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嘴角微揚,“那不是正合你意,你也好‘母憑子貴、母憑女貴’?”
朱鎖鎖嘴角勾起笑容,他不禁止自己懷孕……
“你說,你到底包養了多少女人?”
“這個你都要知道啊?你不怕吃醋嗎?”
朱鎖鎖:“只要你敢說,本小姐就不會吃醋。”
陳誠蹙了蹙眉,“包養的話,加上你四個。”
兩人下到樓下餐廳,陳誠把她放在了椅子上,朱鎖鎖挑眉問道:“安娜?”
陳誠一邊去拿餐具給她盛湯,一邊隨口說著。
“安娜是第一個。”
“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叫樊勝美,還有個跟你的名字很像,叫朱閃閃。”
朱鎖鎖頓時瞪大了眼睛,“甚麼?”
“你跟閃閃也……”
嗯?陳誠眉頭一皺,抬頭看向她,“你們認識?”
“咕嘟~”朱鎖鎖嚥了口吐沫,“她是堂妹,比我小几個月。”
這回輪到陳誠愣神了。
名字確實非常接近,而且都是魔都本地的土著。
好像又合理了。
陳誠咂了咂嘴,看來這個世界,還有很多電視劇沒有涉及到的關係啊。
陳誠笑了笑,把盛好的湯遞給她,“那還真是巧了。”
“她跟你一樣,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個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
“我給她買了,就在昨天看的那個小區。”
“啊?”朱鎖鎖頓時傻了,“那……一套,其實是給閃閃的。”
陳誠也懶得逗她,“跟1501、1502沒關係,我讓閃閃挑了二單元。”
“呼~”朱鎖鎖頓時鬆了一口氣,眨巴了一下眼睛,眉眼又重新掛起笑意。
嗔怪了一聲,“你可真會省事,三套買在一個小區。”
陳誠喝了一口自己燉的烏雞湯,笑了笑,“以前夢想在城裡每個角落都有一個家。”
“都有了以後,才發現,還是住一起比較方便。”
朱鎖鎖倒吸了一口涼氣,“都有了?”
陳誠毫不避諱,點了點頭,“光江東,算上昨天買的,就有三個地方。”
朱鎖鎖咂了咂嘴,直接不說話了。
頓感亞歷山大。
陳誠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對了,有空,自己去把1502的軟裝定了,傢俱買一買。”
朱鎖鎖看著他轉賬的動作,脖子都伸長了,看著那一長串0,緊張的下巴都有些哆嗦。
見他輸完密碼,朱鎖鎖趕緊開啟旁邊凳子上自己的包,拿出手機。
“一百萬?”
朱鎖鎖看著對話方塊裡數字,嘟囔了一聲,點收款的手都有些顫抖。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錢。
陳誠挑了挑眉,“考驗你花錢本事的時候到了。”
“我沒甚麼要求,反正我也不會經常過來。別弄得太累人就行。”
花錢的本事?那還用考驗?
那不是有手就行?
朱鎖鎖白皙的臉頰憋得通紅,向前探了探身子,含笑帶笑,臉上都要滴出水來了。
聲音膩膩乎乎的,“爸爸~女兒保證完成任務。”
陳誠眼睛瞪圓,差點當場石更。
真夠味兒的~
就在陳誠準備放下湯匙,扛著她上樓,朱鎖鎖忽然驚呼。
“臥槽!”
陳誠看著她,等著她進一步反應。
朱鎖鎖看著手機上的七八個未接來電,緊張的嚥了口唾沫。
好幾個是蔣南孫打的,還有兩個楊柯打的。
楊柯那裡好解釋,蔣南孫這裡怎麼辦?
就在這時,玄關處的門鈴響了。
陳誠抬頭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了一眼。
朱鎖鎖嚇的一激靈,回過頭看向陳誠,“這麼晚還有人來?”
陳誠沒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院子門口的監控。
表情頓時精彩了,抬起頭玩味的看著朱鎖鎖,“是蔣南孫。”
“啊?”
朱鎖鎖直接傻了,愣了兩秒,趕緊收拾起了自己的包,還有早上就就放在椅子上的大衣。
拿著東西六神無主的看著陳誠,“怎麼辦?”
“怎麼辦?”
陳誠玩味的看著她,“有這麼見不得人嗎?”
朱鎖鎖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絕對不能讓南孫知道。”
語罷,希冀的看向陳誠,“你這有後門嗎?”
看她六神無主的樣子,陳誠咯咯的笑出了聲。
“哎呀,別笑了,”朱鎖鎖羞的跺了跺腳,“快說有沒有後門。”
陳誠搖了搖頭,朱鎖鎖頓時心都死了一半,這讓南孫知道,我怎麼見人啊。
誰知陳誠幽幽開口道:“餐廳後院跟前院是聯通的,等蔣南孫進來,你自己悄悄從後繞到前院出去就行。”
“哦~”朱鎖鎖頓時眼冒金光,拔腿就要跑。
“鞋~”
陳誠提醒了一聲,朱鎖鎖才想起來自己的高跟鞋還在門廳,又轉身跑去門廳拿鞋。
還不忘囑託,“你等我藏好,再放南孫進來。”
陳誠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沒好氣笑了笑。
心裡又泛起了壞心思。
等那天非讓你們姐妹一起擦玻璃不可。
我看你還害不害羞。
門鈴再一次響起,陳誠才起身朝著門口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朱鎖鎖已經拎著她的高跟鞋躲進了後院。
火急火燎的拖鞋都沒換下來。
陳誠開了院門,站在門口等著蔣南孫。
蔣南孫一進院子,就小跑了幾步看著很急的樣子。
陳誠看著她火急火燎的樣子,開口調笑了一句,“這麼快就想我了?”
蔣南孫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能不能不調戲我。”
也沒理陳誠,自顧自進了屋。
陳誠怔了怔,跟了上去。
倒了杯水,挑了挑眉看著面色凝重的蔣南孫,“怎麼了這是?”
蔣南孫接過水杯,“謝謝~”,嚥了口唾沫,組織了一下語言。
“那個……”
陳誠出了口氣,“能不能直接說,來樓來了。”
“好吧,”蔣南孫撇了撇嘴,“那個你會不會猜錯了呀。”
“我剛才看了他的股票賬戶,還有五千多萬呢。”
陳誠怔了怔,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還真是典型的賭徒。
不把他欠債穿倉的證據擺在他眼前,他是不會承認的。
看蔣南孫這樣子,應該是蔣鵬飛把全家都唬住了。
陳誠咂了咂嘴,還真是自有取死之道啊。
股票賬戶甚麼都說明不了。
說明不了他的銀行債務,更說明不了他在非銀系統裡的債務。
陳誠想了想對著蔣南孫開口道:“那可能是我猜錯了吧。”
“啊?”蔣南孫一愣,眼珠子轉了轉,狐疑道:“你沒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