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茜笑了笑,對上陳誠打量的眼神,“你這樣很不禮貌。”
他可不是甚麼一句話就嚇得連連道歉的小鬼,
陳誠笑著蹙眉,“姐姐身上很有書卷氣,是從事藝術工作的吧?”
戴茜一怔,這個小鬼還挺聰明,“你很聰明。”
陳誠嘴角微揚,戴茜沒有反駁自己叫‘姐姐’,那她心裡至少是不牴觸、厭煩哥們的。
至於她的誇獎,陳誠壓根沒當回事兒。
聳了聳肩,“謝謝誇獎。”
“你倒是不謙虛。”
陳誠攤手,“被人誇獎,我心裡美著呢,嘴上謙虛就顯得有點虛偽了。”
戴茜嘴角一勾,讚賞的點了點頭,“你很直接,”朝著陳誠伸出手,“認識一下,我叫戴茜,你呢?”
陳誠嘴角微揚,這女人開始對他感興趣了。
伸手握住戴茜纖細的素手,喚了一聲她的名字,“Daisy你好。你可以叫我查爾斯。”
戴茜蹙了蹙眉,對方顯然沒有真的要自報家門的意思。
眼珠子一轉也沒有解釋自己的名字。
萍水相逢,確實沒必要解釋太多。
主要是陳誠剛被媒體報道過,他還不想立刻就掉馬甲。
看到戴茜那一刻,他就已經來了興趣,斷然不可能讓風花雪月的事情毀在馬甲上了。
雖然戴茜年紀有些大了,但氣質這塊還是很有味的。
男人看女人,年輕的時候看臉,長大了看身材,再進階一點就更會被氣度吸引了。
眼前的戴茜,就是這個款的。
像瓶香氣濃郁的老酒,醇厚、迷人。
其實,裴音也是這型別的氣質美人。
陳誠抓著戴茜的手,沒捨得鬆開。
還真別說,保養的真不錯,手背上些許歲月的細紋,其他地方就顯得光滑緊緻。
戴茜看著陳誠的帥臉,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還在對方手裡。
陳誠挑眉開口問道:“Daisy姐剛才說‘回來’?”
戴茜點頭,“嗯,我剛從米蘭回來。”
“探親?”
“離婚~”
陳誠眼神一凝,女人,你是在提醒我你單身嗎?
陳誠笑了笑,鬆開她的手,端起酒杯,“恭喜姐姐恢復自由。”
戴茜毫不在意的碰了碰杯,“實際上我跟他分居多年了,彼此都有自己的生活,只是沒有辦手續。”
陳誠嘴角微揚,不就是各玩各的嘛。
“你呢?做甚麼的?”戴茜語罷看向陳誠。
陳誠挑眉,笑容邪魅,對上她的眼神,“姐姐,對一個人男人好奇,可不是甚麼好事。”
戴茜嗤笑一聲,“我這個年紀,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陳誠一臉壞笑,“有些風浪,可不是年紀大就見過了。”
這話一出,戴茜這個見過世面的女人還是臉紅了。
白了他一眼,“你平時也這麼說話嗎?”
陳誠搖頭,“我很少出門……”陳誠沉吟想了想,“這好像還是我回國後第一次來酒吧。”
末了又補充了一句,“livehouse不算的話。”
戴茜臉上浮起笑容,眼波流轉開口問道:“你喜歡去livehouse?”
陳誠蹙了蹙眉,“嗯……也沒有,帶幾個小傢伙去看過演出。”
戴茜呵呵笑了笑,心裡翻起一絲蜜意,知道陳誠說的是真的。
“回國?之前在國外?”
陳誠點頭,“嗯,在阿美莉卡讀書。”
“PHD?”
“嗯,PHD。”
這裡解釋一下,PHD直接翻譯是哲學博士,但是不是特指亞里士多德、蘇格拉底這種哲學。
而是一種泛指,指在某個領域內研究的非常高深。
PHD專案畢業,學校就會授予電腦科學哲學博士、電氣工程哲學博士之類的抬頭。
國內的博士實際對應的就是PHD。
那個4+4其實是鑽了MD跟PHD翻譯名稱都空子。
不過,就算是MD,非醫學背景,也要修生物、化學課程,之後上四年醫學院,還要進行3-7年的住院醫師培訓。
這樣才會授予MD學位。
MD的定位是專業型博士。
國內的環境,是既要搞臨床又要搞科研的。
所以很多醫學留子會選擇MD-PHD雙學位專案。學制也比較長,長達7-8年。
當然也有天縱之資三年拿到學位的,但是大多數人都需要6年以上。
如果是國內比較好的院校,研究生畢業院校在對方的免修目錄裡,是可以直接獲得MD學位,不過需要補充一篇論文。
前面主角直接跳到人工智慧讀博,其實現實也是完全可行的。
阿美莉卡本科生是可以直接申請的PHD專案的。
前提是你足夠優秀,發表過較多、或者影響力巨大的頂會論文。
說到底,PhD專案是申請制,沒有具體的標準。
“讓我猜猜,你是研究甚麼呢,”戴茜笑嘻嘻的看著陳誠。
陳誠聳肩,無所謂,喜歡猜就猜唄。
戴茜打量了一眼陳誠的打扮,淡淡開口道:“你這個形象,看著很精英,但是又有點休閒。還真有點難猜。”
“社會學?”戴茜皺了皺眉。
陳誠不禁莞爾,小阿姨看樣子是喝嗨了。
搖了搖頭,“不算……”
“不會是心理學吧?”戴茜蹙了蹙眉看著陳誠。
陳誠呵呵笑了笑,沒有準備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有一點沾邊。我之前在讀行為金融的PHD專案。”
“現在轉項了,人工智慧。”
啊?
戴茜眼睛都瞪大了,笑著搖了搖頭,“你可一點不像程式設計師。”
陳誠也笑著搖了搖頭,端起酒杯跟戴茜碰了碰。
戴茜仰頭乾了杯中剩餘不多的酒。
陳誠放下酒杯,拿起酒瓶給她續了一杯,“不介意摻酒吧?”
戴茜朝著酒保招了招手,重新要了一個酒杯。
陳誠倒是沒有在意,很符合他對老魔都人的印象。
兩個字……
酒保遞上酒杯,陳誠拿著山崎12年,給戴茜又續了一杯。
笑著調侃道:“看來Daisy姐酒量不錯。”
戴茜挑眉,看了一眼陳誠手裡的酒瓶,“你不也是。”
陳誠嘴角微揚,哥們一套房一面酒櫃牆的純酒蒙子,酒量自然不會差。
“都說愛喝酒的女人,都很有故事。”
“誰說的?”戴茜狐疑問道。
陳誠呵呵笑了笑,“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