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我夫人她可是西廠大督主劉喜,劉公公的乾女兒。”
“你殺了她,劉公公不會放過你的。”江別鶴面目有些猙獰了。
他沒想到,邀月居然真的知道了六壬神骰的事情,如今這樣大張旗鼓來,自己今天恐怕在劫難逃了。
只希望她能忌憚一下劉喜,自己還有機會。
要是連劉喜都鎮不住的話,自己就真的危險了。
“呵,這是想搬出劉喜來壓本宮了?你不會以為,本宮真的怕了他劉喜吧?”
“你應該清楚,六壬神骰乃是我移花宮傳承之物,本宮也說過,誰得到送還本宮有重謝。”
“要是有誰敢私藏,隱瞞不報,那就是我移花宮的敵人。”
“你不會真的以為,本宮只是說說而已吧?”邀月戲謔的看著江別鶴。
“混賬東西,是不是你這個逆女通風報信的?”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應該殺了你,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了。”江別鶴怒視著江玉燕。
要不是有邀月在,他早就已經動手殺了江玉燕。
如今這種情況,他只能希望邀月忌憚劉喜,能給自己一個機會。
江玉燕本來還對自己父親抱有一絲希望,現在看來,自己想多了。這個負心薄義的男人,只想著自己,從來不會管她這個女兒的死活。
“江別鶴,你果然還是那樣的無情無義,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為了討好那個女人,就任由她欺負我,折磨我。”
“甚至,你和那個女人生的兒子還想凌辱我,這一切你都看在眼裡,但是,你從來沒有管過。”
“如今,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居然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現在看來,我也不用對你手下留情了。”江玉燕一臉戲謔的看著江別鶴。
“你……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爹,難道,你要看著我死在你面前不成?”江別鶴怒吼道。
“哼,你還有臉說,虎毒不食子,你對自己親生女兒做的事情,連畜牲都不如,還有臉說你是我爹?”江玉燕一臉鄙夷的看著江別鶴。
“好了,別磨嘰了,既然江別鶴已經回來了,趕緊解決了離開這裡,一個人渣而已,說那麼多做甚麼?”段正淳有些不耐的提醒道。
“你打算怎麼辦?他就交給你處置了。”邀月看向江玉燕。
聽到邀月要把自己交給女兒處理,江別鶴頓時眼睛一亮,激動的看向江玉燕。
“玉燕啊,我的好女兒,之前是爹不對,不應該那樣對你。”
“爹知道錯了,你放心,以後,你就是爹唯一的女兒,在江府除了爹,沒人敢把你怎麼樣。”
“我們和好吧?好不好?”
“和好?曾經我也幻想過,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
“從你任由江玉郎那個畜牲欺辱我的時候,我們的父女情分就已經斷了。”
“今天,我不但要為自己報仇,還要為我娘要報仇,要怪就怪你作惡多端,多行不義。”
“下輩子記得要多做善事。”江玉燕說完,手中匕首對著江別鶴直接捅了過去。
江別鶴剛要反擊,卻驚恐的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動,一身宗師巔峰的功力也沒辦法動用。
“不要,江玉燕,我可是你爹,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這是弒父,傳出去,你要被戳脊梁骨的。”江別鶴驚恐的看著江玉燕。
“呵,弒父?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殺的了你這位江南大俠?”
“就算有人來調查,也不會認為是我殺的。所以,你今天必須死。”
“你拋妻棄女,讓我娘慘死,原本你只要認我,讓我安穩的生活下去,我還是會認你這個爹,還是會孝順你的。”
“可惜,你沒有,你只是假裝認下我,就是想等著那一天把我送出去給你換來好處而已。”
“這些天,你還任由劉氏那個賤人對我欺辱折磨,更是縱容你那個廢物兒子想要凌辱我,我可是他妹妹。”
“他居然要做出如此畜牲不如的事情,不過,現在我也想明白了,有你這樣的爹,教出這樣的兒子一點也不奇怪。”
“今天你要是不死,的心難安,我娘更不能瞑目。”
“你也不用驚慌,你那個廢物兒子很快就會來陪你。”江玉燕說完,一刀一刀又一刀。
刀刀不致命,但是,卻讓江別鶴痛苦不堪,發出淒厲的慘叫。
等發洩完心中的怨恨,江玉燕這才一刀抹了江別鶴的脖子,看著已經被折磨的不像人樣,倒在血泊當中沒了動靜的江別鶴。
江玉燕整個人癱軟在地上,雙目呆滯,愣愣出神。
這一幕,邀月和段正淳看在眼中,都沒有說話。
江玉燕的舉動,在段正淳的意料之中,而邀月沒想到,江玉燕真的能狠下心殺了江別鶴。
確實,這樣的人,只要給她機會,絕對能有一番成就。
這件事如果放在她身上,她也不會放過那些欺辱過自己的人。
這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是助力,用不好的話,就會傷到自己。
不過,以自己的實力,需要擔心這個麼?
“好了,還剩下一個江玉郎,斬草要除根,這小子現在還在青樓裡面瀟灑,還要了三個姑娘,還真特麼的會玩啊。”段正淳嘴角露出戲謔冷笑道。
聽到段正淳的話,邀月和江玉燕的表情都變的古怪了起來。
人家在青樓玩的這麼花你都知道?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那個,青樓距離那麼遠,這你都能知道?”江玉燕一臉懷疑的看著段正淳。
“不要懷疑他說的話,他既然這樣說,那絕對假不了。”邀月斜睨了一眼江玉燕冷聲道。
這一瞬間,江玉燕感覺到渾身一陣冰冷,好像那一瞬間,只要邀月願意,自己就會死一樣。
這一刻江玉燕明白,眼前這個帥氣的不像話的男人,在邀月的心中地位很高,容不得別人對他不敬。
“對不起,宮主,我錯了。”江玉燕趕緊求饒。
“看你初犯,本宮就不與你計較。”
“以後記住了,本宮的命令你可以陽奉陰違,但是,他說的話,你敢不聽,或者陽奉陰違,本宮會讓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邀月冷聲道。
江玉燕渾身一個哆嗦,趕緊低下頭。
“是,宮主,玉燕記住了。”
“懶得跑了,直接滅了吧。”段正淳意興闌珊,抬手遙遙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