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早點休息也好。”其他人也覺得氣氛不對,紛紛附和。
就在此時,桌上的筆猛地一跳!
接著竟在紙上反覆畫著“吊死”二字,一圈又一圈,彷彿被甚麼力量操控著。
所有人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往門口衝去。
“砰——!”
大門毫無徵兆地重重關上!
燭火搖曳不定,忽明忽暗,映得人臉如同鬼魅。
“完了!真有鬼啊!”阿雪死死拽住富二代的手臂,嬌弱的聲音裡全是哭腔。
“啊!!”
話音未落,其中一個男人突然被一條慘白的布條纏住脖子,整個人騰空而起,吊上了房梁!
“救我……快救我!”他雙腳亂蹬,喉嚨擠出斷斷續續的哀求。
可其餘人早已嚇破膽,哪還顧得上救人?
片刻之後,男人腦袋一歪,舌頭伸出老長,徹底沒了氣息。
屍體隨風輕輕晃盪,像一隻破敗的紙偶,看得剩下幾人心膽俱裂。
“筆仙!我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下此毒手!”阿燕眼睜睜看著同伴慘死,崩潰質問。
紙上緩緩浮現四個猩紅大字:血債血償!
所有人看到這四字,心頭一緊,隨即互相對視,眼神中閃過懷疑。
阿雪忽然脫口而出:“你是……嬌嬌?”
嬌嬌正是上吊身亡的,而這句“血債血償”,也只有她才會說得出口。
剎那間,那女鬼顯出身形。
眾人定睛一看,果真是嬌嬌!
“嬌嬌,不是我們害你,是你自己尋短見的啊!”阿雪聲音發抖,極力辯解。
“是我自己?你們背信棄義,逼我走上絕路!今日,我要你們全都陪葬!”嬌嬌厲聲嘶吼,十指如鉤,猛然撲向人群!
阿偉猝不及防,被富二代一把推上前擋災,瞬間被利爪貫穿胸口,鮮血噴湧,瞳孔放大,倒地不起。
“下一個就是你們!”女鬼怒嘯著追擊,眼看就要取人性命,忽然一道金光爆閃!
嬌嬌慘叫一聲,捂臉後退——原來是阿雪慌亂中扯出了富二代貼身佩戴的護身符,那物件竟是高僧開過光的,邪祟難近!
與此同時,緊閉的大門竟自行開啟。
僅剩的一男三女連滾帶爬衝出門外,鑽進富二代的車裡,拼命發動引擎,只想逃離這個鬼地方。
女鬼雖受創,卻不肯罷休,拖著殘影追了出來。
而此時,林默已悄然吞盡屋內兩具屍身,無聲無息地擋在了女鬼面前。
“蛇妖?”女鬼察覺異樣,連連後退,盯著眼前這體型龐大的存在,滿臉驚懼。
林默目光冰冷,精神力一放,瞬間將受傷的女鬼牢牢禁錮。
他淡淡開口:“你讓我看了場有趣的戲,既然如此,仇我替你報,但我不白幫忙——代價,是你的魂魄徹底消散。”
女鬼聽著這話,語氣不像商量,反倒像在宣判命運。
可她不在乎。
她只聽見“幫你報仇”四個字。
她本就重傷,對方又有護身法器,復仇幾乎無望。
此刻機會就在眼前,她立刻咬牙應道:“只要你殺了他們四個,讓我付出甚麼都行!”
“好。”林默嘴角微揚,“那你就好好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
下一瞬,他挾著女鬼,身形一閃,赫然出現在疾馳的轎車前方。
“吱——!!!”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
“蟒……蟒蛇?!”
“天啊!那麼大的蛇!怎麼辦啊!!”
看清前方景象的剎那,車內四人齊聲尖叫。
只見一頭巨蟒橫亙路中,身軀如樓般高聳,單是一隻眼睛,便如臉盆大小,泛著幽冷寒光,令人肝膽俱裂。
“撞死它!給我撞扁!”富二代怒火中燒,猛踩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直衝上去!
“轟——!”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
那輛法拉利彷彿撞上了一堵鐵牆,車頭瞬間扭曲變形,零件飛濺,火花四射。
可那條巨蛇卻毫髮無損,連鱗片都沒皺一下!
