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空間倒是挺大,怎麼也有八九十平。
反正比聶鵬飛住的房子大。
這就又多了一個,弄死山田小鬼子的理由。
地下室裡箱子還不少,毫不客氣的通通收走,等回去在看收穫。
嗯?收不動?靠!箱子裡到底是甚麼東西?
數了數,地下室一共四十二口箱子,還有一個保險櫃。
這個保險櫃還挺重,不知道藏著甚麼。
能收起來?嗯,收好。
先開啟一口箱子,一片紅彤彤。
嗯!都是封好的大洋。
一封是一百枚,這箱子裡就是兩百封,兩萬大洋!
難怪收不動,一枚銀元大概重26.8克。
這一箱子兩萬枚,就是500多公斤。
這小鬼子真該死啊!
聶鵬飛嘴角又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下一個,還是銀元?再下一個。最後看下來,二十二箱銀元,也就是說,44萬銀元。
聶鵬飛瞬間精神起來。這段時間應該不會缺錢了。
還有二十口箱子呢。
繼續!
又是兩箱銀錠,果然收不動都是有原因的。
接下來的箱子裡,又開出來大黃魚兩百根,小黃魚有三千根。
其他的都是些美元、英鎊、珠寶、古玩、字畫。
這些沒有超重,連箱子一起收了。
又從上到下,把整個洋房檢查一遍,確定沒有遺漏了,才施施然回家。
本來就是奔著一個賭場去的,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回到家後,迫不及待的進入空間,開始檢查傢俱。
兩個鬼子,都是睡覺的時候掛的,也就省了摸屍環節。
把傢俱一一取出來檢視。
果然狗東西不老實,床腿中間有一段開有凹槽,裡面藏著兩根大黃魚。
書桌、衣櫃、五斗櫥,這些傢俱都有暗格。
分別藏著金條、美元、英鎊。
都不算多,但是對個人來說,可不算少。
那個三爺送的箱子也開啟了。
一個裡面,是十根大黃魚和兩千大洋。
另一個裡面,是一件青銅器。
聶鵬飛分辨不出來真假。
但是收到物品欄裡,就看到介紹寫著:西周青銅器X1。
果然是真東西。
最後就是保險櫃,反正空間裡也不怕聲音傳出去。
直接就是暴力破解。
得!除了二十根大黃魚,就是一些檔案,完全看不懂。
倒是另外幾張紙看的明白。
一張是英國匯豐銀行的不記名存單,金額是三十萬英鎊。
一張是美國花旗銀行的不記名存單,金額是兩百萬美元?
聶鵬飛暗暗咋舌,這個山田老鬼子到底是幹嘛的?
怎麼會這麼有錢?
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反正進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
不行,這些檔案和匯票還是給旅長吧。
說不定有甚麼重要資訊呢。
得!
看來這幾天還要跑一趟山西。
想想回來的時候,坐的那火車的味道。
咦!
要不還是找白景琦,幫忙弄張包廂票吧。
心裡胡思亂想著,也就漸漸睡著了。
清早,睡得正香的聶鵬飛,被一陣砸門聲驚醒。
有點起床氣的聶鵬飛,大喊道:“誰啊?
這是報喪呢?大清早的想幹嘛?”
穿好衣服一開門,就被一把槍頂在頭上。
看清是鬼子兵,急忙換上一臉諂媚的笑容。
陪著笑說:“太君,太君!小心,小心,小心走火。”
眼睛四處亂轉著,想著怎麼幹掉這幫鬼子。
就是可惜剛安頓下來。
估計北平是待不下去了。
不行就去投奔旅長算了。
忽然就看到真田一郎小鬼子,就站在人群外圍。
急忙喊道:“真田太君。真田太君。
這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真田一郎看到是聶鵬飛,也是眼前一亮。
呵斥著手下退開。
上前說:“聶桑!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說著還眨眨眼。
聶鵬飛也配合著說:“見到您,我也很榮幸。
不過這是怎麼回事?”
說著看向外面。
院子裡的人,都被幾個鬼子兵,趕在院子一角。
院子中間還站著兩個人。
一個還認識,就是昨天出來,百草廳大門的時候碰到的人。
另一人看那派頭一點也不小。
真田一郎還沒開口,那個不認識的人先說:“聶先生你好。
鄙人婁振華,家父婁興業。”
聶鵬飛恍然大悟,原來是‘傻蛾子’他爹。
不過隨即又疑惑,這麼大架勢來找自己,是為了甚麼?
婁振華看聶鵬飛沒反應,於是說:“鄙人昨夜聽說,聶先生手中有支寶參。
特意前來求購,萬望聶先生能夠割愛。”
聶鵬飛眼神一凜,掃視縮在一角的四合院眾人。
嚇的他們都是心頭一緊。
那個眼神太嚇人了。
真田一郎攔住想要說話的婁振華。
深深一鞠躬,才開口解釋說:“聶桑!
家父生命垂危,急需一株百年人參救命。
所以找到青木君求助。
今天早上,青木君帶著婁桑到我家。
說是得到百年人參的訊息。
這才冒昧前來打擾,還請多多諒解我這一片孝心。”
說罷又是一鞠躬。
聶鵬飛也連忙學著,電影裡的姿勢,鞠躬回禮。
然後說:“這真是不知道,不然一定已經給真田君送到府上。
救命要緊,真田君稍等,我去去就來。”
說完回到屋裡,假意一番折騰。
又拿著物品欄裡,取出來的人參出門。
恭恭敬敬遞給真田一郎。
嘴上卻說著:“醫者仁心,趕快拿去救命要緊。”
真田一郎接過去,交給青木檢視。
青木仔細打量之後,又捻起一點根鬚含在嘴裡。
然後說:“真田君是真的。而且藥效比預想的要好。”
真田一郎開心的笑了。
又是對著聶鵬飛深鞠躬道謝。
聶鵬飛也急忙回禮。
青木看著聶鵬飛說:“聶先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聶鵬飛笑著說:“青木君好眼力。我們昨天在百草廳門前,剛剛有一面之緣。”
青木一郎恍然大悟說:“哦!想起來了!你是白七爺送出大門的那個年輕人。
怪不得感覺這麼熟悉,原來昨天剛見過。”
聶鵬飛微笑著點頭。
青木笑著說:“早知道這樣,昨天就應該多嘴問一句的。
我去找敬業,結果百草廳庫房,也沒有合適藥齡的人參。
要不是昨晚婁老闆,給我打電話說,有人參的訊息,
我都打算再去百草廳,找七老爺求助了。”
聶鵬飛笑著說:“不管怎麼樣,結果總是好的。”
說著瞥了一眼婁振華,嘴角含著一抹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