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激動的,連忙去扶媳婦兒。
非要聶鵬飛給好好把把脈。
聶鵬飛也沒拒絕,上手診脈一會兒。
然後開口說:“沒錯,就是有了,最近注意著點兒。
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好好補一補。
可惜日子還短,看不出來男女。等上三四個月,就能知道男女了。”
兩口子激動的相擁。
自從第一個孩子夭折之後,兩個人無時無刻不想著要孩子。
可是一直也沒懷上。
如今得償所願,自然激動不已。
閆阜貴也不澆花了,非要媳婦歇著,自己來做飯。
楊瑞華笑著說:“可拉倒吧,就你那水平還做飯?
不把廚房點了都算好的。反正日子還早,我先幹著再說吧。”
隨即有對聶鵬飛說:“還要謝謝小聶兄弟,告訴我們喜訊。
等孩子出生了,請你吃喜糖。”
聶鵬飛說:“那我可要多吃點兒。”
閆阜貴高興的說:“一定一定。”
這時候下班的人,也都一起回來了。
易中海就笑著問:“甚麼事兒這麼高興?老遠就聽到動靜了!”
張秀芳說:“這不正說老閆媳婦懷上了。”
易中海頓時臉上就不笑了。
反倒是劉海中笑著恭喜:“恭喜老閆啊!這是要添丁進口了!”
聶鵬飛笑著說:“也要恭喜老劉你啊!”
劉海中一臉莫名其妙,老閆媳婦懷孕,恭喜自己幹嘛?
反倒是孫秋羽激動的問:“小聶兄弟的意思是,我也懷上了?”
劉海中聽的一愣,也希冀的看向聶鵬飛。
聶鵬飛說:“是的,劉家嫂子也懷上了。剛才就準備說來著。
這不是老閆兩口子太激動了,就沒顧上說呢。”
劉海中也高興的問:“我聽說有的大夫,把脈能分出來男女。
小聶兄弟怎麼樣?男孩女孩?”
聶鵬飛笑著說:“想知道也得等到,三四個月大的時候。
現在哪兒能把出來?現在孩子都沒成型呢。
現在跟你說,能知道男女的,都是蒙你呢。”
閆阜貴說:“這事還是聽小聶的沒錯。他才是正經大夫,又是鄰里鄰居的,不會騙咱們。”
院裡其他幾個婦女見狀,也湊上前讓聶鵬飛好好看看。
聶鵬飛笑著說:“得了,都別擠了。尤其是你賈家嫂子,你一孤家寡人的,懷上了才不正常好吧。”
聽的眾人鬨堂大笑。賈張氏難得臉紅的跑開了。
聶鵬飛又說:“剛才我看了,就閆家和劉家嫂子有了。”
其他人不免一陣失望。
眾人說笑一陣,就各自回家做飯。
各家女人邊做飯的時候,也把今天的事,說給自家爺們聽。
幾人聽了也就是羨慕一下。
倒是易中海聽到後,眼珠不停轉動,心裡不知在想甚麼。
張秀芳吃飯的時候說:“老易,要不我們去讓小聶給看看。
我這些天也打聽了,東城外的人,都說他的醫術很好。”
易中海不以為意說:“城外的鄉下人有甚麼見識?
能瞧個小病小痛的土郎中,他們都能說成神醫。
這幾天我也想了,就小聶那歲數,他能有多高的醫術?我們還是再找幾家多看看。”
“唉!”張秀芳嘆息一聲,但是家裡一向是易中海做主,她也只能聽著。
聶鵬飛吃過飯就進入空間,開始製作各種傷藥和毒藥。
百草廳也不愧是百年老字號,賣的藥物質量都是上乘貨色。
等到天色逐漸深沉,聶鵬飛看看時間,已經是快要九點了。
於是換上夜行衣,開始出去探查。
上午去百草廳的路上,聶鵬飛就見到一個賭場。
而且看樣子規模還不小,今天就是去探探路子,如果合適的話,就找機會幹他一炮。
雖然已經很晚,但是賭場依然熱鬧。
聶鵬飛趴在後院的屋頂陰暗處,運轉功力探聽院裡的種種聲音。
很快就聽到一陣說話聲:“今晚這人有點兒少啊!”
另一人說:“還不是小鬼子鬧騰的。被逼捐這麼多次,再有錢也扛不住啊。”
剛才的人說:“可不就是嘛!這三爺也是倒黴,跟著小鬼子混了沒多久。
好處一點沒撈著,錢倒是捐了不少。”
另一人說:“怎麼樣了?算好了沒?三爺一會可就來提錢了。”
那人說:“馬上就好,你別催啊。這就不是著急的事兒。”
聶鵬飛聽著這意思,一會兒有人來提錢?不會這麼巧吧?
於是也不著急,就默默的待在原地等著三爺到來。
結果等的聶鵬飛,都有些犯困了,這位三爺才匆匆趕來。
一進門就說:“快點快點,把錢和東西給我。山田先生正等著呢。”
聶鵬飛聽的一樂,好傢伙這是要買一送一啊!
當下靜等三爺出發。等三爺拿著兩個箱子來到後門,司機已經發動車子。
聶鵬飛心裡吐槽:“一個黑幫混混都開上汽車了!”
只能施展身手,一路繼續跟著。
好在是在城裡,汽車跑的也不快。走了十多分鐘就到地方了。
聶鵬飛一看,居然是個居酒屋。
得!繼續等著吧!看來今晚有的等了。
果然不出聶鵬飛所料,三爺和小鬼子山田,一直喝酒到夜裡12點多,才從居酒屋出來。
又一路跟著汽車,到一個洋房區。
看到山田鬼子,提著箱子進了洋房,三爺也坐車離開。
聶鵬飛悄悄躍過圍牆,靠近屋門聽了聽,沒有動靜。
很好!這麼大的房子,居然只有山田,和另外一個人的呼吸聲。
聶鵬飛悄悄飛身上了二樓陽臺,順著窗戶縫釋放毒藥。
又來到另一邊如法炮製,接下來又到了數星星的時間。
可惜今天晚上是陰天,居然看不到星星。
差評!
算了不數了,直接挑開窗戶,進到屋裡。
先收屍,再收傢俱。管你東西藏在哪兒,通通收走再說。
整個兩層洋房,收的毛都不剩一根。
又仔細找找。
果然!高檔住房怎麼可能沒有地下室?
就是上了鎖有點麻煩,聶鵬飛又不會開鎖。
只能是暴力扭斷鎖頭。看來回頭還是要找人學學開鎖才行。
總不能每次都這麼暴力吧?完全不符合我醫生的人設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