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夢抱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要幹甚麼?你不知道嗎?”
他抬頭看去江雲夢,“我被抓了,所有人都會隱藏。
很快就有人來接替我,我很快就會成為一顆棄子!”
江雲夢眉頭微蹙,他沒說謊。
“時間!”
他竟然又絕口不提,惹的江雲夢不悅。
江雲夢歪頭嘖了一聲,小刀指在他的耳邊。
“耐心都被你耗完了!”
刀尖劃破男人嬌美的容顏,血珠從臉頰滴落在他胸口上。
“你能扛得住保衛部的審訊,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得住我的審訊!”
話音剛落,男人左邊麵皮被劃開。
“啊!”
江雲夢手穩的在剝臉上的麵皮。
身後保衛部的軍人往司馬文瑞身後走了一步,想要開口被司馬文瑞眼神制止。
男人手腳被綁著,想要歪頭閃躲,被江雲夢扣著下顎。
“躲甚麼?你那麼漂亮的臉面皮剝下來,剛好給我做人皮面具,
我直接找人扮演你,去跟你的人接頭,你說好不好?”
半邊麵皮已經被剝開,江雲夢扣住他的手,已經被鮮血染紅。
“從我被抓進來算,快則一個月,慢則兩個月。
近來東省太嚴了,我們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江雲夢手上的動作並未停止。
男人瘋狂叫著,“我說的是真的!真的!
不要再割了,好疼!好疼!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割了!
不是我們倭國人要殺你,是蘇聯人,
你們有人跟蘇聯人合作,想要你跟許煜城的命,
蘇聯人聯絡到我,想讓我安排人殺你,
如果能殺了約翰更好,這樣能引起兩國矛盾,
所以我才讓佐藤和溫煦,裡應外合。”
江雲夢手上的動作停止,盯著男人的左臉。
“沒了?”
男人痛得渾身顫抖,汗水滑過傷口,痛得他只能後仰。
“求你了,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求你了,求求你。”
可是江雲夢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手下動作繼續。
“我記得,當年你們細菌戰的時候,可放過那些求饒的華國人?
司馬,給我準備冰塊箱子。”
司馬文瑞給身邊的人使了眼色,他連忙跑出去辦。
以江雲夢熟練手法,一個小時左右就能結束。
可是為了折磨他,他硬生生剝了兩個小時。
不用江雲夢問話,為了江雲夢能放過他,自己就瘋狂吐露出很多事情。
終於一張完整的麵皮剝下,放在冰塊箱子裡面。
“讓人開車送去研究院,跟齊院長說,是我的東西,幫忙放到負八十度的實驗室裡,明天我會去處理。”
保衛部的軍人抱著封閉好的箱子,接收到司馬文瑞的眼神,立馬就出門往研究院去。
其實保衛部有冷藏室,但是達不到負八十度的溫度,只有研究院有。
男人已經疼昏過去了,江雲夢在旁邊洗手檯洗手。
“去查這個人所有的事情,從他在那村裡出現開始。”
司馬文瑞點頭,看了眼男人,“好,那他?”
江雲夢仔細清洗著手指,“看你還需不需要,需要就送醫院,不需要就殺了。”
司馬文瑞眉尾一挑,安排人帶著男人去處理傷口。
“嫂子,我送你回去?”
江雲夢用香皂洗了好幾遍,聞了聞沒有血腥味,才接過司馬文瑞遞過來的毛巾。
“不用,我猜阿城現在應該在你們的門口等我。”
司馬文瑞跟在江雲夢往外面走。
“嗯,嫂子,我聽帝都的同學說,有不少人舉報保衛部過於用刑,後面可能會有調整。”
江雲夢停了一下腳步,看了眼司馬文瑞打趣笑道。
“那沒辦法了,我還有好多刑罰都沒有試過,
下次,人進保衛部之前,就可以讓我幫你先審問,你也輕鬆點。
說不定來年,你就升部長回帝都去了。”
司馬文瑞是這個意思嘛?他是想讓江雲夢以後下手輕一點。
果然還是他那兇殘的嫂子。
“我可先謝謝嫂子了!”
聽到司馬文瑞無奈的語調,江雲夢笑著搖頭,走向外面。
許煜城就在司馬文瑞的副部長辦公室門,手裡拄拐,望著走廊的宣傳語。
“阿城!”江雲夢嬌俏聲響,大步走向許煜城。
許煜城轉身就看見江雲夢疾步走來,司馬文瑞跟在她身後對許煜城微微點頭。
他回應之後,就發現江雲夢左袖口有血跡,猜想她動手了。
許煜城上前握住江雲夢的左手,“司馬,我們先走了。”
司馬文瑞答應,兩人就往外面走去。
在他的眼中,兩人迎光向前進,就像他們的未來一樣,充滿了光明。
“媳婦,累不累?”
江雲夢搖頭倒是有些興奮的說道:“不累啊!明天我要去一趟研究院,早上我先送你來工作。”
許煜城想要跟著,但是媳婦沒有主動提,還是忍住了。
“好。”
兩人回了辦公樓,各自回了辦公室,簡單處理剩餘工作,就去食堂吃了晚餐回家屬院休息。
研究院
齊思逸將保衛部的軍人帶去了實驗室,讓工作人員,將冰塊箱子放進之後,才開口詢問。
“江組長有說這是甚麼東西?”
軍人頭皮有點發麻,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齊院長。
“這……這……今天江組長幫忙審問倭國暗樁,用了點手段,
這個這個,她說她明天會自己來處理。”
齊思逸眉頭微蹙,猜想是甚麼殘肢。
“我知道了。”
軍人飛快的往外面跑,生怕齊院長拉著他多問兩句。
回到保衛部,有人看見他回來,就問他今天審問怎麼樣?
他們只知道,人是血淋淋的抬出去,到醫院去治療了,抬的人還沒有回來。
“怎麼樣?左眼扎穿了嗎?”
“是啊!是啊!左眼穿了?”
軍人一言難盡的看去自己的同僚,嘖嘴搖頭。
“嘖嘖嘖……更兇殘,你們都想不到。”
一人摟著他往裡面走,“快說快說!磨磨蹭蹭的,左眼穿沒穿?兄弟們都等著呢!”
他站住腳,摸著自己的臉說。
“走眼穿甚麼?整個臉皮都沒有了。”
驚駭的身邊一眾人。
剛好司馬文瑞從側面小門出現。
“幹甚麼?沒事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