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吃的差不多,陳誠開口說起晌午蔣鵬飛來過的事情。
“一個多小時以前,你爸來過。”
“甚麼?”蔣南孫頓時慌了神,“咕嘟~他來……他來幹甚麼?”
陳誠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嘴角勾起笑容,“我們又沒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你那麼緊張幹甚麼。”
蔣南孫直接懵了,你是沒傷天害理,可你把人家女兒給拱了。
陳誠想了想,對蔣南孫開口道:“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事情,我覺得你要有心理準備了。”
“甚麼?”蔣南孫還有點懵,腦子沒轉過來,不知道陳誠說的甚麼事。
“你爸把他的股票拿給我看了。”
“持倉市值比你前幾天看的時候,又減少了一千多萬。”
蔣南孫臉色頓時僵住了,“又虧了一千多萬?”
“嗯,按照我的判斷,不馬上割肉,還要跌。”
“還要跌?”蔣南孫眼睛瞪大。
“嗯,”陳誠點頭,“不過,我更擔心的是。你爸不止使用了券商提供的融資額度,實際上還使用了賬面不體現的場外配資。”
“也就是利用了銀行抵押貸款、個人借款,在高槓杆炒股。”
“應該是有借款到期了,所以他現在才這麼焦慮,都找到我門上了。”
“咕嘟~”蔣南孫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嘴巴都有些哆嗦,“最壞的情況會怎麼樣?”
陳誠想了想,“倒是不會怎麼樣,最多也就是破產。”
笑了笑,“作為你們家唯一的青壯勞力,你可能會背上鉅額債務。”
蔣南孫強裝著鎮定,“我現在該怎麼辦,我能做些甚麼嗎?”
陳誠搖了搖頭,“對你爸來說,那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
“所以你等著就好。”
“如果是顆雷,那遲早是要爆的。”
“我告訴你,也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你也不要去質問、責怪你爸。他現在就是一個高壓閥,搞不好就容易走極端。”
“你明白了?”
蔣南孫嚥了口唾沫,輕輕點了點頭,整個人都有些失魂落魄的。
看著渣誠有些心疼,想了想拿出手機調出了一個電話遞給了蔣南孫。
“她叫秦施,是個律師,你把電話記一下。”
“需要的時候,打過去就說是我的朋友,她會過來幫你解決問題的。”
蔣南孫咬著嘴唇,極力讓自己保持著鎮靜,拿出手機記下了秦施的電話。
對著陳誠擠出微笑,“謝謝。”
陳誠笑了笑,“我們這知根知底的關係,不用謝的。”
蔣南孫瞬間就臉紅了,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流氓~”
陳誠呵呵笑了笑。
最後蔣南孫也沒把她的內衣帶走,而是紅著臉問了句,洗衣機在哪兒呢?
陳誠哪能不知道她這話裡的深層含義,沒沒說甚麼,從善如流的帶著她下了地下室。
這個房子的地下室是有下沉花園的,也就是地下室也有采光。
主要的廚房,跟餐廳其實也是在地下室。
只是陳誠平時沒有大的煎炒烹炸,用不著下去。
蔣南孫洗了內衣,調節了一下自己緊張的情緒,準備回家。
陳誠送她到了院門口,還沒開門,蔣南孫想了想,開口解釋了一句。
“那個……晚上奶奶過生日。”
“我現在腦子又很亂,不想跟章安仁吵架。”
“所以……跟章安仁的事情,可能還要拖一兩天。”
陳誠嘴角微揚,不是說都是成年人,不要在意嗎?
妹子,你怎麼還擱這報備上了?
陳誠點了點頭,“好,放心吧,我不會吃飛醋的。”
他這樣說,蔣南孫頓時氣鼓鼓的。
“哼~”
嬌嗔了一聲,跺了跺腳,邁步走出了院子。
陳誠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嘴角微揚。
哎,我這該死的魅力。
一夜之間,蔣南孫的好感度上到88了。
陳誠哼著小曲回了屋,繼續抄起了程式碼。
自從心態放平了以後,陳誠這幾天就在努力抄程式碼跟搬運文娛作品。
搞錢才是第一大業。
他手速有用進廢退加持,現在是越來越快。
現在他敲鍵盤,那是真的能敲出殘影。
電影劇本上,陳誠挑著高票房的劇本抄了十來本。
全部按照自己的記憶寫成了小說。還有主要角色的心理側寫。
剩下的具體劇本,後期開發的時候,找編劇落實。
歌曲,他也抄了不少,從華夏抄到了沒有海外。
總之,這個時空不存在,但是在原來時空又很火的歌曲,都在他的涉獵範圍內。
陳誠準備編曲完成後,用不同的音色錄音,然後再用不同的馬甲發表。
賺試聽收益,還有版權收入。
晚上,陳誠去了世博濱江那邊。
朱鎖鎖說傢俱到的差不多了,叫陳大官人過去驗收。
陳誠自然從善如流,自己開著車就去了。
伍十一跟在後面的保鏢車上,看著越來越近的目的地,臉都紅透了。
陳誠把車停在地庫,叫來了伍十一。
陳誠保鏢平時三組輪班,24小時守著。
不過,在國內的話,陳誠不召喚,又沒有發生緊急情況,一般都是遠遠跟著。
像陳誠進了建築物,保鏢的車就會在建築附近停留跟巡查交替。
在國外的話,就是貼的比較緊,有時候會貼身充當助理的角色。
進了電梯,伍十一有些氣鼓鼓的牽起了陳誠伸過來的手。
渣誠在她耳邊柔聲說道:“晚點,我來找你。”
伍十一白皙的臉蛋頓時紅了,咬了咬嘴唇。
有些期待,有些緊張。
微微點頭,聲若蚊蠅的應了一聲,“好,我等你。”
陳誠嘴角微揚,現在的十一,除了……其他都是他的了。
上到15樓,伍十一自己回了1501。
而渣誠則按響了1502的房門。
朱鎖鎖正在餐廳裡檢查有沒有甚麼遺漏呢,聽到門鈴聲,眼睛頓時亮了。
踩著高跟鞋,小碎步噔噔噔跑到了門口。
嗯,沒錯,朱鎖鎖在家也穿了高跟鞋。
開啟門,陳誠眼前一亮。
朱鎖鎖扎著盤發,臉頰前沒有一撮多餘的毛髮,盡是她白的發光的臉蛋。
妝容精緻,紅唇烈焰。
身上一襲粉色漸變亮片長裙,吊帶的設計,胸前大方的露著一大片雪白,與白皙的臉蛋、脖頸連成一片,很是吸睛。
看著陳誠的反應,朱鎖鎖嘴角頓時掛起了微笑,看來裙子選對了。
上前挽著陳誠胳膊,把他迎進了屋。
關上門,朱鎖鎖幫陳誠脫了外套,又低下身抬起他的腳,幫他脫鞋。
說實話,陳誠看著這一身打扮、曲線玲瓏的朱鎖鎖,卑躬屈膝的為他脫鞋。
在這一刻,他的腎上腺素是急劇飆升的。
陳誠嘴角微揚,小聲嘟囔了一聲,“這大概就是瑪尼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