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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酒量不好

“呼~呼~呼~”

“不行了,不行了~”

蘇見仁被兩人拉的面紅耳赤的求饒,辣堡吃了個夠。

“小誠你這可以啊,都不帶喘的,”苗徹看著神色如常,連點汗都沒出的陳誠露出了欣賞之色。

陳誠正愣神呢,也是在路上陳誠才想到真誠現在審計缺位,為甚麼要等陶無忌成長呢?

苗徹豈不是更好的選擇。經驗豐富,做事老練,跟他還有點師兄弟的香火情。

就是有些麻煩的是,搞定苗徹光拿錢砸可能不太行。

這貨是放棄百萬刀年薪從華爾街回來的。

心裡多少有點視金錢如糞土,要掃清金融系統裡貪汙腐敗之徒,做那執劍人的意思。

陳誠皺了皺眉,這事兒就急不得了,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

扭頭看著蘇見仁這漲紅的臉,笑著打趣道:“師兄,咱們可不能光幹活不鍛鍊啊,這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去去去,去你的,”蘇見仁氣喘吁吁的揮著手作勢要打陳誠。

這幹活乾的可不是一般的體力勞動啊,費精費神,不鍛鍊早晚得換頂帽子戴戴。

被人戳中了醜事,蘇見仁頓時有些害臊,倒是看陳誠的眼神親近了不少。

可沒甚麼人會跟他開這種玩笑。

能開這種玩笑的,都幾把哥們。

這騎行自然進行不下去了,幾人便從澱山湖開車回了市區。

陳誠本來打算請二人吃飯的,苗徹拒絕了。

到了市區,苗徹自己走了。

陳誠跟蘇見仁去吃了個飯,順便去會所洗了洗一身的臭汗。

苗徹對私人請客吃喝有忌諱,蘇見仁卻沒當回事兒。

一頓大保健給蘇見仁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從會所出來的時候都跟陳誠勾肩搭背的。

兩人剛才吃飯的時候就喝了點,已經二麻了,這洗澡按摩再一安排,別提多舒服了。

陳誠走出會所大門還回味呢。

那98號技師,一襲水藍色山水旗袍,一米七的大長腿在那山水間若隱若現,再加上臉上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絲巾,端的是攝人心魄、引人探究。

手法也又好,俏手也很是滑溜。

可惜相聚的時光總是短暫……

哎……此情此景就該吟詩一首。

愛意隨鍾起,鍾止意難平。

縱有離別意,加鍾撫憂思。

得勁兒!

“哎,誠啊。”

蘇見仁叫的那叫一個親切,要不是陳誠知道他喜歡女人,不然都得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才十點不到,咱們再喝點?正好今兒有個新店開業。”蘇見仁看了眼表,朝著陳誠說道。

陳誠嘴角抽了抽,這蘇見仁還真是玩心大,都小五十了,還這麼能造。

前兩場都陪了,不差這後半場,陳誠哈哈笑道:“那就再喝點,不醉不歸。”

“啊哈哈,不醉不歸!”蘇見仁哈哈大笑道。

沒一會兒,代駕就把二人送到了地方。

也沒讓代駕走,除了平臺訂單,陳誠又給了300塊錢,讓代駕在車上等著,等蘇見仁玩盡興了再把蘇見仁送回去。

“Waiter!”

一坐到卡座,蘇見仁就熟門熟路的朝著服務員喊道。

蘇見仁帶來的地方是個蹦迪的夜場,一進來音樂聲吵得陳誠腦仁疼。

服務員把酒單遞了過來,蘇見仁指了指陳誠。

陳誠從善如流的接過了酒單,掃了一眼,紅酒、洋酒、啤酒、水果零食都點了一套。

又在服務員耳邊說了句,“叫幾個姑娘過來。”

服務員看著陳誠遞過來的黑卡點了點頭。

這種酒吧都是有氛圍組的。

除了在舞臺中央熱舞,跳完了,樂意的話也可以陪客人喝酒。

很多客人會請跳舞的姑娘喝一杯,一般都不會拒絕,但是是要給錢的。

甚至有的酒吧有專門的陪酒,反正也是活躍氣氛嘛。

沒一會兒、酒上來了。

看著坐進卡座的姑娘,蘇見仁也沒問,看來也是輕車熟路。

沒多會兒幾個身姿曼妙的小姐姐就把蘇見仁喝嗨了,嘴裡叼著煙,一左一右摟著兩個姑娘扭來扭去的。

陳誠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兩個陪酒的姑娘扯著閒篇。

一杯酒喝了近一個小時,有些意興闌珊。

招手喊來服務員,讓其取了兩萬現金過來。

拿出其中一打拆成兩半,塞到了左右兩個姑娘胸口,開口道:“行了,回家休息吧。”

兩個面容姣好的小姐姐頓時呼吸一滯,啊這?

渣渣笑了笑,朝二人擺了擺手,“去吧!”

兩位小姐姐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齊肩短髮的妹子開口道:“先生,您是個好人!”

渣渣聳了聳肩,那可不咋滴。

畢竟咱是要給所有膚白貌美小姐姐一個家的男人。

陳誠擺了擺手,兩個小姐姐也沒再多說,鞠了個躬便走了。

不是為了生活,誰會去陪酒甚至出賣自己的身體?

都是輸在起跑線的苦命人罷了。

兩個小姐姐走到酒吧後臺,很默契的數起了錢。

數完錢,短髮妹子把自己這沓多餘的六張抽出來遞給了胸有波濤的姐妹。

波姐接過鈔票,問道:“你要回去嗎?”

