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鵬飛看著陳誠臉上凝重,頓時暗道糟了,他都沒辦法的話,那我……
雖然上次撤熱搜,扯的很及時,但是炒股的人還是會談論一下最近的業內八卦的。
蔣鵬飛一打聽才知道陳誠在業內這麼出名。
蔣鵬飛簡直不敢想,陳誠要是說不能解套的話,自己將要面臨甚麼局面。
陳誠把手機遞迴給了蔣鵬飛,看著他的臉色,斟酌了一下話語。
如果沒昨晚的事的話,陳誠估計就直接說他也無能為力了。
可發生了,這話就得婉轉的說了。
他可不想蔣鵬飛被他的話一刺激,跑去跳樓。
那樂子可就大了。
想了想開口說道:“蔣叔叔,我看了一下,你持有的五個標的。”
“解套是有機會解套的,就是這個時間可能會非常的長。”
“您的這幾隻,全都買在了高點,莊家已經完成了出貨。”
“最近這個價格跌的這麼狠,就是莊家出完後,暴力砸盤造成的。”
“要再等到莊家炒作,您這邊才有可能解套。”
“而通常呢,一直被坐莊炒過的標的,沒有重大訊息刺激,下一次被炒作的時間,可能是以年為單位的。”
“所以呢……”
陳誠頓了頓,“綜合您的倉位。您也不是幾十、幾百萬,這個四千多萬的體量還是很大的。還有虧損情況。”
“我的建議是,割肉離場!”
“……”
陳誠挨個給蔣鵬飛分析了他持有的標的,半個小時後,蔣鵬飛失魂落魄的走了。
陳誠把人送到了院門口,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還是勸了一句,“叔叔,要放寬心,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這次虧了,下次賺回來就是了。”
蔣鵬飛面色發苦,哪還有下次啊。
我已經穿倉,連借錢的利息都付不起了。
蔣鵬飛艱難擠出一個笑容,“哎~”
兩人寒暄了幾句,陳誠轉身回了屋內。
抬手看了一下一眼表,邁步上了樓。
鑽進被窩,摟住了還在呼呼大睡的蔣南孫,“小懶豬,太陽要曬屁股了。”
聽到陳誠的聲音,睡的迷迷糊糊的蔣南孫瞬間驚醒。
呆愣愣回憶起昨晚的事,有些懊悔昨晚是不是太沖動了。
陳誠嘴角微揚,對著她的嘴唇親了一口,“睡的好嗎?”
兩人臉貼著臉,彷彿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抬頭看著這張讓人淪陷的臉,蔣南孫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
在冬日的暖陽下,慢慢地兩人開始互相愛撫。
慾望就像油桶裡的汽油,一點就著。
很快,兩人毫無顧忌地糾纏在了一起。
四十分鐘後,蔣南孫趴在陳誠胸口喘著濁氣,看著眼前這個讓她淪陷的男人。
雖然兩人之間並不存在愛情,但是這種感覺帶來的美好,讓蔣南孫並不後悔自己的衝動。
蔣南孫喘勻了氣,眨巴了一下眼睛,緩緩開口說道:“都是成年人,你懂我意思吧?”
陳誠一怔,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蔣南孫以前口口聲聲嚷嚷,‘要是自己喜歡,管他多大年紀,已婚未婚,有幾個孩子,我都不在乎。’
可事到臨頭了,蔣南孫又怕了。
陳誠嘴角勾起了笑容,點了點頭,“那以後也偶爾見面吧。”
“你!”
蔣南孫頓時紅了臉,坐起身子,眼神直愣愣盯著陳誠,全然顧不得胸前的旖旎風景。
這話不就是把她當跑友嗎?
偶爾見見,彼此有沒有其他關係。
陳誠看著她羞惱的樣子,嘴角微揚,“幹嘛?這不是你說的,成年人要灑脫一點嗎?”
蔣南孫咬著嘴唇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來,氣的拿起床上的枕頭就朝著他丟去。
“去死吧你。”
“渣男!”
蔣南孫氣鼓鼓的翻身下了床,撿起床頭凳上的浴袍披在身上,朝著衛生間走去。
“衣帽間裡給你準備了換洗的內衣,”陳誠嘴角掛著笑容,朝著蔣南孫苗條的背影喊道,“都是新的。”
蔣南孫看了一眼衣帽間手錶櫃上的黑色運動內衣,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他貼心還是說他渣。
家裡連新的內衣都有。
顯然,這些新的內衣是安娜買的。
不過兩個優秀的女人,優秀的連尺碼都非常接近。
至少陳誠從手感上判斷,是這樣的。
蔣南孫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看著床頭疊放整齊衣物嘴角揚了揚。
那是她昨天穿過來的打底衫、白色毛衣,還有牛仔褲。
上面還放著一個裝過手錶的盒子。
蔣南孫挑了挑眉,拿起盒子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一塊疊放整齊的布,上面已經結痂的血跡清晰可見。
蔣南孫白皙的臉頰,浮起紅暈,嘴角微揚,嘟囔了一聲,“渣是渣,貼心也是真的貼心。”
換好衣服,蔣南孫提著一個購物袋下了樓。
裡面裝著換掉的內衣,還有那個手錶盒。
陳誠看她下來,朝她招了招手。
蔣南孫走了過去,看著餐桌上的食物,嘴角浮起笑容,“這都是大中午了,你這是早餐?”
陳誠沒好氣白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那個小懶蟲睡到了十二點才下樓。”
“我……”
蔣南孫一陣語塞,氣鼓鼓的瞪了陳誠一眼。
“坐吧,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
陳誠招呼了一聲,蔣南孫拉了拉椅子在陳誠對面坐下,順手把手提袋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陳誠看了一眼,笑道:“內衣洗了晾著就行,樓下有洗內衣的洗衣機。”
“下次來了,有得換。”
蔣南孫臉上竄起紅暈,羞惱道:“誰要來下次。”
“不來了嗎?”陳誠壞笑著看著她,說著餐桌下的腳就伸了過去。
觸碰到蔣南孫腿的那一刻,蔣南孫直接一激靈,臉都憋紅了。
立馬求饒,“來,來,我還來,行了吧。”
她是真的有些怕了。
如果說昨晚是憐香惜玉,那晨練就是漸入佳境。
她這個新手,根本不知道對面這個渣男的實力深淺。
陳誠嘴角微揚,沒再逗她,“這還差不多。”
見他收回了腿,蔣南孫頓時鬆了一口氣,拿起叉子吃起了餐盤裡的早午飯。
面前的餐盤裡一份比較西式的早餐拼盤,炒口蘑、拌羽衣甘藍、蝦仁滑蛋、黃瓜。
兩人中間的盤子裡,還有不知道是他買的還是做的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