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等周圍感知不到人,迅速把這些天積攢的東西收起來。
但是又開始頭疼起來,快沒錢了啊!
還是要想辦法搞錢!
要說起搞錢,最快的就是搶銀行。
但是銀行白天防護嚴謹。
晚上雖然人少,但是金庫大門鎖著,聶鵬飛又不會開鎖。
一般金庫鑰匙,夜間也不會留在銀行,免得被人監守自盜。
聶鵬飛苦想半天,還是沒有太好的辦法。
不尤的又是抱怨,自己的金手指真是廢柴。
居然連個隔空取物的功能都沒有。
起身開始回家,一路在房頂縱躍。
忽的停在一家屋頂上,想起一件趣事。
當初看電視劇《大宅門》的時候。
有一集裡面,有飛賊身掛鈴鐺,在白家屋頂來回跑。
目的就是為了驚動院裡人。
白景琦給了一包銀子,算是買個平安。
於是飛賊拜謝而去。
聶鵬飛想到以自己的身手,去當小毛賊肯定不值當。
但是去賭場、煙館等場所,搞個偷傢什麼的總行吧。
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的錢,這總行了吧?
心裡又是一陣感嘆,果然是經過現代社會洗禮。
自己的道德底線就是靈活。
得了!
回家睡覺,明天起開始逛街。
一夜好眠,伴隨著窗外的各種嘈雜聲,聶鵬飛迅速起床。
開門一看,果然幾家婦女,正在井邊上閒聊。
看到聶鵬飛開門,賈張氏就打招呼:“小聶兄弟早啊!這是昨兒回來的?”
聶鵬飛笑著一一打招呼,然後才說:“可不是!昨兒趕著天黑前剛回來。
正好趕上老閆要關門,差點兒就進不了城了。”
張秀芳說:“這次去的時候可不短!”
聶鵬飛說:“可累死我了!在山裡轉了半個多月。不過還不錯,收穫挺大的!”
賈張氏一聽,好奇的問:“有啥收穫?跟我們說說唄?”
其他人也是起鬨說:“說說唄,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聶鵬飛笑著點頭說:“行!你們等著,正好讓你們也長長見識。”
回屋裡就把在根據地期間,挖到的一株人參取了出來。
這株人參已經長到了極限,再長下去就會開始木質化,反而會影響藥效。
所以聶鵬飛也沒有進行移栽,而是直接把它挖出來炮製。
人參等藥物,都有一個生長極限,不可能無限成長。
根據藥物自身潛質不同,生長的極限也會不同。
就像同樣營養下,有的人能長到一米八以上,有的人只有一米六幾。
說多了都是淚!
像聶鵬飛之前在老虎洞移栽的人參,雖然藥齡很高,但是還遠沒有到達極限。
聶鵬飛拿著紅布包裹的人參回到院裡。
嘚瑟的展示給眾人看。
俗話說:‘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這等能裝B的場面,不在人前嘚瑟,那不白穿越一場。
聶鵬飛解釋說:“其他的收穫就不跟你們說了。
這個人參,你們沒見過,也應該聽說過。老話說七兩為參,八兩為寶。
像這支參,藥齡已經超過百年,淨重八兩三錢。
妥妥的寶物。擱前清那會兒,最少值兩千兩。
要是遇到家裡有人病重,急需著用來吊命的人家,價格翻番兒都不成問題。
”幾人都是豁然而驚,面面相覷,都不敢置信。
這也太厲害了吧,那可是兩千塊大洋。
就拿院裡工錢最高的何大清來說。
一個月也不過才三十多塊大洋。
這一支人參,都快趕上,何大清五年工錢了。
賈張氏驚訝的說:“乖乖!大夫都這麼掙錢的麼?”
聶鵬飛沒好氣的說:“想甚麼好事兒呢?你們光見我掙錢了,可是沒見著危險。”
說著比劃了一下才說:“這麼大的野豬見過沒?老虎沒見過總聽說過吧!
還有熊瞎子!我找地方過夜,誤進一個熊瞎子的洞裡。
當時可把我嚇壞了,幸虧它在冬眠。我動靜小,沒吵醒他,就趕緊跑了。
要不然就我這一堆兒,還不夠餓了一冬天的熊瞎子一頓吃的。”
聶鵬飛說的搞怪,逗得一群婦女都是哈哈大笑。
但是也熄了讓自家男人進山的心思。
畢竟不是誰都有,一個人在山裡過夜的本事。
別好處沒撈著,再摺進去,就得不償失了。
又跟幾人扯了一會兒閒篇,聶鵬飛說:“得嘞!各位嫂子你們忙著,我去買點配藥,下午趕著製作點兒藥丸兒。”
忽然又問:“話說我來城裡也快半年了,還不知道哪家鋪子的藥實在。哪位嫂子給說說唄!”
幾人都看向張秀芳,這些人裡,就她平時買藥吃藥最多。
張秀芳被看的有些不好意。
不過還是說:“去百草廳吧!他家百年老字號,藥最全,也從不賣假貨。”
譚老太也說:“是啊!我記得還是北洋那會子,他們家鋪子,一把火燒了7萬多兩銀子的藥。
就因為這藥啊,偷工減料了,藥效達不到。當時白家七爺,當著全城同行的面,一把火全給燒了。
全城都因為這個轟動了。”
聶鵬飛越聽臉色越怪。
好傢伙!
昨兒晚上還想到白老七呢,今兒可就聽見他的信兒了。
合著《大宅門》也有唄。
要說這世界可夠雜的。
到現在為止,《情滿四合院》、《亮劍》、《大宅門》都有了,後面會不會還有別的?
算了不想了,遇到就遇到了,又不會多分給我一分錢。
當即說:“行!那我就去百草廳看看。”
當即回家收拾一下,就出門直奔崇文門。
據譚老太說,百草廳就在崇文門外,菜市口草廠衚衕41號。
說起來,聶鵬飛進城這半年時間,淨在城外轉悠了。
城裡還真沒怎麼逛過,這次正好趁機逛逛這昔日的京城。
出了南鑼鼓巷,一路向正南走,就是崇文門。
說起來,崇文門從明朝晚期開始,就是京城稅關。
到了清朝更是京師收稅總機關,民國時期還持續了好多年。
一直到1930年才撤銷稅關。
一路瀏覽著沿途商鋪,偶爾停下來看看。
忽然聶鵬飛眼前,閃過一個略顯熟悉的面孔。
那人應該也是路過,兩人打個照面,擦肩而過。
聶鵬飛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
只是聶鵬飛越想越覺得這人面熟,但是記憶裡又沒有這人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