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把劉氏給嚇的一哆嗦,再也不敢罵人了。
她現在有些後悔了,後悔當初為甚麼不直接殺了江玉燕,不然,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你,你真的是邀月宮主?”劉氏緊張的看向邀月。
“怎麼?在大明,還有誰敢冒充本宮?”邀月冷聲道。
“不不不,宮主誤會了。”
“我們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我們也沒有和移花宮有過沖突啊?”劉氏臉色蒼白,疼的渾身都有些發抖了。
“沒有衝突?那這是甚麼?”邀月拿出六壬神骰一臉戲謔的看著劉氏。
劉氏看著邀月手中的六壬神骰,心中一陣疑惑,這是甚麼東西?看上去像個骰子,但是,這麼大的骰子有甚麼用?
“那個,宮主啊,這東西是甚麼?”劉氏有些尷尬的看向邀月。
“六壬神骰,我移花宮遺失的寶物。”
“本宮早就懸賞過,凡是得到此物,奉還移花宮有重謝。”
“但凡據為己有者,就是移花宮的敵人。”
“現在你明白了?這東西是在江別鶴的私人書房的暗格裡面找到的。”邀月冷聲道。
這一下,劉氏總算明白,為甚麼邀月會出現在這裡了。
原來是江別鶴那個混蛋拿了人家的寶貝,難怪人家找上門了。
“大宮主,這都是江別鶴做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啊,這件事和我沒關係啊。”
“還請大宮主看在我乾爹的份上,饒我一命啊。”劉氏著急的向邀月求饒。
“本宮沒有要殺你,饒不饒你她說了算。”邀月聳了聳肩道。
聽到邀月這樣說,江玉燕已經等不著急了,反手就用匕首捅了劉氏的心窩子。
劉氏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心口鑽心的疼,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江玉燕。
“在你打算把我賣到青樓,還每天折磨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天。”
“我江玉燕沒有得罪過你,只是想有個家,至於家產甚麼的,我也不在乎。”
“可是,你這個毒婦,連最基本的生存都要剝奪,你該死。”江玉燕咬牙切齒怒視著劉氏。
“你……你怎麼敢……”
說完之後,劉氏直接倒地沒了氣息。
江玉燕轉身跪在邀月的面前,砰砰砰磕了三個頭。
“江玉燕多謝大宮主讓我成功報仇,從今以後,江玉燕這條命就是大宮主的。”
“起來吧,罪魁禍首還沒解決,本宮答應你的,自然會做到。”邀月冷聲道。
雖然江玉燕的情況和段正淳說的一樣,但是,對於一個普通人,她還是沒放在眼裡。
江別鶴正在外宅和小妾顛鸞倒鳳,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這讓江別鶴很不爽,關鍵時刻被打擾,那個男人能有好心情。
“老爺,老爺,不好了。”管家著急的在門外敲門。
江別鶴臉色陰沉的穿上衣服開啟門,一臉的不爽。
“敲甚麼敲?不是說了麼?沒有甚麼事情不要打擾我?”江別鶴黑著臉道。
“老爺,出大事兒了,有人上門找麻煩了。”管家著急的道。
“嗯?有人上門找麻煩?甚麼人?敢來我江府找麻煩?”江別鶴皺眉不悅的看著管家。
“不清楚,一男一女,而且……”
“而且甚麼?快點說……”江別鶴皺眉催促道。
“而且,玉燕小姐和對方在一起,他們去了老爺的書房。”管家小心點道。
“甚麼?他們去了書房?可惡,這個混賬東西,老子好心收留她,讓她待在府中,她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今天老子要殺了這個逆女。”江別鶴怒吼道。
他的私人書房裡面可是藏著自己的寶貝,要是被拿走的話,自己就損失大了。
而且,裡面還有六壬神骰,那可是讓所有江湖中人都眼饞的東西,自己當年算計了屠家滿門才得到的。
要是被人拿走,簡直虧死了。
來不及多說,江別鶴快速離開了外宅往家趕。
不過,江別鶴要是知道上門找麻煩的是邀月的話,估計現在著急的不是回家,而是跑路了。
不過,有段正淳在,他想跑也跑不掉。
“江玉燕,你這個混賬逆女,你和你娘那個賤人一樣不知道好歹。”
“早知道你敢吃裡扒外,老子當初就該殺了你。”江別鶴剛回到家,就忍不住怒罵了起來。
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自己的書房附近,只是,當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周圍到處都是血跡,地上自己那個黃臉婆倒在血泊當中。
在她身邊,還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正是他女兒江玉燕。
而在江玉燕身邊還站著兩個人身影,男的俊朗無雙,女的堪稱仙子下凡。
當看清楚那女子的長相的時候,江別鶴心裡咯噔了一下。
別人或許還有人不認識邀月宮主,但是,他可是認識的。
但是,他不明白,自己這個女兒怎麼會和邀月扯上關係的?
一想到自己手中有六壬神骰,江別鶴的心裡就有些忐忑不安,只希望邀月不是為了六壬神骰來的。
“老婆,你,玉燕,這到底怎麼回事?”江別鶴怒視著江玉燕。
“我殺的……”江玉燕直接道。
“逆女,你居然敢對你姨娘下手,翻了天了你。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這個不孝女。”江別鶴說著就要動手。
江玉燕雖然恨自己這個父親,但是,面對他的時候,還是會有些害怕,當即就躲在了邀月的身後。
看到江玉燕的動作,江別鶴的動作停了下來,臉色陰沉的看著邀月。
“邀月宮主,你是不是應該給江某一個解釋?”
“我江別鶴沒有得罪過移花宮吧?為甚麼要殺我老婆。”
邀月一臉戲謔的看著江別鶴,這傢伙還真能裝啊。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矇混過關。
“哦?你確定沒有得罪本宮?”
“邀月,你這話甚麼意思?我江別鶴和移花宮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如今闖入我家,殺我老婆還有府中護衛。”
“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霸道了?真當我江別鶴好欺負不成?”江別鶴怒聲道。
“霸道?本宮就霸道了你又能如何?”
“江別鶴,本宮都已經找上門了,你還想裝到甚麼時候?”
“你不會真的以為,沒有確切訊息,本宮會來你這裡吧?”邀月一臉戲謔的看著江別鶴。
“邀月,你欺人太甚,莫名其妙闖入我家,殺了我老婆和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