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嘴角微揚,輕輕點了頭,“那我們回家。”
語罷,走到副駕駛開啟車門,俯身輕輕將她放在副駕駛座上。
蔣南孫紅著臉,雙手捏拳,屏著呼吸看著陳誠的一舉一動。
陳誠順手拉過安全帶,俯身過去插進了卡槽裡。
蔣南孫看著這一幕,腦海中不自覺浮現起偶像劇裡男主替女主系安全帶,又吻上女主嘴唇的畫面。
此刻,蔣南孫大拇指不停地扣著食指,既緊張又期待。
深得渣道真傳的陳誠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右手摸了摸她的薄唇,又吻了上去。
只是這一次,更像是淺嘗即止。
唇瓣分開的剎那,蔣南孫忽的竄起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
看著陳誠從車前繞回主駕,蔣南孫深呼了一口氣,才堪堪壓下心中的悸動。
陳誠一路上一邊單手開著法拉利,一邊兒右手始終牽著蔣南孫的白嫩的小手。
握的蔣南孫手心有些發汗,可嘴角始終掛著笑,臉色羞紅,時不時看向開車的陳誠。
看的久了,也沒剛開始那麼害羞了,就是眼神有些痴了。
陳誠把車開回了復興路,車子熄火,蔣南孫看了眼自己家的方向,嚥了口唾沫。
兩人從外環回來,一路風馳電掣,還是用了半個多小時。
陳誠熄火下車,沒有任何廢話,走到副駕駛開啟車門,攔腰抱起了已經解開了安全帶的蔣南孫。
縮在陳誠懷裡,蔣南孫整個身子都軟了,緊張到不行。
陳誠低頭衝她笑了笑,“抱緊了,我要開門。”
蔣南孫這才回過些神來,伸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陳誠快速按密碼進了院子,進屋鞋都沒脫,噔噔噔上了二樓。
一進臥室,陳誠對著蔣南孫的紅唇便吻了上去。
蔣南孫笨拙的回應著。
好半晌後,蔣南孫紅著臉楚楚可憐的看著居高臨下望著自己的陳誠,聲若蚊蠅,“我……有些害怕。”
陳誠此刻頓時化身蠱惑小紅帽的大灰狼,眼裡滿是柔情,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白皙的臉頰。
柔聲說道:“別怕,我會很溫柔的。”
蔣南孫既期待又惶恐,嚥了口吐沫緩解著自己的緊張,輕輕點了點頭,“嗯~”
渣誠嘴角帶著微笑,對著紅唇再次吻了上去。
……
此刻自該吟詩一首。
鳳髻金泥帶,龍紋玉掌梳。
走來窗下笑相扶,愛道畫眉深淺入時無?
弄筆偎人久,描花試手初。
等閒妨了繡功夫,笑問鴛鴦兩字怎生書?
這一夜,蔣南孫睡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很痛,但又很滿足。
翌日,陳誠久違的親自做起了早餐。
哦不,應該是早午飯才對,已經十點多了。
不過,小懶豬蔣南孫還沒醒。
陳誠剛關了火,正準備上樓叫蔣南孫呢,這時門鈴聲卻響了。
陳誠走到玄關看了一眼監視器,眼底頓時瞪大了。
“他怎麼來了?”
蔣鵬飛西裝革履的站在陳誠院子門口,看起來有些焦急,左右張望,還不時的跺腳。
陳誠愣了愣,難道是蔣南孫昨晚上沒回去,被蔣鵬飛抓到了?
陳誠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會兒昨晚剛把他女兒睡了,就被他知道了,打上門來了吧?
“咕嘟~”
饒是臉皮跟城牆厚的陳誠,也有些緊張。
吁了口氣恢復鎮定,才按了開門按鈕。
臉上帶起笑容,開啟門走進院子,去迎接新的“便宜岳父”。
蔣鵬飛一看見陳誠,頓時眉開眼笑,快步走了過去,“哦,小陳,可算是找著你了。”
陳誠迎上去,笑著挑了挑眉,“蔣叔叔,這麼著急找我,是有事兒?”
他一開口,陳誠就知道不是蔣南孫的事,而是股票!
看來,我要替蔣公主背鍋了呀。
陳誠自嘲的笑了笑,我這個人怎麼這麼命苦呢。
“這個……”蔣鵬飛一臉尷尬,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陳誠立馬會意,“蔣叔叔,裡外面請,有事兒咱們屋裡坐下慢慢說。”
蔣鵬飛頓時露出笑容,這小夥子上道,頻頻點頭,“哎~哎~”
一邊往裡走,蔣鵬飛一邊開口說起了自己找陳誠不容易,“小誠啊,碰上你在家真是不容易,叔叔啊,都來好幾趟了。”
陳誠一怔,這不是說打他主意不是一天兩天了嗎。
陳誠賠笑了兩聲,“我平時忙,不一定在哪兒。”
“可能之前蔣叔叔過來的不太湊巧。”
兩人寒暄了幾句,陳誠把他引著在沙發坐下。
“叔叔,喝點甚麼茶?”
蔣鵬飛連忙擺手,“不忙,不忙,這正晌午呢,叔叔也不渴。”
陳誠知道他是來問事情的,自然也沒有真的堅持要給他泡茶。
坐到了單人沙發上,面色平靜看著蔣鵬飛,“叔叔今天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蔣鵬飛賠笑了一聲,“哈哈~是這麼回事。”
“這不是聽南孫說,小陳……哦不,應該叫陳董才對。”
“聽南孫說陳董是做私募的,對這個股票,那是非常有研究。那些傲慢的魷魚都要稱陳董一聲‘天才’。”
陳誠嘴角微揚,這又是提蔣南孫的,又是吹捧他的。
看來蔣鵬飛的槓桿,快要兜不住了呀。
陳誠擺了擺手,“哎,蔣叔叔,您這就誇張了,其實都是運氣、都是運氣。”
“蔣叔叔,咱們也算鄰里鄰居的,要不咱們就開門見山,有事兒說事兒?”
蔣鵬飛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陪著笑點了點頭,“哎~那我就直說?”
陳誠點頭,“哎,您說。”
“咳~”蔣鵬飛清了清嗓音,“是這麼回事,叔叔手裡有幾隻股票,沒操作好,被套牢了。”
“想請陳董幫我看看,有沒有甚麼法子可以解套。”
說著帶著尬笑,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陳誠。
陳誠接過手機,快速掃了幾眼蔣鵬飛買的股票。
簡直行業冥燈,選的5個標的全是雷點。
不是隻值三四十億的小盤莊股,就是ST打頭的。
盤子最大的一個標的也沒超過100億。
不是說炒股一定不能炒小盤。
而是盤子越小,越容易被莊家操控。
持倉成本也高的嚇人,典型的追漲殺跌。
看他買入的時機,陳誠嚴重懷疑蔣鵬飛可能還加了甚麼炒股群。
需要曬交割單才能留在群裡那種。
還有,陳誠忽然想起跟蔣南孫相親的那個李一凡,到底是個甚麼成色。
股評人……呵呵~
怕不是把蔣鵬飛當榜一大哥在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