短髮妹子眼圈泛紅,呼了口氣才壓下情緒,搖了搖頭,“時間還早,我再等會兒,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再做一單。”

“哎~”波姐嘆了口氣。

賭博的父親,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家。

“那我先走了。”

算上陳誠給的小費,波姐今天淨賺7K園子,已經完成自我KPI了,不打算繼續捲了,

“嗯,明天見。”短髮小姐姐擠出笑容點了點頭。

支走兩個陪酒的姑娘,陳誠拿著酒杯打量著甩著胳膊跳舞的蘇見仁。

怪不得他最先栽,這真是一點都不忌諱啊。

還是朝中有人心裡不慌、有恃無恐啊。

他老子是媽行第一任總行副行長,在金融圈裡的關係可以說是通到頂了。

陳誠端酒杯喝了一口,朝著周圍掃視了一眼,咦出了聲。

“咦~她怎麼在這?”

陳誠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樊勝美坐在不遠處的卡座裡玩手機呢,顯得與周圍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周圍的人各聊各的,沒人搭理她,看樣子多少有些尷尬,玩手機尋找心理安慰呢。

陳誠想了想,這應該是出來掐尖的。

陳誠掃視了一圈,還看到了曲筱綃。

穿著一身黃色的包臀裙,站在舞池中央跟個赤裸上身肌肉男摟著,扭得正開心呢。

就在這時,姚濱走過去拉走了曲筱綃。

曲筱綃不情不情願的被拖到卡座,喝了口酒,順了順氣,才開口問道。

“怎麼樣?查到了嗎?”

昨天讓人那麼羞辱,就這麼算了可不是她的風格。

“肯定查著了,來自己看。”姚濱把手機遞給了曲筱綃。

曲筱綃看著手機,皺著眉頭,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斯坦福的?”

“嗯,聽哥們講,挺有錢的,還是個學霸。”姚濱重重點了點頭。

曲筱綃沉吟了一陣,“那~我那鄰居呢?”

姚濱伸手滑了滑手機螢幕,撇了撇嘴,“也跟譚宗明有關係”。

“……”

曲筱綃有些無語,“就沒有點別的,我不知道的訊息嗎,關於這個陳誠的。”

顯然她這會兒更討厭的是陳誠。

“額……他的訊息都是比較舊的。

五年前在魔都上大學。

找他同屆的人問了。聽說家裡是做小生意的,除了學習好點沒甚麼特別的,而且是周圍人都不太記得住的小透明型別。”

曲筱綃皺著眉頭,“學習好,就這麼囂張?”

“筱綃,跟譚宗明扯上關係,咱們就已經惹不起了。”姚濱勸道。

他是不想再找陳誠麻煩了。

這人他摸了兩天,完全摸不出根腳,越摸越沒底,感覺比譚宗明還神秘。

曲筱綃顯然不太樂意,撇了撇嘴,氣呼呼的,“好難嚥下這口氣!”

“這麼難查?他在國外就沒甚麼社交嗎?”

“有!”姚濱翻了翻手機,展示給了曲筱綃。

是一張影片截圖,是陳誠在籃球館看球,最前排的位置,邊上還坐著個穿著時尚的大長腿姑娘。

現場攝像機拍的很清晰。

姚濱繼續說道:“這場是今年的總決賽,前排都炒到十萬美刀了。”

十萬美刀?

曲筱綃都頓時一驚,“這麼有錢?”

姚濱點了點頭,“嗯,從這點上看,咱們那點家底可能在人家眼裡都不夠看。”

曲筱綃頓時有些抓狂,“呀~煩死了~”。

被人羞辱了還要往肚子裡咽,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陳誠還不知道曲筱綃在談論他呢,放下酒杯朝著樊勝美走了過去。

對於樊勝美,他說不上討厭,但也沒多喜歡。

有個朱喆做對比,樊勝美對吸血家庭的做法就差了十萬八千里了。

對待家庭這種優柔寡斷處事原則,也反應到了工作上。

兩人差不多的年齡,朱喆已經是中層管理要升總監了,樊勝美還是個小小的HR。

哦,不對,資深HR。

一個籮卜一個坑時代,當沒有那麼多職位的時候,人們就會給年紀大了還在這個崗位上混飯吃的人,加個資深的title。

也怪不得她著急。

掐尖都掐到夜店了。

再撈不到金龜婿,中年危機都要追上她了。

陳誠走到近前,樊勝美都沒有察覺,陳誠拍了拍樊勝美的胳膊,樊勝美這才注意到他。

“還真是樊大美女啊,”陳誠笑著打趣道。

“陳誠!”樊勝美驚呼道,顯然看見陳誠有些驚喜。

陳誠點了點頭,笑問道:“嗯哼!樊大美女怎麼一個人坐著?”

樊勝美有些尷尬,解釋道:“剛陪朋友來的,她們都去跳舞了。”

哪是跟甚麼朋友啊,是個老闆打電話叫樊勝美來玩。

樊勝美還以為自己機會來了呢,哪想到人老闆叫了一堆姑娘。

這不兒,老闆這會兒正摟著辣妹在舞臺中央跳舞呢。

陳誠笑了笑,沒有戳穿她,“介意去我那兒坐會兒嗎?”

樊勝美看了眼舞臺中央跳著貼身熱舞的男人,連忙說道,“當然不介意。”

她可不想放過結交權貴的機會。

能讓曲筱綃吃癟,非富即貴,這點眼力見樊勝美還是有的。

“那就好。”陳誠笑了笑。

領著樊勝美去了自己卡座,“隨便坐”,看了眼桌上的酒,“喝點酒?”

樊勝美有些侷促地笑了笑,“我酒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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