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找了個新桌子的鄒雨跟何知南相對而坐,讓服務員把之前點的餐移道這一張桌子。
何知南很熱情,問東問西的,知道鄒雨是江城人更加熱情了。
她就是從江城過來找前男友複合的。
當然,這是在她現男友,也就是頂級鳳凰男-瞿一芃突然失聯的情況下。
說起這哥們也算傳奇。
家裡桂省農村的,跟韓蘇在大學時發展成了男女朋友。
儘管擁有名校學歷、高薪工作和帥氣的外表,瞿一芃卻選擇軟飯硬吃。
進準鎖定富家女目標,製造偶遇、賣慘博同情,甚至跟蹤監視。
跟蹤監視的物件,就是對門經常收到各種奢侈品快遞的‘富家女’何知南。
在看到何知南上了有司機開門的勞斯萊斯後,立馬堅定了他軟飯硬吃的想法。
對韓蘇冷暴力分手。
扭頭對何知南展開了猛烈追求,結果在得手後發現何知南並非真富家女,她家境只能算是普通,房子是家裡父母湊錢給她買的的,名貴包、奢侈品快遞其實都是高鵬的道歉禮物。
瞿一芃果斷斷崖式分手,轉而追求勞斯萊斯真正的主人,富家千金陳詩詩。
甚至不惜辭去工作,追去大溪地。
結果還真讓他搞定了,成功吃上了軟飯。
鄒雨對何知南的熱情表現的很平靜,時不時地看著陳誠跟韓蘇所在的方向。
看兩人有說有笑的,臉色愈發僵硬。
等到桌上的食物吃的差不多,鄒雨還是沒有忍住,起身買單走人。
何知南看了一眼遠處有說有笑的兩人,眼睛一眨,也選擇了撤退,給兩人創造機會。
“何小姐怎麼走?”鄒雨禮貌性的問了一句。
何知南掛著天真的笑容,“哦,我一會兒打車就好了,鄒律師不用管我。”
鄒雨點了點頭,“那好吧,那我先走了。”
語罷,轉身在路邊招了招手。
陳國生讓吉米開車把鄒雨送回了渣甸山。自己則上了前面一輛車的副駕。
伍十一看著駛遠車,皺了皺眉。
陳誠也看到了離開的兩人。
仰了仰頭,問道:“那是你的朋友?”
其實陳誠是知道劇情的,只是不知道自己也是劇情中的連名字都沒有的配角。
高中的時期的韓蘇,跟現在的韓蘇,怎麼說呢。
變化很大。
只說有些像。
不然陳誠也不會想不到,自己這一世的初戀是半熟裡面的角色。
以為只是同名呢。
喬夕辰跟他內心深處的那個白月光也很像。
不然陳誠也不會盯上易安。
現在看來,他將來可能還會遇到白月光二重身。
韓蘇挑眉,想了想該怎麼界定自己跟何知南的關係。
瞿一芃的前女友們成為了好朋友?
自己還接了何知南現男友公司的案子。
韓蘇直搖頭,這也太狗血了。
韓蘇輕咳了一聲,“是我客戶的女朋友,我們還挺聊得來。”
“她也剛從內地過來。”
挑了挑眉,“就抱團取暖了。”
陳誠瞭然,韓蘇看來也不想談起她那不堪的前男友。
陳誠看了一眼表,“時間還早,請你喝一杯?”
韓蘇答應的乾脆,“好啊。”
陳誠起身去結了韓蘇這一桌的賬。
韓蘇沒有搶著買單。那種虛偽的推脫會讓她作嘔,不屑去做。
誰要是喜歡搶著買單,就搶好了,她不會把這種所謂的面子放在心上。
兩人並肩漫步在街頭,夏日的晚風吹拂著韓蘇的秀髮。
沒多久,二人轉身進了一家格調寂靜的酒吧。
坐在吧檯,平淡的述說著各自的過去。
很顯然各自都有所隱瞞。
韓蘇沒有說她跟何知南、瞿一芃、高鵬之間複雜的關係。
陳誠自然也不可能說自己有多少女朋友這種話。
聊到男女關係,渣誠很自然而然地解釋了一句,‘不願意跟他回國,就分手了。’
兩人一直聊到了十二點,各自微醺才從酒吧裡走了出來。
韓蘇看著停在門前的車,還有下車過來開車門的伍十一,心裡暗自驚訝,卻沒有表露出來。
上車後,陳誠繼續聊著留學生時期各地的風土人情。
韓蘇顯然已經沒有了專心聽的心思,偶爾打量一眼開車的伍十一,偶爾瞥一眼副駕上的生哥,偶爾應和幾句陳誠。
陳誠感受到了她的轉變,但是也沒有停下不說了的意思。
韓蘇住的比較遠,小半小時的車程要是一句話不說,那才比較尷尬。
倒了地方,兩人下車。
陳誠看了一眼表,“都十二點半了。”
韓蘇笑了笑,“還好,我平時熬夜都習慣了。”
“那行,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韓蘇住的地方,車子沒法直接到達,樓前面是長長的臺階。
陳誠點了點頭,“好,你上去吧。”
韓蘇嘴角含笑,淡淡點了點頭,“拜拜。”
“拜拜~”
韓蘇笑了笑,轉身上了臺階。
“韓蘇~”
韓蘇茫然的回過頭,只見陳誠問道:“你現在還吃包子嗎?”
噗嗤~
韓蘇臉上頓時掛起了明媚的笑容,想了想,開口回道:“吃!”
語罷,轉身繼續朝著家的方向邁步上著臺階。
陳誠看著她一步、一步上臺階時展現出的曲線,一時間竟然有些痴了。
以前的韓蘇還是個扎著馬尾,每天都在努力學習的小丫頭。
現在的韓蘇,成熟、幹練,風情萬種。
直到韓蘇消失在大臺階的盡頭,陳誠才轉身上了車。
回到渣甸山這邊。
陳誠洗了個澡,鑽進被窩,摟著鄒雨正準備睡覺。
鄒雨開口突然開口問道:“跟白月光聊的很開心吧?”
額……
陳誠挑眉,這話醋味太過明顯,“怎麼?吃醋啦?”
‘哼~’鄒雨哼了一聲,“誰吃醋了?”
陳誠嘴角微揚,口是心非。
見他不說話,鄒雨還是沒有按耐住,轉過身面對他問道:“我好看,還是你的白月光好看?”
我湊,送命題。
陳誠腦子轉的飛快,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白月光的光要走38萬公里才能到我眼裡,但你的好看,”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從這裡直接發射,光速抵達。”
“你說誰贏?”
鄒雨立馬嘴角微揚,雖然知道他的話不一定真。
但是這個答案她很滿意,她願意相信。
抬起白玉般的藕臂環住了陳誠的脖頸,吻了上去。
“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