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章安仁的家所在的單元越近,蔣南孫步子越慢,等到能看清室內的時候,人已經定在原地了。
嗯,章安仁的房子就在一樓,都不需要陳誠去鄰居家借視角,站在小區花園裡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裡面。
陳誠看著她拉鴨舌帽的動作,嘴角勾了勾,上前伸手摟住她的肩膀。
“慌甚麼?”指了指不遠處的休息椅,“去那兒坐會兒。”
蔣南孫緊張的頭如搗蒜的點了點頭。
還沒走到休息椅,趁著視角正好直直對著章安仁家客廳的間隙,蔣南孫還是忍不住扭頭往裡看了一眼。
立馬看到章安仁跟袁媛,肩靠著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呢。
臉上頓時垮了。
屋裡那兩人肩貼著肩,氛圍曖昧到了極致。
陳誠摟著蔣南孫在章安仁家客廳外面,側面一點的休息椅坐下了。
蔣南孫就這麼像個提線木偶似的被陳誠摟著,外人看來活脫脫一對談情說愛的小情侶。
坐下後,陳誠的手順勢放在了蔣南孫的腰上。
扭頭朝她問道:“你來過這兒嗎?”
蔣南孫淡淡點了點頭,“嗯~”
“哦~”
聽著陳誠語氣有些冷漠,蔣南孫又慌忙開口解釋,“沒在這兒著住過,只是來過。”
陳誠嘴角微揚,我這該死的魅力。
挑了挑眉繼續說道:“你說這會兒他們兩人在想甚麼?”
蔣南孫眨了眨眼睛,臉瞬間紅了,低著頭,很是羞澀,“我怎麼知道。”
陳誠看她一臉羞澀的模樣,就知道她在腦補羞羞電影的前戲呢。
嘴角憋著笑,開口問道:“哎,你跟朱鎖鎖晚上睡一張床上,都聊甚麼啊?”
“會看電影嗎?”
“聊聊八卦唄,女生還能聊甚麼,”蔣南孫想了想隨口說道:“偶爾也一起看看電影、電視。”
兩人就這麼大冬天的坐在戶外的休息椅上閒聊著。
也不知到過了多久,陳誠看著屋裡兩人遲遲沒有動靜,有些膩歪。
抬手看了一眼表,這都快十一點了。。
章安仁也是夠擰巴的,都讓人住屋裡了,你還不主動點。
等著凌晨才化身灰太狼啊?
陳誠放下手臂,重新朝屋內看去。
忽然看到單元門,腦海中頓時浮現起了一個主意。
扭頭衝著蔣南孫交代了一句,“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去就回。”
“啊?”蔣南孫一愣,立馬抓著陳誠的手,“你幹嘛去?”
陳誠笑了笑,親暱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彆著急,一分鐘就回來。”
蔣南孫被他親暱的動作弄得臉色一紅,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生怕被人發現,跟做賊似的。
看著周圍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才稍稍安心。
“那好吧,那你快點兒。”
陳誠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轉身進了單元門。
在樓道里掃視了幾眼,很快就找到了配電箱。
嘴角帶起邪魅的笑容走了過去,開啟配電箱,一眼就找到了章安仁的門牌號。
屋內突然陷入黑暗,坐在沙發上的看電視的袁媛跟章安仁,頓時嚇了一跳。
章安仁率先緩過神來,扭頭看了一眼外面,見對面樓燈還亮著,開口安慰起了自己的前女友,“應該是跳閘了,我去復位一下。”
袁媛眨巴了一下眼睛,伸手一把拉住了正要起身的章安仁。
用的力氣有些大,章安仁直接跌回了沙發上。
袁媛腿一邁,就跨坐在章安仁腿上。
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嗲聲嗲氣的開口說道:
“安仁哥哥,我想你了。”
撥出的熱氣打在章安仁臉上,章安仁心底被壓抑很久的慾望一下被徹底點燃了。
雙手不自覺攀上了袁媛的楊柳細腰,迎著那湊過來的紅唇就吻了上去。
外面的陳誠站在二樓樓梯口,低頭看著腕錶,看著指標轉了一圈,屋裡也沒人出來,便知道事情成了。
嘴角微揚,走下樓梯,又重新復位了電錶上的開關。
而後,慢條斯理地走出了單元門。
有些事,如果雙方都不主動,那就需要一個契機。
陳誠這個壞痞,給屋裡的兩人創造出來了點燃曖昧的導火索。
蔣南孫見陳誠回來了,收回目光,站起身,語氣有些冷漠,“我們走吧。”
屋裡停電,本來還嚇了蔣南孫一跳,甚至驚的壓了壓鴨舌帽的帽簷。
誰知道,屋裡的燈重新亮起時,就看見章安仁抱著袁媛一邊啃一邊往臥室走。
陳誠扭頭看了一眼,藉著客廳裡明亮的燈光,臥室裡,兩人半跪在床上,快速脫對方衣服的影子打在玻璃窗上簡直不要太清晰。
陳誠嘴角微揚,沒好氣地嘟囔了一聲,“也真是的,沒一點公德心,也不知道拉窗簾。”
“羞死人了,我們快走,”說著,渣誠樂呵呵的拉起了蔣南孫的手,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蔣南孫就這麼被他牽著,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顯然被氣的不輕。
走到副駕駛,蔣南孫不知為何頓住了原地,沒有上車的意思。
陳誠挑了挑眉,開口道:“上車啊,愣著幹嘛?”
陳誠熟悉的清亮嗓音在寂靜的空氣中炸響。
彷彿一滴冰山融水,滴進了蔣南孫乾涸的心田裡。
蔣南孫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正倚著車門看著自己的大帥比。
咬了咬嘴唇,快步朝他走了過去。
抓著陳誠的大衣衣領,踮起腳尖,朝著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陳誠反應極快,雙手環住她的柳腰,將她托起,給她一個舒服的高度,熱烈地引導起了小白菜蔣南孫。
沒辦法,兩人身高差還是蠻大的,靠墊腳、低頭,親起來也很難受。
蔣南孫自然地用雙腿環住了陳誠壯碩的公狗腰。
彼此,熱烈的給予、索取著。
蔣南孫被吻技有些過於青澀,一直被陳誠引導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面紅耳赤的的分開了。
近距離的四目相對。
都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渴望。
陳誠笑吟吟的注視著她明亮的眸子,淡淡開口問道:“回家還是去酒店?”
霎時間,蔣南孫臉上紅霞更甚,不敢直視他的深邃的眼眸,緊了緊環著他脖頸的手臂,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肩頭,聲若蚊蠅地應了一聲。
“第一次,我不想在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