車內四人被震得七葷八素,還沒回過神來,巨蛇尾巴輕輕一掃,整輛車就像紙箱一樣被壓成了一塊廢鐵。
女鬼嬌嬌瞪著眼睛,眼珠幾乎要脫眶而出,滿臉驚駭。
這世上竟有如此堅硬的軀體?簡直難以置信!
鐵皮之下,四人早已成了肉泥,鮮血順著殘骸汩汩流出。
魂魄剛從屍身掙脫,本能地想要逃散,卻被林默的精神力一把鎖住,動彈不得,連呼救都發不出聲。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巨口張開,自己被一條條吞入腹中。
“多謝恩人替我報仇雪恨!”女鬼撲通跪下,聲音顫抖。
“那個叫阿燕的,看起來並不知情,她也參與了害你?”林默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
“就是她最狠毒!”女鬼咬牙切齒,“別人都以為我是受辱後自盡,可真正動手的是阿燕!她嫉妒我擁有的一切,親手將我勒死,再偽造了自殺現場。”
“原來如此。”林默輕嘆,“人心深似海,果然不可小覷。”他雖同情,卻不會因此動搖原則。
“現在,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恩人助我了結夙願,我這條命本就該歸您所有。”女鬼神色平靜,甚至透著解脫。
她飄蕩多年,揹負仇恨,早已疲憊不堪。
林默沒有遲疑,緩緩將她的魂魄吸納。
因是自願獻出,過程毫無痛苦。
眼前面板一閃,進化度顯示:68%。
折騰一場,僅提升3%,看似不多,但林默並不懊惱——畢竟看了場精彩的戲碼,也算值了。
港島舊時的亂葬崗如今已改建為墓園。
林默潛入其中,吞噬二十餘道遊魂後,天邊已泛起微光。
他瞥了眼資料:75%。
看來下一步,非得去曰本走一趟才行。
他迅速返回馬小玲住處。
她還在熟睡,沒多久鬧鐘響起,把她從夢中拽了出來。
“這麼快就到點了?”她迷糊地按掉鈴聲,賴了一會兒床才猛然坐起,一眼看見枕邊的小蛇,頓時笑開了花,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一邊換衣服一邊撥通王珍珍電話,提醒她別誤了航班。
她一心兩用,全然不知有一雙眼睛正隱匿在暗處,貪婪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收拾妥當後,馬小玲拖著行李和工具箱,順手把小蛇繞上手腕,關門離去。
機場與王珍珍匯合後,兩人順利辦理登機手續。
這個時代尚無禁止活體託運的規定,林默就這樣安然無恙地登上了飛往曰本的客機。
數小時後,她們抵達原宿一家溫泉旅館。
與此同時,港島已然陷入混亂。
一輛嚴重擠壓變形的法拉利在墓地附近被發現,車內四具屍體血肉模糊,形同爛泥,引發全城譁然!
究竟是何等力量造成這般慘狀?至今無人能解。
現場既無拖拽痕跡,也無重型機械作業跡象,警方束手無策,案件淪為懸案。
……
當馬小玲踏入原宿三丁目的溫泉酒店大門時,纏在她腕間的林默敏銳地察覺到幾名來自港島的警員,但並未見到況天佑的身影。
就在此刻,腦海中傳來熟悉的提示音——
“叮!支線任務完成,獎勵兩點進化值!”
終於又拿到了兩個進化點!
加上此前完成“偷窺馬小玲沐浴”任務所得的一點,賬戶累計已有三點。
距離兌換中級基因液,只剩最後兩步。
“還差一次機會。”林默心中盤算。
即便完成第六次進化,也只能再得一點,仍缺其一。
“你確定韓百濤躲到了這兒?”耳邊忽然傳來警察低聲交談。
“確認了!一直盯著呢!”
“行,咱們進去抓人!”
