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茜啜著笑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又仰頭喝了一口。
看的出來,戴茜心情一般,甚至觸景生情,有些惆悵。
而陳誠卻盯著戴茜的手愣愣出神。
戴茜見他半晌沒有說話,扭過頭看去,見他在盯著自己的手看,狐疑開口問道:
“我的手有甚麼問題嗎?”
陳誠嘴角勾起壞笑,伸手抓住了戴茜放在吧檯上的手。
戴茜身子一顫,眼睛瞪圓,“你幹嘛?”
手卻沒有急著抽離,心跳不自覺加快了幾拍。
陳誠見她沒有抬手打自己巴掌,心裡笑意更甚,小阿姨還是很好撩的嘛。
抓著戴茜的右手‘仔細’端詳著,“茜姐的手很好看,十指修長,柔軟細膩。”
饒是飽經歲月的戴茜,被陳大帥比這麼抓著手,臉上還是不受控制的竄起一抹紅暈。
嘴角掛著難以抑制的弧度,“你平時都是這麼搭訕小姑娘的嗎?”
陳誠抬頭對上她的眼神,面容和煦,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一般都是姑娘跟我搭訕。”
戴茜噗嗤一笑,“你臉皮還挺厚的。”
小半晌,戴茜吁了口氣,像是做了決定似的,“我的年紀可比你大十幾歲,這樣,你還要跟我搭訕嗎?”
陳誠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戴茜的眼睛,一邊抓起戴茜的手吻了一口,淡淡說道:“歲月是一瓶老酒,只有懂得欣賞的人才能瞭解它的醇厚。”
這一刻,戴茜的心徹底亂了。
陳誠看她眼神閃避,甚至把頭扭回去看向吧檯,嘴角揚起勝利的微笑。
左手抓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身子往她跟前湊了湊,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姐姐,求包養哦。”
戴茜的臉上頓時浮現起不可遏制的笑容,抬起左手輕輕打了陳誠一巴掌。
力道一點也不重,更像是打情罵俏。
嬌嗔了一聲,“姐姐甚麼時候說要包養你了。”
陳誠挑眉,包不包養的,其實無所謂。
主要是,哥們今天想跟你深入瞭解一下彼此。
當然,以後能帶著戴茜、蔣南孫一起看浦江的夜景,那就更好了。
媽呀,想想就讓人激動。
陳誠內心一陣火熱,在她耳邊輕吐濁氣,溫聲道:“那我包養姐姐好了。”
戴茜身子一顫,一陣N意襲來,不自覺並了並腿。
這男妖精太能撩了,撩的老孃早已平復的心撲騰撲騰的。
戴茜端起酒杯,連喝了兩口才壓住翻騰的氣血。
陳誠看著她的小動作,眉毛飛揚,知道今晚穩了。
順手就鬆開了抓著的手,戴茜頓時感覺心裡一空,扭頭看去。
只見陳誠若無其事的端著酒杯輕飲。
戴茜嘴角抽搐,氣的有點想打人。
這妖精管殺不管埋啊。
戴茜緩了小半晌才從翻騰的情緒中穩定下來。
陳誠語氣平淡的換了話題。
兩人並肩坐著,邊喝酒邊聊。
戴茜做建築設計的。
陳誠便從上古猿人的洞穴,聊到了古典主義、哥特式、文藝復興、巴洛克與洛可可、新古典主義、工藝美術運動、新藝術運動,以及現代主義、後現代主義建築思潮。
從安東尼奧·高迪聊到了文丘裡、倫佐皮亞諾、扎哈。
期間一些名人軼事,總能逗的戴茜‘哈哈大笑’,時不時的腦袋靠向陳誠肩頭,拍打著陳誠的胸口。
戴茜很是驚疑陳誠怎麼對建築思潮也如數家珍。
陳誠雙手一攤,說到哥們過目不忘,讀的書就多了些。
戴茜啜著笑,眼神深邃的打量著這個幽默、風趣、還帥的掉渣的小傢伙。
一開始,戴茜只是被渣誠勾起了火。
現在戴茜看陳誠的眼神裡又多出了欣賞。
這個男人彷彿有一種天生的出塵氣質。
指點江山、雲淡風輕的樣子讓她有些著迷。
戴茜嘴角微揚,暗自思忖著該怎麼邀請小傢伙去酒店聊聊人生呢。
陳誠手撐著腦袋,與她對視,“茜姐,這是在想我嗎?”
被人抓包,戴茜有些蒼白的臉上瞬間竄起血色,“瞎說甚麼呢。我怎麼……”
戴茜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人堵上了。
只是一瞬間,戴茜就閉上眼貪戀的回應了起來。
好半晌,戴茜推了推陳誠,紅著臉,“我們走吧?”
陳誠嘴角勾起壞笑,點了頭,“好啊。”
沒過兩分鐘,戴茜挽著陳誠的胳膊,兩人出了酒吧。
陳誠沒有呼叫保鏢,也沒有叫代駕。
路邊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戴茜報了自己酒店的地址。
家裡老人早走了,她回來後也沒去打擾自己的姐姐戴茵,就這麼一直住在酒店裡。
一路上戴茜靠在陳誠肩頭,一句話也沒有說,陳誠也沒有說話,自顧看著窗外的夜色。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進入房間,就彷彿天雷勾地火,黑裙碎片散落一地。
翌日。
陳誠睜開眼看了一眼熟睡的小阿姨,嘴角勾了勾。
掛不得老有人說,“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阿姨有阿姨的好,經驗豐富,招式繁多,攻守兼備,難得的探索人生真諦的好對手。
可是一想到白天還在問自己要電話的小白花蔣南孫。
渣誠體內奇怪的基因就啟動了。
很是亢奮。
戴茜只求放過。
下半場,陳誠實在忍不了,給戴茜用起了按摩聖手。
陳誠也不知道會是個甚麼效果,反正把手法給阿姨都試了一遍。
陳誠起身撿起地上的平角褲套身上,光著腳進衛生間洗了個澡。
走出浴室正準備換衣服走人呢。
就發現戴茜醒了,正撐著腦袋一臉甜蜜的望著自己呢。
雖然是一場豔遇,但是戴茜對陳誠異常的滿意。
不管是硬體,還是技術,都無可挑剔,登峰造極。
三個多小時,簡直欲仙欲死。
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舒坦的仗。
更別說這小傢伙,哦不,大傢伙,還會那個很是特殊的按摩手法。
陳誠笑呵呵的看著戴茜,“喲,小阿姨這麼快就醒了。”
聽到這個稱呼,戴茜頓時炸毛了,抓起床上的枕頭就朝著赤裸上上身陳誠砸了過去。
“叫誰阿姨呢?”
“叫誰阿姨呢?”
這王八蛋昨晚還逼著自己喊她老公呢。
提上褲子就喊阿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