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在這裡駐守一夜,吃的也是鬼子後勤的肉罐頭。
扔到火裡燒熱,趁著冒油的時候,一口下去燙的舌頭髮麻。
就這都沒人捨得吐出來,就這麼在嘴裡翻來覆去的冷卻。
聶鵬飛倒是打到幾隻野兔,又從空間裡弄出來十幾只。
雖然還不夠每人一口,但是就著熱湯,泡著窩頭吃也覺得特香。
果然!環境是能改變人的。
在這樣的環境裡,聶鵬飛吃著窩頭,喝著兔肉湯,吃的也是噴兒香。
倒是旅長,古怪的看了一眼聶鵬飛,想說甚麼,但還是忍住沒說。
聶鵬飛一連吃了三個窩頭,喝了兩大碗湯,舒服的躺在石頭上看星星。
李雲龍在旁邊,凍得直哆嗦。
看聶鵬飛愜意的樣子,就問:“兄弟,你這就不覺著冷?”
聶鵬飛笑了:“我這是練功有成,已經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
大冬天臥在雪地裡睡覺都沒事。”
這下可把李雲龍羨慕壞了。
嚷著要聶鵬飛教教他。
聶鵬飛說:“嘿!老李,這可不是我不教你。
實在是你啥也不會,年齡又大了。
想學也學不會啊。還是抓緊生個小侄子,到時候交我,保證把他教會。”
李雲龍笑著說:“好!咱們一言為定!”
聶鵬飛笑著說:“一言為定!”
第二天獨立團、新一團、新二團,三個團抽調的部隊,
會合軍區警衛營、運輸隊,一起趕到地方。
加上組織的民兵、縣大隊等,上萬人花費好多天,才把物資全部運回根據地。
旅長信守承諾,李雲龍那批裝備絲毫沒動。
但是其餘物資,獨立團也別在想了。
驗證過玉真散的藥效後。
旅長連夜帶著剩餘的藥和配方,趕回總部醫院。
在這裡會進行臨床實驗,進一步驗證玉真散的藥效。
旅長也向領導們,彙報了事情經過。
就連心中的猜測,也一併說出來。
具體總部怎麼商量,以及後續的調整。
聶鵬飛不知道,也沒心思去探究。
又在獨立團玩兒了幾天,指導著和尚練出氣感。
畢竟是練了多年羅漢拳,本身內修外練就有基礎。
現在拳法一經補全,內外貫通。
又有聶鵬飛提供的玉峰漿,果然短時間內就修煉出氣感。
而李雲龍依然計劃著,攻打平安縣。
說甚麼也要出了這口惡氣。
反正李雲龍如今兵強馬壯,一個團的人數和火力,比國軍一個旅都猛。
旅長也看不慣鬼子的做派,直接就同意了李雲龍的計劃。
聶鵬飛沒有去參與這次大戰。
讓他搞個偷襲,下個毒甚麼的,沒問題。
但是涉及上萬人,要是算上週邊打援的部隊,可能就是好幾萬人的大戰。
這種場面,聶鵬飛就像大海里的一點浪花,根本起不了甚麼波瀾。
所以在大戰開始前,聶鵬飛就跟李雲龍辭行。
李雲龍也知道,接下來肯定是連番大戰,也就沒有挽留。
雙方約定,日後北平聚首,聶鵬飛請他們夫妻吃飯。
回去的路上,聶鵬飛也沒有再生事。
等到回到北平的時候,正月都快要過完了。
先回趙家村取回驢車,謝絕了二趙的挽留,運足功力,直奔北平。
終於趕在城門關閉前,進入北平城。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好看到閆阜貴要關院門。
急忙喊道:“等等老閆,等等我。”
閆阜貴一看是聶鵬飛,停下關門的動作。
笑著說:“呦呵!小聶你這趟進山的時間可不短。”
聶鵬飛也笑著說:“可不是,在山裡足足轉悠了半個多月。
好在收穫不錯,也算對得起這些天的辛苦。”
閆阜貴幫著聶鵬飛把驢車安置好。
這才問:“這幾天還出去不出去了?”
聶鵬飛笑著說:“不出去了!在家好好歇幾天再說。”
看閆阜貴臉色不正常,就開口問:“這是怎麼了?”
閆阜貴先去關上門,然後拉著聶鵬飛到院裡。
這才小聲說:“鬼子可能又要打仗了!”
聶鵬飛心裡一驚,但是隨即想到,不對啊!
李雲龍打仗也是山西鬼子的事兒,跟北平挨不上啊!
於是疑惑的看著閆阜貴,等著他繼續。
閆阜貴說:“最近糧食價格又漲了,就連雜合面裡的高粱,都開始變少了。
看樣子八成是鬼子要打大仗,正在徵集糧食。
這幾天你要是不出門,就偷偷多買點兒,藏在家裡。
不管甚麼時候,手裡有糧,心裡不慌。”
聶鵬飛急忙感謝一番,心裡也在暗贊。
果然春江水暖鴨先知,小人物的生存智慧,不容小覷。
想了想,雖然對自己沒影響,但是閆阜貴不知道啊!
人家畢竟是一番好意,也是想讓自己未雨綢繆。
於是假意在驢車上,取出一塊熏製的野豬肉,估摸著有個四五斤。
直接遞給閆阜貴說:“謝謝你啊,老閆!要不是你提醒,我還真不知道。
這點兒東西,你拿去,家裡做飯添個菜。”
不等閆貴說甚麼,直接塞他手裡。
然後說:“你呀,就甭跟我客氣了。
我這也累了,今天就先回去休息。
明兒晚上叫上老何、老劉,來我屋喝酒!”
閆阜貴手裡拿著燻肉,看著搬東西進屋的聶鵬飛,眼鏡下竟有些溼潤。
今天這話,他不止跟一個人說過。
但是真正信的沒幾人,更別說感謝了。
輕嘆一聲也回屋,準備休息。
聶鵬飛洗漱完剛躺下,猛地一個激靈。
一拍腦門“靠!喝酒果然誤事兒!”
之前跟黑市六爺約好的,過年期間休息。
過了初十就繼續開始交易。
這初五跑去山西,一折騰就是半個多月。
這六爺還不知道怎麼著急呢。
唉!還是跑一趟吧,真是天生的勞碌命。
換上夜行衣,一路飛奔到交易地點,果然有人在屋裡。
靜靜感知周圍沒有埋伏,身形一晃出現在屋裡。
屋裡的人本來以為又是空等一夜,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忽然感覺一陣冷風吹過,瞬間清醒過來。
就見到桌子邊,已經坐了一個黑衣人。
於是試探的問:“敢問可是金爺?”
聶鵬飛說:“回去吧,跟六爺說一聲,交易照舊。”
說著在桌子上放下四根小黃魚。
這人拱手恭敬一禮,也不再說話。
收起小黃魚,轉身就離開,還很有眼力勁的把房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