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的另一處,朱鎖鎖跟蔣南孫吃完夜宵,正在往家裡走,順便消消食。
“哎,你等一下啊,”朱鎖鎖看著停在一棟建築門口的大寶馬,叫住了蔣南孫。
“怎麼了?”
朱鎖鎖已經歡快的跑了過去。
“好像是馬先生的車。”
朱鎖鎖看了一眼車牌,“還真是。”
說著就給她的‘男朋友’打去了電話。
“我給他打個電話啊。偶遇……”
蔣南孫看著好姐妹一臉嬌羞的表情,哼哼笑了兩聲調侃她。
朱鎖鎖一邊止不住笑意,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哎呀,煩死了。”
建築內的走道里候著的馬師傅,小心翼翼走到了個角落接起了電話。
“喂~”
“哎,我車是在這,”馬建國隨口扯著謊,“我跟客戶開個會。”
電話那頭朱鎖鎖一怔,連忙道歉,“那不好意思,打擾你工作了。”
“你趕緊忙吧。”
馬建國見糊弄過去了,吁了口氣,“我晚點給你打電話啊。”
見葉謹言出來了,“哎,行先這樣,我回頭再說啊。”
掛了電話,朱鎖鎖聳了聳肩,“他說他在開會,真是夠忙的。”
蔣南孫笑了笑,“走吧,陪我回家,今晚陪我睡。”
說著摟住了朱鎖鎖露在外面的楊柳細腰。
“哎呀,癢~啊哈哈哈哈哈”
兩人歡快的在街上追逐嬉戲。
走到復興路,朱鎖鎖看著一個從賓士大G駕駛座下來的高挑女人,眼前一亮。
扯了扯蔣南孫的衣袖,“南孫,南孫。”
朱鎖鎖語氣有些急切,蔣南孫茫然扭頭,“怎麼了?”
朱鎖鎖指了指馬路對面那個身著粉色西裝,步伐自信的高挑身影。
“喏,那個就是我說的你們家附近那個很有氣質的女人。”
蔣南孫順著朱鎖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打量了一眼,淡淡點了點頭,“看背影,身材還是很高挑的。”
蔣南孫聽出了朱鎖鎖話裡的羨慕,抬手挽著朱鎖鎖的拉個就拉著她往自己家走,一邊用調笑的口吻安慰她。
“哎呀,我們鎖鎖這身段、樣貌,比誰差了?”
朱鎖鎖知道蔣南孫在安慰自己,笑了笑,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就是,老孃天下第一。”
抬手摟住蔣南孫的腰,“反正啊,她沒有我這麼端莊優雅的蔣公主,哈哈哈哈哈。”
兩人調笑了兩句,就忘了剛才那個女人。
主要是現在朱鎖鎖有開寶馬7系的精言集團葉謹言的‘左膀右臂’馬師傅,酸了,一下就能忘了。
“哎,南孫你說陳老師,真有媒體上寫的那麼厲害嗎?”
朱鎖鎖又想起陳誠,開口問道。
跟陳誠分開,蔣南孫就跟朱鎖鎖說了陳誠是誰。
朱鎖鎖在網上看完媒體的‘爆料’,網友的揣測,此刻還有些半信半疑。
蔣南孫想了想,沉吟了一番,“有沒有媒體寫的那麼厲害,我不知道。”
“但是,一個基金經理能來我們學校代課,就已經很厲害了。”
朱鎖鎖眉開眼笑的,“那他到底有多少錢啊?我看網上說幾億、幾十億、幾百億的都有。”
蔣南孫搖了搖頭,“這恐怕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又想了想,“幾億估計是有的。”
不得不說,蔣家精英教育出來的蔣南孫,對各種事物的判斷、見識都不是朱鎖鎖這個寄宿女孩可以比的。
朱鎖鎖蹙了蹙眉,嘴角勾起笑容,“原來陳帥哥這麼有錢啊。”
說著,朱鎖鎖眼珠子一轉,“我們下次還去聽他的課,好不好?”
蔣南孫眼神立馬浮起八卦、曖昧的神色,“朱鎖鎖,你不是已經有馬先生了嗎?老實交代,時不時看到帥哥,就移情別戀了?”
朱鎖鎖揚了揚頭,“南孫,你想甚麼呢?我朱鎖鎖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但是道德廉恥我還是知道的。”
“我這不是沒有找到工作嘛,我這不就想著,看看陳老師能不能給我指點指點。”
蔣南孫怔了怔,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蔣南孫並不覺得陳誠會在工作的事情上出手指點、幫助自己的好閨蜜。
可想起講臺上意氣風發的陳誠,蔣南孫還是從心的點了點頭。
雖然好閨蜜那不靠譜的爹會一直給她寄生活費,但畢業這麼久,一直沒有工作也不是個辦法。
說不定,陳誠真願意提點幾句鎖鎖呢。
……
這時,陳誠這邊。
一個身著黑裙的女人坐在了陳誠旁邊的椅子上。
酒保走過來輕聲問道:“女士,喝點甚麼嗎?”
女人挑了挑眉,“給我一杯麥卡倫18年。”
“好的女士,請您稍等。”
兩人的對話,打斷了沉思的陳誠。
陳誠扭頭看了一眼,頓時睜大了眼睛。
自己身邊坐著的女人約莫三十四歲,瘦瘦的。
不過眼睛又大又亮,很有神。
搭配一頭栗色齊肩短髮,顯得格外幹練。
陳誠挑了挑眉,這特麼不是蔣南孫的小姨戴茜嗎?
戴茜感覺到了打量的目光,回過頭對上陳誠的眼神,笑著問道:
“我臉上有花嗎?”
陳誠輕笑著搖頭,“那倒沒有。只是……”
戴茜好奇問道:“甚麼?”
陳誠嘴角微揚,“只是像花兒。”
戴茜嘴角浮起笑容,搖了搖頭,“有點老土。”
陳誠沒有在意,“有效嗎?”
戴茜把胳膊放在吧檯上,撐著腦袋打量著陳誠。
別說,確實很帥。
一頭顏值上乘才能撐得住的雅痞背頭,一身合身得體的襯衫。
劍眉星目,唇紅齒白,膚色也很健康,一點也沒有國內娛樂圈小鮮肉那種病態的白。
襯衣下胸肌隆起,肩膀也很寬,看樣子經常鍛鍊,體力應該很不錯。
戴茜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怎麼一個人喝酒?”
陳誠聳肩,端起酒杯跟她碰了碰,“想點事情,你呢?”
戴茜啜著笑,“很久沒回來了,到處走走。”
語罷,端著酒杯喝了一口。
陳誠學著她的樣子,手肘靠在吧檯上,手撐著下巴打量著她。
歲月還是留下了痕跡。
可就是越看越有味道。
面龐輪廓清麗,杏眼似深潭靜水,澄澈中藏著光芒。
眼眸流轉間既有孩童般的純真,又有閱盡千帆的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