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給徐茉莉使了眼色,徐茉莉接收到資訊,點頭向車走去。
江雲夢走到許煜城的身邊坐下,“怎麼啦?”
許煜城手指勾著江雲夢的手指,“就是覺得她好煩。”
江雲夢反手握住許煜城的手,帶著他上車。
“就今天一天,我們先去雲城貿易跟吳哥和彪哥碰面,忙完就回去了,走吧!”
許煜城就這樣被江雲夢扶著上了車,幾人一同開車去了雲城貿易。
四個人誰都不說話,還好明天大家都上班,不用見面了。
這種場面,江雲夢可不想再發生了。
到了雲城貿易,辦公室裡面兩位爺已經在等著了。
上樓之後,許煜城被江雲夢扶著在旁邊坐下。
“你小子瘸了?是不是要轉業了?”
朱彪打趣在打量許煜城的左腿。
許煜城撇撇嘴,掃了眼朱彪。
“無聊。”
朱彪跟吳察軍大笑打趣許煜城兩句。
江雲夢向兩人介紹陸清妍,“彪哥,吳哥,這是我山省省軍區司令的小女兒陸清妍,
如今是東省總軍區文工團的臺柱子,年後會參加女兵營特種兵競選。”
朱彪和吳察軍先後打招呼。
“朱彪。”
“吳察軍。”
江雲夢跟陸清妍介紹過兩位的身份,陸清妍認真叫人。
“彪哥,吳哥。”
打完招呼,幾人坐下開始談事情,徐茉莉在旁做記錄。
大約一個多小時之後,陸清妍投資兩萬入股雲城貿易。
後續由徐茉莉會跟進陸清妍進賬事宜。
一起在食堂包間吃了午飯,江雲夢身邊坐著許煜城跟徐茉莉,陸清妍被安排坐在徐茉莉的身邊。
還好有吳察軍和朱彪在,坐在陸清妍的身邊,兩位都是八面玲瓏的人,一頓飯算是安穩吃完。
幾人往外面走的時候,朱彪拿出一把鑰匙遞向江雲夢。
“小夢,這是哥送你的車,掛的是革委會的牌子,進入哈市,比城子的車方便多了。”
許煜城白了眼朱彪一眼,朱彪被逗笑的將鑰匙扔在他的懷裡。
“臭小子,老子說的不對?”
許煜城單手接住,無奈說道:“對對對,彪哥說的對。”
朱彪笑著跟吳察軍對視,兩人寵溺搖頭,對於許煜城向來包容的很。
車就在樓下,是輛黑色紅旗小轎車。
江雲夢拿過許煜城遞過來的車鑰匙,開車帶著徐茉莉和陸清妍試了一圈。
朱彪跟吳察軍站在許煜城的兩邊。
“剛才就想問你,腿怎麼樣?”
許煜城拄拐伸了伸自己的左腳,“年前能好,年後有任務。”
沒事就好,兩位哥哥就放心。
吳察軍說道:“年後應該是要去美麗國,萬事小心。”
許煜城注視遠方在空地試車的江雲夢。
“好!兩位哥哥放心。”
其實他們兩個人更擔心別人,這兩個人沒一個善茬。
誰能想到他們兩個人先後要人家兩個元帥的命。
去了美麗國,不知道怎麼宰人家呢!
試完車的江雲夢將車停到樓下,笑著走向他們。
“車真的很不錯,謝謝彪哥。”
朱彪笑著抬了抬下顎,“自家人不用客氣。”
幾人寒暄之後,紛紛離開。
送的車在樓下停著,等著江雲夢來哈市工作的時候用。
江雲夢開車回去,先將陸清妍送回宿舍,再將徐茉莉送回家,這才回家。
忙碌一早上,回來都三四點了,她是不想弄晚飯了。
許煜城燒熱了廚房和堂屋的鍋臺,房子慢慢暖和起來。
江雲夢換上棉質長裙,就在炕上翻閱這兩天的紀錄。
許煜城打了熱水給她洗腳,腳放進熱水裡的時候,江雲夢趴在炕桌上看著他。
“今天阿城好乖哦~”
許煜城扶著柺杖站起身,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姐姐要洗澡嗎?”
江雲夢點頭,“有點累,想泡一泡。”
許煜城點頭就過去,“我去燒水,姐姐先泡會兒。”
沒一會兒,許煜城燒好水,就抱著江雲夢去泡澡,自己去準備晚飯。
天黑的快,吃完晚飯,才五點半左右。
許煜城自己簡單洗漱之後,在堂屋添了柴,就進房內。
溫暖的房間,烘著江雲夢倒是有點昏昏欲睡。
許煜城扣著江雲夢的後頸,就吻了下去。
江雲夢直接被吻醒,她就知道,今天陸清妍一天都在一起,自家小狗怎麼可能不吃醋。
熱浪翻滾,江雲夢小臉微紅,低頭間汗珠從額間滑落滴在許煜城的胸口。
“姐姐~姐姐~”
江雲夢低頭咬著許煜城的唇,“好喜歡阿城!”
許煜城興奮的扣緊江雲夢的後頸,吮咬嘶磨。
“我愛你,姐姐~”
————
這幾日,大家都很忙碌,難得見司馬文瑞來江雲夢的辦公室。
司馬文瑞敲門站在門口,說笑口吻問著江雲夢。
“江組長忙不忙?”
江雲夢輕笑看向他,“那你說我該不該忙。”
司馬文瑞笑著往裡面走,“我看江組長應該不忙,不知道有沒有空去保衛部坐坐,
最近溫煦有點瘋,鬧著要見你,要見佐藤,要見唐喬木。
你說她怎麼不上天啊?”
江雲夢笑著,合上手中的檔案,起身走向司馬文瑞,對徐茉莉說。
“那我去看看,茉莉,你在辦公室就行。”
徐茉莉答應,“好的,江組長。”
江雲夢問道:“怎麼回事?是你們最近審問太多了?”
司馬文瑞跟在江雲夢的身邊往外面走,聳肩說道。
“還好吧?對了,溫煦的母親被我們抓了,
他們在東省的暗樁,全部銷聲匿跡了。”
那天審問溫煦,炸出她母親是倭國人之後,就派人盯住了。
江雲夢眉頭微挑,“我記得,你不是說不動溫煦母親的嘛?”
提到這個,司馬文瑞滔滔不絕的說道。
“她母親敏銳性太高了,我們抓了溫煦,以溫煦要住在軍區為由,不能回家,
可是連續兩週未回,她母親就來軍區找過她,沒見到人,就離開了。
我們派人跟著她之後,發現她去找過革委會的人,還有報社的人,
沒有兩天,她竟然從革委會的人手裡拿到了一張去新省的火車票。
我們扣下革委會的那人,知道兩日後她就要離開,我們只能把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