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又是某個影視劇的‘熟人’。
也沒心思再逛,就這麼默默回想。
忽然恍然大悟,剛剛那不是六哥嘛?
號稱軍統八大金剛的老六,人稱鬼子六。
實際上是我黨地下成員,代號‘風箏’。
雖然略微化了妝,但是聶鵬飛還是能認出來。
畢竟不管是平一指,還是張老道、王難姑,都是江湖中人。
多多少少還是會一些,易容術甚麼的。
行走江湖,你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懂。
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過印象裡,六哥一向都是在南邊活動。
這怎麼跑來北平了?
算了不管了,有緣自會相見。
再說六哥執行的,都是高難度任務。
咱這種慫貨,還是不要參與的好。
一路上順順當當的來到百草廳。
抬頭看看門頭,果然是白家老號。
剛進大門,一個夥計就迎上來問:“客人是問診還是抓藥?”
聶鵬飛笑著說:“來抓些藥,麻煩夥計哥!”
小夥計客氣的回應,領著聶鵬飛到櫃檯。
聶鵬飛遞過去一張紙,交給櫃上的夥計。
然後說:“這些藥,勞您看看都有沒有。要是不全,就有甚麼抓甚麼。
剩下的幫我標註一下,我在想辦法。”
夥計笑著拿起藥方說:“咱們百草廳要是沒有,您可著北平城估計也找不到。”
但是看了紙上寫的藥材名。夥計為難的說:“先生您這方子,既沒有配伍,種類還這麼多。
這,這,這,還有這,這些可都是劇毒。先生您不會是受騙了吧!
家裡要是有病人,就帶來我們這兒,讓店裡的大夫給瞧瞧,可不敢胡亂吃藥。”
聶鵬飛聽了也不生氣,人傢伙計也是一片好心。
不過還是說:“我知道,這些藥我是自用。
麻煩夥計哥,照著抓就是了。還要勞煩您,每種藥都單獨包著。”
夥計有些為難,還是不敢抓,擔心抓的藥吃出問題。
只得解釋說:“先生您這單子有點大,我一個小夥計做不了主。
勞您稍候,我請掌櫃的來看看。”
說著讓帶路的小夥計,領著聶鵬飛去裡屋奉茶。
自己急急忙忙去找掌櫃的。
二掌櫃的畢雲良,這會兒剛送走客人,這會兒正在看賬。
見夥計慌慌張張的跑來,就問怎麼回事。
夥計說了前面的事,又讓畢雲良看了方子。
畢雲良在藥鋪工作,對於這些藥材自然很熟悉。
但他畢竟不是大夫,也拿不準這件事。
於是帶著夥計來找白景琦。
夥計又把事情說了一遍。白景琦聽的認真,又仔細打量藥方。
良久才說:“人家這是打算自己製藥啊!買這麼多,一是打算配的藥品類多,二是防著秘方外洩。
這是位高人啊!不行我得去見見。”
說著就跟夥計一起來到會客廳,見到屋裡就聶鵬飛一個人。
驚訝的問:“小兄弟就是買藥的人?”
聶鵬飛看見來人,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於是起身行禮說:“白七爺有禮了!這不是打算配點藥。
聽人說整個北平城,就百草廳藥最全,可不就登門叨擾。”
白景琦笑著說:“看小兄弟年紀不大,沒想到卻是醫術精湛。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可沒這本事。”
說著把手裡方子交給夥計,說:“去照著抓就行。錢掛到賬上,算我的。”
聶鵬飛急忙說:“這不合適。。。”
白景琦攔著說:“甭客氣!讓夥計忙去,咱們說說話。我就是好奇,你這方子上。。。”
白景琦攔著聶鵬飛,開始探討用藥上的事。
聶鵬飛看這情形,也沒再客套。
但是拿人手短。所以對白景琦的問題,只要不涉及核心的,都是知無不言。
白景琦也很有分寸,問的也都是些用藥,和藥材配伍等方面的問題。
兩人越聊越投機,直到有人來說,該吃飯了。
白景琦才意猶未盡的停下。
非要拉著聶鵬飛一起吃飯,吃完再接著聊。
聶鵬飛見推卻不過,乾脆也就放開了。
該吃吃,該喝喝,倆人又是聊了半下午,才不舍的放聶鵬飛離開。
臨走還說:“得空了多來我這兒坐坐。你這用藥和配伍的方式,我還真是受益匪淺。”
聶鵬飛也客氣的表示,有空一定來。
這才提著一個大包裹離開。
正好來百草廳的青木一郎,看到白景琦這麼熱情的,對待一個年輕人。
不由好奇的問:“七老爺這是誰啊?”
白景琦不屑的瞥了一眼青木,也不搭話,扭頭就回去了。
畢雲良在旁邊,略微圓滑的打馬虎。
對著青木說:“剛那是一個同行,來買些藥材,順便拜訪七老爺。
這不聊的比較投機。這年輕人比較和七老爺性子!青木先生這是來?”
青木聽了畢雲良解釋,也沒太在意。
本就是一時好奇,隨口而問。
聽畢雲良問起,才想起來自己來還有事。
於是說:“哦,我就是來找敬業,他這會兒在麼?”
畢雲良笑著說:“敬業在裡面忙呢,您請!”
說著把青木引進去,自己也就去忙了。
聶鵬飛提著一大包藥,也沒了逛街的心思,直接就買點吃的,然後回家。
這會兒工人也快要放工。
聶鵬飛一進到院,就看到閆阜貴在澆花,就笑著打了個招呼。
忽然看到正在洗菜的幾位婦女。
早上那會兒,淨顧著吹牛了,也沒仔細看人。
這會一看,笑著對閆阜貴說:“恭喜老閆啊!”
閆阜貴一臉迷糊:“小聶你這恭喜的,有點兒莫名其妙啊!”
聶鵬飛笑著說:“這要當爹了,還不值得恭喜?”
閆阜貴聽的一喜,急忙看向自己媳婦。
心裡還在奇怪?這回來的時候,媳婦怎麼不說啊?
楊瑞華也是一臉懵,摸摸自己肚子,沒感覺啊!
就問聶鵬飛:“小聶兄弟可別瞎說啊!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
閆阜貴看這樣子,也明白自己媳婦也不知道。
於是也附和說:“對呀對呀!這事兒可不興開玩笑。”
聶鵬飛笑著說:“我能拿這種事兒開玩笑麼?早上光顧著說話了,也沒注意瞧。
這不剛才一看閆家嫂子,才發現已經懷上了。看樣子應該快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