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蘇看著眼前的人,整個人都帶愣住了。
雖然時隔多年,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陳誠。
他比以前更強壯了,看起來也……更帥氣了。
韓蘇一時間,沒有想到別的形容詞。
何知南反應很快,看看陳誠又看看韓蘇,輕輕戳了戳韓蘇的腰,在她耳邊低聲問道:“是他嗎?”
韓蘇沒有答她的話,眼神直愣愣地看著陳誠,喉嚨微動。
“好久不見。”
陳誠壓著笑意,“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嗎?”
韓蘇嘴角微揚,站起身,大大方方的朝著陳誠伸出手,“你好,我叫韓蘇。”
能再次見到陳誠,韓蘇此刻的內心是快樂,是歡愉的,是陽光明媚的。
陳誠抿著嘴唇,輕輕握住了韓蘇的手,“你好,我叫陳誠。”
輕輕晃了晃,鬆開了她的手。
陳誠笑著衝何知南仰了仰頭,“剛才不小心聽到你們倆聊天,”又重新對上韓蘇明亮眼眸,“本來想聽故事的,沒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甚麼。”
韓蘇嘴角含笑,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淡定。
“你怎麼在這?”
陳誠眼神看向了後面的鄒雨。
內心在電光火石間掙扎。
韓蘇跟何知南也順著陳誠的眼神看了過去。
兩人看到鄒雨的瞬間,臉色都僵住了。
後面的鄒雨早已看明白是怎麼回事,臉色很是僵硬,努力讓自己保持著平靜。
吸了口氣,站起身走了過去,朝著韓蘇伸出手,“你好,我是陳董的私人律師,我叫鄒雨。”
陳誠嘴角微揚,這麼懂事,很難不喜歡她。
其實鄒雨很清楚自己現在還是有夫之婦,陳誠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正式介紹自己。
更不可能在他的初戀面前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甚麼的。
韓蘇葉露出笑容,握住了鄒雨的手,“你好,韓蘇,也是一名律師。”
何知南很有顏色的挪了挪身子,退出了位置,拉著鄒雨往前臺走。
“鄒律師你好,我叫何知南,是韓蘇的朋友。”
鄒雨皮笑肉不笑,淡淡回道:“你好何知南。”
韓蘇嘴角含笑,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請坐。”
陳誠微笑著點了點頭,拉開椅子坐下。
兩人坐下,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陳誠挑了挑眉,率先打破了平靜。“過來旅遊?”
韓蘇搖頭,“我最近調到這邊工作了。”
挑了挑眉又問道:“你呢?”
“差不多,也是因為工作。過來處理一些香港公司的業務。”
陳誠微笑著,他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是因為鄒雨才來的香江。
韓蘇眉眼間盡是笑意,“你變化很大。比以前……更開朗了。”
陳誠嘿嘿傻笑,他上高中的時候喜歡都不敢說一句話,確實算不上開朗。
打量了韓蘇一眼。
韓蘇一身灰色的無收邊織物體恤,一頭黑色的波浪長髮,手腕上戴著一隻黑色錶帶的腕錶。
整個人看起來時尚、幹練,陳誠微笑道:“你倒是變化不大,還是那麼幹練……”
陳誠斟酌著詞語,韓蘇嘴角含笑,挑眉問道:“還有甚麼?”
陳誠神色淡然,對視著她的眼睛,“漂亮。”
【叮~韓蘇好感度+1】
沃日,這時候你跑出來搗甚麼亂啊。
陳誠還是快速瞅了一眼,哦豁,居然高達73。
這就是互為白月光的含金量嗎?
韓蘇低頭喝了一口奶茶,憋著笑,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情緒波動。
韓蘇整理了一下情緒,重新抬起頭看著陳大帥比,“聽說你高考考的特別好。”
陳誠微笑點頭,“還可以。”
“其實,是你激勵了我。”
“啊?”韓蘇驚訝的看向他。
陳誠笑了笑開口解釋,“其實我上初中的時候成績還不錯,但是上高中後,進入廣闊天地,發現自己的渺小,心態就慢慢失衡了。”
“除了不學習,甚麼都幹,上課看小說、睡覺,下課不學無術到處溜達,晚上還偷偷去網咖通宵。”
陳誠說著沒有一絲愧疚,一臉懷念。
韓蘇撐著下巴聽著另外一個視角的故事。
陳誠笑了笑,“也就是在一次通宵後,在學校大門口遇到了早早等在學校門口的你。”
韓蘇想起他蹲廁所似的,蹲在在學校大門口,強忍著笑意。
陳誠攤了攤手,“後來,你就知道了。”
表達愛意,點到即止。尤其是今天剛剛重逢,說的太多,表現的太急切會讓人生出不適,產生戒備心的。
剩下的,韓蘇自然會自己腦補。
她已經能想象,對面這個男孩為了向她看齊,背地裡有多努力了。
笑了笑,“那你真的很聰明,那時候都已經高二下學期了。”
陳誠挑眉笑道:“當然!”
“噗嗤~”看著他臭屁的樣兒,成功逗笑了韓蘇。
“你變化真的很大。”
陳誠聳了聳肩,“可能是因為膨脹了?”
韓蘇嘴角盡是笑意,她無法想象,是經歷了甚麼讓一個靦腆的大男孩變得……
嗯,有點油膩。
雖然有些瑕疵,但還是難掩重逢的雀躍。
“你做了律師?”韓蘇淡淡點頭,“忙嗎?”
韓蘇想起高鵬公司的上市輔導,“嗯,確實很忙。估計未來一週都要工作十八個小時以上,持續一週左右。”
挑了挑眉,“今天,算是上戰場前的臨時休整。”
陳誠皺眉,“十八個小時?”996都是福報是吧?
韓蘇笑了笑,輕輕淡了點頭,並有透露太多,“專案衝刺是這樣,闖鬼門關!”
語罷,朝著陳誠反問道:“你呢,在做甚麼?”
陳誠皺起了眉頭,韓蘇見他半天沒有出聲,開口問道:“怎麼了?是……不方便?”
陳誠搖了搖頭,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大學畢業以後,就去斯坦福讀了研究生。”
“讀書期間,我就創業了。做了還不錯。”
“這次來香江,也是因為這邊的新公司在操盤第一個專案。”
韓蘇點頭,露著微笑,“那不是很差不錯嘛。”
陳誠尬笑了一聲,“還行吧。”
故人重逢,最難回答的便是,‘你呢,在做甚麼?’
大多數人呢。
你過得不如他呢,你自己可能面子上覺得尷尬;
你過得比他好太多呢,他可能會覺得你在炫耀,對你嗤之以鼻。
但是他跟韓蘇不太一樣,陳誠心裡肯定是希望她過的好的。
他也怕自己外掛加持的光芒太過耀眼,讓韓蘇覺得配不上自己,導致她心裡抵制排斥自己。
所以其實這個問題並不好回答,一字一句,渣誠都很斟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