:“你要是後悔了就趕緊拿走,不要讓我再看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