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嘴角微揚,擱我這裝起清純來了?
拿起一杯酒遞給樊勝美,“沒關係,隨便喝。今天就是出來放鬆的。”
樊勝美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陳誠看著樊勝美,心想:這女人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不過,他倒是有點好奇,樊勝美到底能為了上位做到甚麼地步......
常年混跡酒場的樊勝美,自然是認出了茶几上的酒水沒一樣是便宜貨。
便宜的幾千、貴的上萬。
掃了兩眼,她就看出來了,這一桌真正出來玩的就陳誠,還有那個摟著年輕姑娘的中年男人。
這幾個姑娘都是夜場的公關。
眼睛看著陳誠都閃爍起了不一樣的光芒。
手中的酒杯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乾杯~”
兩人觥籌交錯,沒一會兒,樊勝美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她的身體微微傾向陳誠,將頭靠在他的耳邊,一手拍打了一下他的胸口,一邊輕聲呢喃著,“哈哈哈,你真壞”。
剛才陳誠給她講了一個笑話。
陳誠:“很久以前,有一群小太監……”
見陳誠半天不說話,樊勝美追問道:“下面呢?”
“下面沒了~”
樊勝美很快反應過來了,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微微側過頭,靠近樊勝美,感受著她的呼吸和溫暖的氣息。
身上有點若有若無的香水味,說不清具體是甚麼味道。
只是這成熟的味道真是讓人迷醉。
長相,渣渣倒是不是很吃這種。
但是小美同學低頭不見腳啊。
還要甚麼腳踏車?
蘇見仁也注意到了樊勝美,剛才他讓另外兩個身材高挑的姑娘陪陳誠一起喝酒,結果都讓陳誠給打發了。
這會兒,一回卡座就看到了樊勝美,暗自驚訝,原來小師弟好這口啊。
剛那兩個前凸後翹、腰細腿長,身材火辣的年輕姑娘不要,這會兒跟個微胖
女人聊的火熱。
原來是喜歡這型別的妹子啊。
“師弟,這位是?”蘇見仁笑呵呵的問道,臉上沒看出有甚麼醉態。
“一個鄰居,正好碰到了,就一起喝點。”陳誠說完又在樊勝美的耳邊低語:“深茂行的濱江支行的蘇行長。”
銀行行長?
樊勝美看著蘇見仁的目光一下變得熾熱,不過轉瞬即逝,害怕失態引人不快。
樊勝美有些拘謹的站起身端起酒杯,笑顏如花的對著蘇見仁開口道:
“蘇行,您好。我是樊勝美,小樊,是陳總的……鄰……居。嗯”
陳誠倒是不介意給樊勝美介紹點人脈。
因為介紹給她,她也不一定把握的住,還能給樊勝美亮亮實力。
不得不說,渣渣心裡頭全是算計。
他好壞哦~
“樊小姐,你好~”
蘇見仁面上笑呵呵的,跟樊勝美碰了碰酒杯,打了聲招呼,沒多熱情。
落在樊勝美眼裡就是上位者的高冷,也沒有在意。
兩人喝完酒坐回卡座,樊勝美看向陳誠的目光更加痴迷了。
行長師弟……教訓曲筱綃……
這兩件事這麼一聯絡,樊勝美馬上就知道,這帥哥非同一般。
有錢又有顏,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找的人嗎。
“師弟,怎麼著?要不撤?”蘇見仁玩了一會兒有些意興闌珊。
自從那天在戴其業的葬禮上見到周琳,他就變得有些茶不思飯不想,魂牽夢繞。
晚上做夢都總是回到學生時代,見到那個曾經的白月光李瑩。
本來想出來玩玩轉移轉移注意力,結果發現往日聲色犬馬的日子變得索然無味。
看其他姑娘總覺得沒那意思。
“師兄盡興了?”本來就是陪他玩的,陳誠自然是說走就走。
“要上班……”蘇見仁抬手示意了一下手錶。
陳誠也是會心一笑,這老蘇還真有點意思。
上班?他會在乎這個?
“好,那就走吧。”
說著陳誠站起身,又看向樊勝美,“樊大美女是一塊走?還是等朋友?”
樊勝美都快不記得誰喊她來的了,眼神迷離,似有醉態,呵呵笑道:“我跟蘇行一樣,要上班。”
陳誠笑了笑,沒說話。
招手喊來服務員,把沒喝完的酒給蘇見仁存著。
蘇見仁也沒拒絕,全當沒看見。
送走了蘇見仁,陳誠朝著迷迷糊糊靠在自己懷裡的樊勝美說道:“樊大美女怎麼說?”
平時樊勝美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可今天陳誠的表現顯然大大的超乎她的預料。
這種主身邊肯定不缺漂亮女人,可不興當凱子掉,不然扭頭就有成群結隊狐狸精來搶食。
不管了,一舉拿下再說其他。
此刻她面部充血,有些嬌羞,埋在陳誠懷裡不說話。
陳誠嘴角一勾,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誠讓代駕把二人送去了附近的酒店。
一進房間,就乾柴烈火啃在了一起,衣衫一件一件的在空中飛舞。
翌日
陳誠坐在車裡給樊勝美轉了一萬塊錢。
【樊大美:你把我當甚麼人了?】
陳誠嘴角勾了勾,一聲嗤笑,又轉了一萬。
【樊大美: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陳誠再轉了一萬。
(⊙o⊙)…
樊勝美呼吸一滯,幾番思索後,手指靈動的在螢幕上飛舞。
【你無恥!】
她是想收的,但是得矜持一下。
陳誠來勁了,撥動手指又轉了兩萬。
可能都有彥祖罵他哄抬物價了,不過現在的渣渣真就沒把錢當錢。
樊勝美呼吸一滯。
五萬啊,我累死累活一年也不一定能攢下這麼多錢。
可是這錢要是收了,那在姓陳的哪裡,我就真成了賣的了。
就在這時陳誠發來了訊息。
【想甚麼呢?給你錢是讓你好好打扮、保養一下自己,買點衣服、包包,下次帶你出來不能給我丟人。】
臺階給你了,你下不下吧?
下次?
樊勝美趴在酒店的大床上看著地上廉價A貨。
心裡泛起了小九九。
說有下次,那意思就是他對我還有意思?
想了一會兒,樊勝美心一橫,手指狠狠地點選著手機螢幕。
先把眼前的吃到嘴裡子再說,管它以後呢。要是他再也不找老孃,今天這錢再不收,那老孃才是真虧大了。
當看到收款成功的提示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她知道這筆錢對她來說是意味著甚麼。
平時都是收禮物再拿去出來,直接收錢性質就不一樣了。
可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陳誠露出來燦爛的笑容,“我看人真準。”
影視劇怎麼可能拍出樊勝美全部的陰暗面,那樣的話尺度太大,很難洗白。
家裡要債的時候,曲連傑兩頓酒、萬八千的禮物就睡到了。
陳誠直接砸給她五萬,樊勝美哪有抵抗的力氣,只有接受棒擊的獎勵的份兒。
回去,陳誠也沒自己開車,叫了個代駕。
昨晚的酒,早上不一定就醒,人可能清醒,但是血液裡的大量酒精殘留肯定還沒消化完。
而且早上蜀黍都上班了,要是被逮到,搞不好就是六個月,還是不要冒這個險比較好。
樊勝美起床洗漱了一番之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覺得風姿尚存,心中雀躍,甚是滿意。
不自覺的呢喃道:“難道他說的是真的?她那東西真能美容養顏?”
想著昨晚那人賣力的勁頭,有幾分羞澀,幾分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