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暗樁埋了這麼多,真是防不勝防。
江雲夢好奇問道:“那你告訴溫煦,她母親被抓了嗎?”
司馬文瑞搖頭,“沒有,溫煦不知道,就是想見你和唐喬木。”
戀愛腦沒救了,江雲夢無語搖頭。
司馬文瑞說道:“對於溫煦母親,問不出來一點事情,不管怎麼樣,絕不開口。”
江雲夢眉尾微挑,看了眼司馬文瑞,他們的審訊手段不應該啊?
“動刑了?”
司馬文瑞點頭,“嗯,手銬吊掛,差不多一個多月沒睡過了,
她除了悶哼幾聲,別的一句話都不說。
你過來,我才讓人把她放下來。”
江雲夢覺得她有意思的很,“你應該讓他們母女見面的。”
司馬文瑞摸著下巴,“我有想過,但是我又有點擔心,
溫煦看見她母親會更瘋,後面更不好問。”
他們考慮的也沒有問題。
“我先見溫煦母親。”
司馬文瑞帶著江雲夢進入保衛部底下審訊室。
大家見到江雲夢進入保衛部開始,都在下注,今天被審問的人,左眼還在不在。
門開啟,就能看見穿著樸素灰色褂子的中年女人。
溫煦母親保養的很好,看上去大概三十多歲的模樣。
如果不是因為被用過刑,頭髮凌亂,臉色蒼白,滿眼血絲,雙手手腕鮮血淋漓。
要不然還真是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
保衛部的人,直接拿過一把椅子,放在溫煦母親對面不遠的位置上。
江雲夢勾唇走過去坐下,他們保衛部的人真有意思。
司馬文瑞跟那人站在江雲夢的身後,形成一個保護狀態。
溫煦母親打量江雲夢兩眼,垂眸一副不聽不問的模樣。
“我叫江雲夢。”
開口就是倭國語,溫煦母親並未動作。
“是你們的目標人物,或者說是你們目標人物的妻子。”
溫煦母親低著頭看不清楚模樣,江雲夢注視著她手指細微動作。
“華國近年來,國力增強,開展特種部隊,各處兵王聚集一地,
你們慌了,你們倭國人幹出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情,心裡也害怕,
害怕華國報復,害怕華國強大,害怕華國特種部隊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你們倭國人。”
溫煦母親抿了抿唇,見她有反應,江雲夢輕笑依靠在椅子上。
“我想保衛部的同僚,對你大刑用了一遍,問你的下線,你的任務,對吧?
我就不問這些了,我問問別的,比如溫煦,
我不覺得溫煦是你手中最好的暗樁,她是甚麼樣的人,
身為生她養她的母親怎麼會不知道呢?
哦,對了,說不定你不是她的親生母親。”
溫煦母親感覺整個狀態沒動,可是微表情沒有逃開江雲夢的眼睛。
真不是親生母親!
“溫煦是個雙性人,你早就知道,有好有弊。
如果長大了男性特徵明顯,依舊按照原計劃進行就可以,
如果女性特徵明顯,明面上假扮男人,暗地裡可以做女人可以的做的任務。
一箭雙鵰,真是個完美的棋子。”
江雲夢腳尖踢了踢溫煦母親的小腿,因為久掛,只有腳尖觸地。
現在只是輕微觸碰,都能疼的她皺眉,往後縮了縮腿。
“沒想到你養她那麼多久,怎麼突然就被抓了,怎麼被抓的你知道嗎?”
溫煦母親抬頭盯著江雲夢,應該是知道是江雲夢的抓的。
江雲夢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突然大笑道。
“哈哈哈……你知道是我,有意思,有意思。
所以軍方或者對外經濟聯絡委員會里面有你們的人。”
溫煦母親低眸不語,江雲夢歪頭一笑,腳尖抵在她的膝蓋上。
“看你的年紀,你們倭國從華國領土上的時候,你應該就二十多歲,
大好年華,為甚麼留在華國,任務?還是甚麼?”
她說這話,腳從膝蓋踩上她胯間的椅子上。
溫煦母親身體微顫,江雲夢踩著椅子站起身,手中滑過小刀,指在她的衣領上。
“慌甚麼?怕甚麼?嗯?”
刀尖鋒利,很快就劃破了溫煦母親的衣服。
褂子上的紐扣全部掉落,裡面的衣服露了出來,也被刀尖劃破。
“以我的瞭解,雙性人屬於基因突變,但更多屬於先天性發育異常,非單一突變導致的。
雖然說雙性人生出來的孩子未必是雙性人,但也沒說不可能啊!”
話音落,江雲夢就將她的衣服撕開,白皙的面板,平坦的身體。
江雲夢想要扯她的褲子,可是被她叫住。
“不要!我不是!我……”
可是江雲夢哪裡想聽“她”繼續說下去,扯開了褲子。
裡面是倭國人獨有的內褲穿法。
後面司馬文瑞驚訝上前,替江雲夢扯開褲子看了一眼。
真的是男人。
他轉頭看去江雲夢,“男性特徵。”
江雲夢笑著坐回位置翹著二郎腿,“哈?我猜錯咯~你是個男人,真是抱歉呢!”
“她”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
江雲夢覺得他們這些長期臥底暗樁,無所不用其極的留在華國,就是傳遞那些資訊。
果然跟她這種殺手完全不一樣。
“看你骨骼偏小,臉頰偏向女性,你這樣以女人身份留下,
看樣子,那個男人真的很喜歡你。”
江雲夢手託著小臉,食指點在自己臉上,思索開口。
“真是好感人啊!司馬啊!
我現在覺得查他有甚麼意思?查他的男人啊!
說不定順藤摸瓜,查出別的事情出來。”
司馬文瑞答應,“是,江組長。”
他毫無波動,一點都不在乎。
江雲夢腳踢了踢他的腿,“唉?不怕啊?真沒意思了。”
他又不說話了,江雲夢好像很失望的站起身。
“司馬,問不出來東西了,我先回去了,
對了,你安排人告訴溫煦,她的母親是個男人,
跟她啊!不一樣!她雖然不男不女,沒得挑,想做女人做不成,只能做男人,
可是她母親啊!有的挑!男人不做,非要做女人呢!
她母親要做女人,不讓她做女人,真是有意思的很呢!”
“你到底要幹甚麼?!”
她終於開口了,依舊還是女聲,不過想想裝了這麼多年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