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鵬飛看看老太太,又看看自己老婆、女兒,頓感壓力山大。
想了想,還是掏出了手機,登上了自。
瞪著蔣南孫,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你非要看的。”
蔣南孫皺著眉頭接過了手機,顯然劇情的發展出乎了她的意料。
當她看到賬戶總資產5000多萬,總盈虧-2400多萬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確實是虧錢了,但也沒有很誇張,虧損32%左右,還在承受範圍內。
也就是剛才說的,被套牢了。
可是這件事上,陳誠完全沒有任何理由騙我啊。
難道是他的判斷錯了?
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那他給我介紹甚麼李一凡。
越想蔣南孫越難受,甚至有種嘔吐的衝動。
蔣鵬飛見她發愣,一把拿回手機,“怎麼樣?”
“這下家裡有多少錢你也知道了。”
蔣南孫尬在了原地。
唬住了蔣南孫,蔣鵬飛也是擺起來了,把手機又遞給了老太太,“媽,咱可說好啊,給您看了,您可不能生氣。”
“雖然是有一些虧損,但這都是暫時的,只要不賣,遲早是會漲回來的。”
“經濟啊,它都是週期波動的。這個股票也一樣,隨著經濟週期波動。”
老太太擺了擺手,孫女的反應她就看出來了。
‘沒甚麼大事’。
扭臉看了一眼尷尬地罰站的孫女,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行了,我要休息了。”
蔣鵬飛立馬露出了‘孝順的狗腿,‘’臉上笑容燦爛,“哎,媽,我扶您進屋。”
蔣南孫看著蔣鵬飛的背影,眼神一凝,“媽,我出去一趟。”
跟戴茵打了個招呼,轉身就朝著門廳走。
時間倒回半個小時前。
陳誠走進院子,抬頭瞥了一眼閣樓,黑漆漆的沒亮燈。
“這是還沒醒,還是走了?”
陳誠嘟囔了一聲,進了屋。
開啟燈,看到地上的高跟鞋,順便抬手看了一眼表。
嘟囔了一聲,“都九點多了,這丫頭真是夠能睡的。”
換了雙拖鞋,上了樓。
走進閣樓,還沒開燈就聽見了均勻的鼾聲。
藉著樓梯間微弱的光看了一眼,只有朱鎖鎖一個人。
伍十一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
陳誠挑了挑眉,帶出些許愧疚。
早上也是腦子沒跟上靈魂,剛要了人家的第一次,就……
“哎~”渣誠嘆了口氣,“給她點時間,讓她消化消化吧。”
轉身下樓倒了杯水,從下午自己下樓到現在已經六七個小時了。
也就是說朱鎖鎖已經睡了六七個小時了。
現在估計已經又渴又餓了。
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開啟壁燈,俯身坐在床上,端詳起了朱鎖鎖的睡顏。
標準的鵝蛋臉,丹鳳眼微微上揚,鼻樑高挺,蘋果肌飽滿,唇形飽滿。
高顱頂讓頭骨比例趨近黃金分割。
側面望去,從額際到鼻尖再至下巴的輪廓線,似山水畫中一道綿延的遠峰,既有稜角又不失柔美。
過了半晌,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有人注視著自己,朱鎖鎖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清楚眼前的人,頓時露出驚恐的表情,下意識扯住被角縮了縮身子。
陳誠看著她的小動作,嘴角微揚,“醒啦?”
“睡這麼久,不餓嗎?”
“咕嘟~”朱鎖鎖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吁了口氣才緩緩開口道:
“幾點了?”
“晚上九點半了。”
“咕~”傳來一聲腸胃蠕動的聲音,朱鎖鎖怔了怔,嘴角勾起笑容,“你一說還真有點餓了。”
陳誠笑了笑,視線瞥了一眼床的另外一邊,“十一甚麼時候走的?”
朱鎖鎖眼珠子轉了轉,“應該是七點多,她起床的時候,我醒了一次。”
陳誠點頭,伍十一先睡的,先起床,合理。
抬手拍了怕她,“起來吧,樓下鍋裡燉了湯,”說著嘴角勾起笑容,“給你補補。”
補補?
朱鎖鎖白皙的臉蛋頓時紅了。
伺候這個體力怪物加尺寸深度怪物,確實應該補補。
感覺都壞掉了。
不過……
朱鎖鎖下意識併攏了雙腿,輕咬了一下嘴唇。
那種靈魂都在戰慄的感覺,真好……
一時間,朱鎖鎖眉眼間掛起無限的春意,抬起白玉般的藕臂,“那你抱我下樓,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陳誠輕笑著蹙了蹙眉,“先穿衣服吧。”
朱鎖鎖怔了怔,“衣服好像還在二樓……”
“……”
陳誠一陣無語,起身下樓去拿衣服。
朱鎖鎖看著陳誠的背影,嘴角帶起了痴痴的笑容。
又帥又強身材又好,還有錢的男人,簡直……
朱鎖鎖只感一陣N意襲來,抬起右腿壓在了左腿上。
沒一會兒陳誠回來了,把朱鎖鎖的內衣內褲遞給了她。
條沒問了一句,“要洗澡嗎?”
洗澡?
朱鎖鎖頓時一激靈,身子縮了縮,“可……可以改天嗎?”
陳誠白了她一眼,知道是想歪了,輕哼了一聲,“不要高估自己的魅力!”
這話,朱鎖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鬆了口氣。
“不了,不差這一會兒,也沒換洗的衣服,我一會兒回去洗就行。”
陳誠從善如流點了點頭。
朱鎖鎖正穿著內衣,看著陳誠眨巴了一樣眼睛,“那你幫我穿褲子。”
陳誠怔了怔,看了她一眼。
又菜又愛玩說的就是這種吧。
“我看你是不想回去了。”
本來就是逗陳誠的,見他不上鉤,朱鎖鎖立馬訕訕的笑了笑,“不,要回去,要回去。”
沒一會兒,朱鎖鎖穿了好衣服,還是她早上來的時候那件黑色高領針織衫,還有牛仔褲。
朝著陳誠張開手臂,含羞帶笑,“抱抱~”
陳誠沒好氣搖了搖頭,伸手將她攔腰抱起,朱鎖鎖雙手順勢環住了陳誠的脖頸,兩條筆直的大長腿也環在了陳誠腰上。
陳誠轉身朝著樓下走。
朱鎖鎖下巴靠在他的肩頭,貪婪的吮吸著他身上的味道,眨巴了一下眼睛。
看著床頭地板上的紙巾,臉上頓時一凝,嚥了口唾沫,緩緩開口問道:
“要是懷孕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