幾名便衣低聲交流幾句,謹慎地朝裡推進。
林默悄然釋放意念探查,果然發現那個叫韓百濤的毒販已經沒了氣息——正如劇情所演,被一個名為初春的女鬼抽盡陽氣,只剩一具森森白骨。
警察們衝進屋內時,女鬼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那副駭人的骷髏,嚇得幾人臉色煞白,冷汗直冒。
與此同時,馬小玲和王珍珍在酒店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順利入住了客房。
沒過多久,她們便從服務人員口中得知這棟樓剛出了命案。
王珍珍一聽,頓時心驚膽戰,緊緊拉住馬小玲的手,央求她別走。
“珍珍,我這次是來談生意的,得去見個大客戶。
你就在房間裡好好放鬆一下,這兒的溫泉可有名了。
再說了,你也別怕,我把小青龍留給你,它會守著你的。”
說著,她輕輕取下手腕上的蛇,放在王珍珍掌心,柔聲叮囑:“威風凜凜的小青龍啊,珍珍就拜託你啦。”
林默心裡其實正巴不得那女鬼主動現身。
只要她敢來,不過是送上門的進化資源罷了。
但為了不讓王珍珍太過緊張,他還是乖乖纏上她的手腕,昂起腦袋,吐了吐信子,裝出一副忠誠護主的模樣。
王珍珍看起來溫婉又脆弱,讓人忍不住想保護。
林默雖本性涼薄,也不願看她嚇得太厲害。
更深一層的原因是,他打定主意要在她身上觸發任務——畢竟她是劇中的女二號,關鍵人物之一,理應能啟用系統機制。
馬小玲很快出門辦事。
林默清楚,僱她前來的正是曰本人山本一夫,那傢伙也是第二代殭屍,當年和況天佑、況復生一同被殭屍始祖將臣咬傷轉化而成。
若非目前實力尚不足以抗衡對方,林默早就按捺不住想把那曰本人給吞了。
他對殭屍的能量垂涎已久。
這邊廂,王珍珍抱著小青龍玩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動了念頭想去泡溫泉。
她們房間旁就有獨立湯池,此刻空無一人,正好清淨。
“小青龍,陪我去泡個澡吧!”
她收拾好衣物,帶著變成小蛇的林默走向溫泉區。
池邊設有更衣間,王珍珍順手就把蛇帶了進去,隨即開始解衣。
林默腦子裡正盤算著怎麼觸發任務,眼睛卻本能地盯住了眼前的一幕,絲毫未移開視線。
“哎呀,討厭!小青龍,你怎麼還看啊!”
王珍珍察覺到它的目光,頓時羞紅了臉,嬌嗔出聲。
林默依舊紋絲不動——畢竟,蛇哪懂得人類的害羞?裝傻到底才是正道。
“算了算了,你又不是人……”王珍珍嘀咕一句,轉身背對著它繼續換衣服。
“叮!”
終於!任務啟動!
……
【恭喜宿主觸發支線任務——請於十分鐘內完成對王珍珍的特定行為。
成功獎勵1點進化值,失敗扣除1任務積分。
是否接受?】
小噬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做到甚麼程度才算完成?”
“小噬也不太清楚哦,只有達到標準才會提示成功,沒動靜就是還沒到位。”
“行,接了!”
反正不管多離譜的事,做了不虧,做不成再接著來,穩賺不賠。
他在心裡暗罵:蠢女人,蛇是會游泳沒錯,可這麼燙的水,普通蛇早逃上岸了!
這池子裡的溫度起碼四十幾度!
但他可不是尋常蛇類,哪怕沸水傾盆,也傷不了分毫。
林默在水中游了幾圈,故意顯出體力不支的樣子漂浮著。
見系統遲遲沒有反應,他又開始腹誹起來。
……
後來馬小玲無意提起這事,王珍珍的臉又燒了起來。
她惱羞成怒地把蛇塞過去:“你問你家小青龍啊!”
“噗,它又不會說話,我能問出甚麼?好了好了,快告訴我嘛,我幫你教訓它!”馬小玲笑著逗她。
“那時候……我好歹還穿著泳衣呢!”王珍珍漲紅了臉,狠狠瞪了小青龍一眼,“色蛇!”
林默只是默默纏緊馬小玲的手腕,裝作甚麼都沒聽見。
“哈哈哈!”馬小玲終於笑出聲,見王珍珍瞪眼,連忙憋住笑意:“好好好,我現在就替你罰它!”
“小青龍,誰讓你欺負珍珍的,今天不準吃飯!鵪鶉蛋全都被我收走了!”馬小玲對著掌心的小傢伙輕斥道。
王珍珍見狀連忙勸:“別這樣嘛,它那麼小,再不吃東西怎麼長大呀?算了吧小玲,別罰它了,是我給它擦身子,它不習慣才往我懷裡鑽的。”
馬小玲早就知道她心軟,笑著對小青龍說:“聽見沒?珍珍替你求情了,可下次不許再把她弄得臉紅心跳的。”
王珍珍輕輕推了她一把,“你還笑!昨晚是誰洗澡被偷看,連衣服都差點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