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還不知道周琳要搬來歡樂頌,自從看了周琳的資料,渣渣的興趣就明顯減淡了,沒太放在心上。
當然,有機會也不介意跟蘭姐玩一下角色扮演。
蘭姐演醫生。渣渣想演患者。
渣渣單手開法拉利,開著敞篷吹著夏日燥熱的晚風。
“嗯?朱喆?”
陳誠看著路邊朱喆失魂落魄的走在人行道上,嘟囔了一聲。
沒有細想,腳上輕輕壓了壓油門,加速靠了過去。
“嘀嘀~”
陳誠按了一聲喇叭,大喊了一聲,“朱喆。”
魂不線上的朱喆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這才回過神,扭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陳誠?”
“朱姐,回家嗎?”陳誠朝著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上車。
“回……”朱喆話未出口,感受到周圍數道探尋的目光,趕忙走過去拉開車門上了車。
渣渣這新車在鬧市還是挺扎眼的。
朱喆坐進車裡,陳誠笑了笑,指了指安全帶,邊開口說道:“朱姐,這是怎麼了,興致不高啊?”
“我弟弟妹妹來了,剛把他們安頓到附近的旅館。”
陳誠看見她便也想起這個事情,便沒說話。
人家家裡的事,關係再好也最好別多管閒事。
何況他跟朱喆最多算是點頭之交,普通關係。
朱喆嘆了口氣後,擠出一絲笑容,繼續說道:“陳誠,還要謝謝你啊,幫忙找的地方很合適。”
不說,陳誠都快忘了朱喆演戲的這個房子,還是他讓老譚幫忙找的。
主要是他也沒過問,老譚的手下直接跟朱喆對接的。
“小事兒,改天帶你去謝謝正主。”陳誠擺了擺手笑道。
等朱喆繫好安全帶,陳誠就不緊不慢的往回開。
兩人都沒說話。
良久後,朱喆嘆了口氣,打破了僵局,“哎~”。
看了眼陳誠,苦笑道:“我可算是飽嘗了人微言輕的滋味了。”
“只因為我在他們眼裡是個清潔工的角色,他們就可以當面懷疑我推薦的醫院。”
“甚至連偽裝一下,給我點面子,等我走了以後再搜都不願意。”
“也是,他們都是大學生,他們都有見識。”
“可這兩人呢?從火車站開始,到剛才,都明裡暗裡地跟我要錢。”
“可提都不提,怎麼償還我這麼多年,供他們上大學花的錢。看來這書是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大學可不教怎麼做人,”陳誠搖頭笑了笑。
現在的大學‘教書育人’多少有點像個笑話。
書讀不讀都看個人自覺,更何況‘育人’了。
陳誠繼續說道:“你弟弟妹妹都是成年人了,你現在做的沒有甚麼不對。一味地忍讓只會助長他們懶惰、貪婪的慾望。”
呵呵~
朱喆苦笑了一聲,“其實,一開始,我就能想到我弟弟妹妹會怎麼對我的,但是他們真的做出來了吧,我心裡還是挺難受的。”
“真的,很難受。”
陳誠搖了搖頭,這真是養豬養出感情來了。
“我剛才,一刻都不想跟他們待在一起,就想趕緊把他們安頓好,然後逃離……”
車停在了紅綠燈前。
聽著朱喆袒露心聲,陳誠卻在盯著路邊的燒烤攤發呆。
他餓了,忙著去看歐陽老師,都快十一點了晚飯還沒吃呢,這會兒肚子正咕咕叫的跟他抗議呢。
朱喆見陳誠半天沒出聲,扭頭看了過去。
見他盯著燒烤攤發呆,嘴角輕笑了一下,原來他也會嘴饞啊。
“陳誠要不我們去吃燒烤吧?我請客。你明天不用早起吧?”朱喆提議道。
陳誠茫然的轉過頭,只見朱喆淡淡的點了點頭。
“好啊,”陳誠欣然同意道。
原本他是打算回去讓葉蓁蓁給他煮麵的,難得葉博士晚上在家。
可是美人相邀,還是讓葉博士跟她的文獻玩耍吧。
陳誠把方向盤一轉,掉頭後把車停在靠近燒烤攤的路邊。
下車在燒烤攤隨便找了個位置。
“老闆!老闆!”
陳誠揮著手大聲喊著老闆。
“哎~來了來了。”
燒烤攤老闆是對年輕的夫妻,男的精瘦,估計有個一米七出頭,留著個飛機頭,要是沒有這煙熏火燎估計也是個帥小夥。女的戴著個口罩,看不清面容,身段倒是極好。
“老闆,吃點啥子?”老闆娘操著一口川普把選單遞到陳誠面前。
陳誠接過單子,粗略掃了一眼。
“十串五花肉、四個翅中、十串羊腰子、五個青椒肥腸、要個秋刀魚、要兩個……再要兩瓶啤酒。”
陳誠迅速的把選單上喜歡吃的給點了一遍,一點沒帶跟朱喆客氣的。
“老闆,我們這沒有啤酒”,老闆娘面色為難的開口道。
陳誠看了眼三輪車上“來點燒烤”的招牌,也是,這種流動小商販,有兩套小座椅就已經很不錯,小三輪車真帶不了啤酒這種又重又佔空間的玩意。
“幫我們買兩瓶吧,”陳誠笑著看著老闆娘指了指不遠處的便利店。
老闆娘看著陳大帥比的臉,鬼使神差的同意道:“好嘛。”
陳誠揮了揮手,老闆娘微笑著朝著大帥比點了點頭,轉身把單子傳達給她老公,然後往便利店走去。
“再要兩瓶王寶吉。”陳誠又想起甚麼似的,朝著老闆娘喊道。
朱喆看著陳誠豪放的樣子,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噗嗤一笑。
“咯咯~”
“朱姐,有甚麼值得高興的嗎?”陳誠看著朱喆笑道。
“沒甚麼,就是沒想到你居然會吃燒烤攤。而且身上還挺有市井氣,一點沒有上位者的架勢。”
“我為甚麼不能吃燒烤攤?上位者的架勢又是甚麼,”陳誠有些莫名其妙。
“喏,你開那個車來吃路邊攤就很違和。”朱喆笑了笑,扭頭指了指停在路邊的車。
“朱姐,你這是先入為主的固定印象,我可不認,”陳誠呵呵笑了笑。
“我也是從市井裡走出來的好吧,又不是甚麼不食人間煙火的王子公主。”
“啊?”朱喆頓感驚訝。
她一直以為陳誠是跟葉蓁蓁一樣,從小被守護、教育的很好的富二代呢。
陳誠挑了挑眉,解釋道:“我也是普通出身,家境不能說貧困,但也算不上富裕。就是運氣好,前幾年炒大餅賺了點錢。”
“啊?炒大餅這麼賺錢嗎?”朱喆狐疑道。
陳誠笑了笑,“運氣好,會所嫩模;運氣不好,下海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