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江別鶴而已,本座還沒放在眼裡。”邀月一臉不屑。
聽到邀月這樣說,江玉燕也沒有再說甚麼,帶著段正淳和邀月就往江別鶴的私人書房走去。
“站住,甚麼人?”
三人剛靠近,就被守衛發現。
看著守衛,江玉燕緊張的停下腳步看向身邊的邀月。
邀月臉色冷漠,抬手就是一掌拍出。
守衛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直接被一掌拍成了血霧。
“哼,區區先天境也敢在本宮面前囂張?”邀月冷哼道。
江玉燕被眼前發生的一切給震驚到了,同時心跳也跟著狂跳起來。
‘這就是強者麼?邀月宮主,果然如傳聞那樣,冷漠無情,殺人如麻。’
‘自己也要變成她這樣的強者,到時候,看誰還敢欺負自己?’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江府當中的其他守衛和家丁,一時間,整個江府都熱鬧了起來。
三人直接走進書房當中,段正淳抬手一招,瞬間,一個盒子從江別鶴的床榻下飛了出來。
盒子被開啟,一個六角圓形猶如骰子一樣的東西出現在其中。
段正淳直接拋給了邀月。
“吶,六壬神骰,交給你了。”段正淳笑著道。
看著手中的六壬神骰,邀月眼神中閃過興奮之色,一百多年了,移花宮遺失的六壬神骰終於被找回來了。
自己這樣也算是對歷代宮主有交代了。
江玉燕看著六壬神骰,心中很是震驚。
她之前也只是無意間聽說,自己父親手中有江湖人夢寐以求的六壬神骰,只是一直都打不開。
原本以為是假的,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這,這就是六壬神骰?傳聞裡面有著絕世秘籍,是真的麼?”江玉燕震驚的看著邀月。
“這東西是我移花宮丟失的傳承寶物,嫁衣神功最高境界功法,已經丟失一百多年。”
“今日終於被尋回。”邀月深吸口氣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宮主你這麼在意這六壬神骰,可惡的江別鶴,居然偷藏起來。”江玉燕點頭道。
邀月拿著六壬神骰正在尋找開啟的機關,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走吧,有人來了,本宮想看看,江別鶴怎麼解釋。”邀月冷著臉收起六壬神骰轉身出了房間。
段正淳沒有說話,跟著出了房間。
三人走出房間,就看到一群人在一個婦人的帶領下,快步走了過來。
為首之人,正是劉喜的幹閨女劉氏。
單從面相上就可以看出,這個女人尖酸刻薄,是個不好惹的主。
長相只能說一般都不到,身材矮小,還有些胖。
江別鶴能在外面養外宅,也是情有可原。
估計沒幾個男人能受得了劉氏這樣一個,專橫霸道,刁鑽刻薄女人。
劉氏仗著自己有個乾爹,從來不把江別鶴放在眼裡,在她眼中,江別鶴就是為了巴結她乾爹劉喜才願意娶自己。
她根本就沒有必要給江別鶴好臉子看。
“甚麼人?居然敢闖我江府?活膩歪了?”劉氏臉色鐵青的怒吼道。
當看到江玉燕的時候,劉氏的臉色徹底變得猙獰了。
“小賤人,果然是個喂不熟的東西,江家給你吃,給你穿,你居然聯合外人。”
“早知如此,老孃我就應該把你賣到窯子裡去。”劉氏怒視著江玉燕。
“還真是個潑婦,不想現在死就去把江別鶴叫回來,否則,本宮就先滅了你們。”邀月冷聲道。
“本宮?真是招笑,你算個甚麼東西?還敢自稱本宮?你真當你是皇帝的女人不成?”劉氏一臉不屑的看著邀月。
“哼,劉氏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敢這樣和邀月宮主說話,真是不知死活,今天誰都救不了你。”江玉燕語氣冰冷,雙眼怒視著劉氏。
“邀月宮主?甚麼?你是移花宮大宮主邀月?”劉氏面色一變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
劉氏沒想到,眼前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居然是移花宮大宮主邀月,她怎麼會來這裡了?
不過,轉念一想就明白怎麼回事了,想明白之後,劉氏一臉戲謔的看著江玉燕。
“哼,差點就被你這個小賤蹄子給唬住了,邀月宮主是甚麼樣的人?怎麼可能是你這個小賤蹄子能接觸到的?”
“還敢說眼前的女人是邀月宮主?做夢的吧?”劉氏冷笑道。
“哦?還真是囂張跋扈,仗著劉喜就真以為這世上沒人能把你怎麼樣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送你下去,然後本宮再找江別鶴算賬。”
邀月話音落下,抬手一抓,瞬間,一股吸力傳來,劉氏直接被吸到了跟前,一把掐住了劉氏的咽喉。
接著直接摔在地上,內力也被封住。
“好了,江玉燕,本宮說過,會給你報仇的機會,現在,她交給你處理了。”邀月冷聲道。
“多謝大宮主。”江玉燕激動的對著邀月跪下磕頭。
劉氏一聽要把自己交給江玉燕,頓時臉色大變,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不,江玉燕,你這個小賤蹄子敢動我的話,我乾爹絕對不會放過你。”劉氏色厲內荏的看著江玉燕。
江玉燕並沒有說話,臉色陰沉,從袖口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一刀刺穿劉氏的大腿。
“啊……”
劉氏發出一聲慘叫,還來不及停下,又是鑽心的疼痛傳來,兩條腿都被匕首刺穿。
“你們這些廢物,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救我?”劉氏對著身邊的那些護衛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
只是,這些護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只因為,邀月的大名太有威懾力了,他們當中最強的也不過是宗師境。
哪裡會是邀月這個天人境的對手?去了也是一巴掌了結,他們只是護衛,可不想為了那點錢送命。
“那個,江夫人,這也不能怪我們啊,對面的可是邀月宮主,我們上去也是送死。”
“犯不著為了一個月幾百兩的銀子送命。”
“那個,邀月宮主,這件事和我們無關,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們離去,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您面前。”
“是啊,是啊,求邀月宮主饒命,放我們一馬。”
“哼,一群沒骨氣的東西,也配活著?”邀月冷哼一聲,抬手就是一掌拍出。
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掌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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