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囚天指……”
瞬間,天空烏雲密佈,一股恐怖威壓出現,頓時驚動了整座城,一個個武林高手紛紛衝出來,抬頭看向天空。
“嘶,天吶,這是怎麼回事?又是那個高手在突破麼?”
“這氣息也太恐怖了吧?我感覺這股威壓都能壓死人。”
“甚麼時候,我們這裡出現這麼恐怖的強者了?突破居然能造成如此恐怖的異象!”
“快看,那威壓中心好像是在醉春樓,天吶,難道,醉春樓裡面有大佬在突破?不是吧?這位大佬也喜歡勾欄聽曲?”
“嘿,那可說不準,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不是麼?”
“哈哈……說的也是,就是不知道,這位高手是誰。”
“你想知道啊?去看看不就明白了?”
“我傻啊?這麼恐怖的威壓,我要是去的話,估計能直接給壓死。”
如今,整個醉春樓的人都慌了,處在恐怖威壓的中心,他們更加恐懼,一個個顧不得身邊人,拿起衣服就往外跑。
江玉郎的感覺最直接,他感覺自己渾身都被一股恐怖威壓籠罩,讓他想跑都跑不了。
他身邊的三個青樓女子,嚇的花容失色,拿起地上的衣衫,遮住身前的春光慌張跑了出去。
“回來,快點把本少爺救出去啊。”江玉郎怒吼道。
只是,這個時候都在忙著逃命,誰還顧得上他江玉郎啊。
大家都忙著逃命,根本就沒人去管江玉郎。
叫了半天也沒人來救自己,江玉郎頓時慌了。他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他清楚的感知到,要是自己再不離開的話,真的會死的。
“到底是誰?是誰在針對我?我可是江家的人,我爹是江南大俠江別鶴,你們敢動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江玉郎憤怒的大吼了起來。
這聲音頓時讓周圍圍觀之人聽到,一個個都一臉驚愕的看著對方。
“握草,我剛才聽到了甚麼?江南大俠江別鶴的公子在醉春樓?”
“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真沒想到,江南大俠江別鶴的公子居然喜歡逛青樓。”
“只有你們注意到這一點,難道,你們就沒聽到,剛才江玉郎喊的甚麼嘛?”
“我聽到了,他好像喊的是,有人針對他。”
“難道說,這股恐怖威壓不是高手突破,而是有人施展手段要對付江玉郎?不應該啊,江別鶴可是江南大俠,名聲好,威望高。”
“樂善好施,沒聽說他得罪甚麼人啊?”
“這可不一定,有些人啊,就喜歡偽裝,表面上甚麼大俠,其實背地裡就是一個陰險小人。這種事情很正常,沒甚麼稀奇的。”
“話雖如此,不過,你們沒發現麼?這麼大的動靜,江府一點動靜都沒有。”
“噓……你們這麼一說,確實有些奇怪,就在剛才,我路過江府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淒厲的慘叫聲,有女的,也有男的。”
“一開始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現在看來,估計是真的。”
“我去,不是吧?這下有大瓜了。”
“前段時間,就有個大俠翻車了,就是歸雲莊的龍嘯雲龍大俠。”
“你們猜怎麼著?那個龍嘯雲,居然是當年龍家的餘孽。就因為李家奉命抄了龍家,讓龍嘯雲跑了,他就遷怒李家。”
“硬是弄死了李家除了李尋歡之外的所有人,還利用計謀搶走李尋歡的未婚妻林詩音。”
“更是聯合歌姬林仙兒栽贓李尋歡是梅花盜,可把李尋歡給害慘了。好在李尋歡得知了真相,直接弄死了龍嘯雲還有林仙兒。”
“聽你這麼一說的話,難道,這些大俠都是徒有虛名?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不成?”
“那倒也不全是,最起碼,當年的天南第一神拳燕南天就能稱得上大俠。為了結義兄弟,孤身闖惡人谷,結果一去不返,可惜了。”
“難道,你們不知道,這世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真正的大俠是活不長的,因為他動了太多人的利益,就會有人用各種手段去害他。”
“相反,那些能活得久的,名聲好的大俠,八成底子都不乾淨。”
“我敢打賭,這江別鶴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傢伙。”
在周圍人的議論當中,一個恐怖的畫面出現在眾人面前,只見那雲層當中,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無比的手指出現在眾人眼前。
直直對著醉春樓落下,這一幕直接驚呆眾人。
“握草,好大的手指啊。”
“尼瑪甚麼情況?好大的中指啊,這到底是甚麼情況?難道說是武技麼?”
“從未聽說過,有那種武技可以有這樣的異象啊。”
“握草,這哪裡是甚麼大佬突破啊,這分明是有人要對醉春樓出手啊。而且,看樣子,出手之人的目標就是江別鶴的兒子,江玉郎啊。”
“握草,還真是,這江別鶴果然是個道貌岸然之輩,否則,怎麼可能會找得到如此恐怖的存在?”
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巨大的手指落了下來。
“轟……”
一陣地動山搖,整個醉春樓直接化為灰燼,原地還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
醉春樓的人都已經跑出來,唯一沒有跑出來的只有江玉郎一個人。
“哎喲喂……這是那個天殺的做的啊?我的醉春樓啊,就這樣沒了,這讓我怎麼活啊。”
老鴇看著已經化作灰燼的醉春樓,頓時感覺天都塌了,癱坐在地上嗷啕痛哭了起來。
“嘿,這老鴇子也是倒黴,遇到這樣的事情。”
“切,這些地方,有幾個是乾淨的?估計背後也沒少做逼良為娼的事情,毀了也就毀了。”
這一幕,也被遠在江府的邀月和江玉燕看在眼中,看著那從天而降的巨型手指,兩人直接驚呆了。
直到那手指落下之後,造成的轟動才把兩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這這……”
江玉燕整個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邀月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段正淳,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走吧,這裡已經沒我們的事情了。”
“剩下的,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吧?這種人渣,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讓他好過,把他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都宣揚出去。”段正淳說完,轉身就走。
“走吧……”邀月瞥了一眼江玉燕,邁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