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楓丹庭的某處咖啡廳。
“你們在這做甚麼呢?”符景看著瘋狂大采購似得派蒙和空兩人問道。“我好像聽到你們說甚麼梅洛彼得堡了?”
“是符景啊,對啊,我們正打算去……”派蒙說著,突然被空捂住了嘴巴,而後搖了搖頭。
“行啦,不用這麼防著我。”符景順勢坐了下來,要了一杯楓達。“是公子的事情吧。那維萊特說要找專人去調查,最合適的人選就是你了,這有甚麼好稀奇的。”
空略顯尷尬,撓了撓臉頰。
“說起來,愚人眾的執行官不是到楓丹了嗎?你怎麼不和她在一起,反倒在街上閒逛啊?”派蒙問道。
“既然那維萊特把事情委託給你了,那想必你應該已經知道茶會上的事了吧?”符景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楓達,繼續說道:“那之後,僕人就在沫芒宮交接工作事宜了,我不想去打擾她,所以就自己來閒逛一會了。當然,等會估計也要和她交流一下資訊。”
“你們呢?這是入獄前的最後一頓?”符景問道。
“是啊,想到後面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吃牢飯了,就想飽餐一頓呢!”派蒙笑著說道。
話說這麼說,但對於他們之間而言,氣氛更像是在尬聊,尤其是派蒙和空還時不時交換眼神,真當符景是瞎子。
“你們……是不是有甚麼事情還瞞著我?”符景問道。
“沒有,哪有的事!”
“行啦,都說,沒必要這樣了,不就是公子失蹤了嘛,我知道的。雖然我現在是至冬的勳爵,但你們也沒必要這麼防著我吧?”符景無奈的說道。
“嘿嘿,這不是保密任務嘛。”派蒙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符景無奈道:“我來這裡也是為了給你們線索的。首先,僕人默許了那維萊特的方案,不代表她不會採取另外的手段;”
“其次,關於公子的失蹤,如果不是在梅洛彼得堡鬧事被那位公爵丟到海里餵魚的話,那麼達達利亞很有可能是去找鯨魚了。”
“最後,那頭鯨魚和原始胎海之水有關聯,你們也可以帶上公子的神之眼,應該能有所幫助。”
“你怎麼知道這些的?”空疑惑道。
“你以為為甚麼公子會同意前往梅洛彼得堡?”符景開口道:“他一直在調查的那頭鯨魚,就在那附近,他的失蹤,絕對和這件事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說到這,符景站起身來:“好了,該說的我都和你們說了,我該去和僕人聊聊了,等你們從梅洛彼得堡裡出來之後,我們再見。”
說完,符景也沒等空和派蒙反應過來,一溜煙就走掉了。
在他們打算叫住他繼續問的時候,卻被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夏洛蒂打斷了。
…………
楓丹庭,至冬使館。
“僕人呢?”符景開口問向一個收債人,雖然遊戲中收債人都長一個樣,但實際上略有不同,比如眼前這個,就是僕人的手下,符景記得他。
“僕人大人……”正在他猶豫著要不要把僕人的位置告訴符景的時候。
符景沉著臉直接開口:“我乃至冬的勳爵,就身份而言我與執行官同等。現在,告訴我僕人在哪?”
“……壁爐之家。”感受到無窮的壓力襲來,收債人最終還是鬆了口。
符景扭頭離開,朝著壁爐之家如今的地址前行。
不久之後,符景推開了門,入目是僕人和林尼,琳妮特以及菲米尼在一起商量著事情,不過這是符景第一次和菲米尼見面,他看起來有些害怕符景。
“好了,孩子們,都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了。接下來的時間,讓我和客人單獨相處吧。”僕人開口道。
等三人離開之後,符景和僕人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你,試探過芙寧娜了?”符景直截了當的開口。
“不錯。”僕人也沒有迴避這個話題:“聽說你和她是好友,我這麼做,讓你感到不舒服了?”
符景沉默,沒有急著開口道。
“呵,既然你們是朋友,那麼她的異樣你應該察覺的出來。”僕人信心滿滿道:“芙寧娜,她根本不可能是水神,不可能是你的那位朋友!”
“不,你錯了,她就是水神。”符景回答道:“無論你如何質疑,在我這裡,從來就只有一個答案。”
僕人皺眉,一個人冒充成他的友人,佔據了他友人的身份和一切,他卻還這般維護……這是將之當成替代品,還是真的瘋魔了?
“暫且不論這個話題,一切,等公子那邊有訊息了再說吧。”僕人岔開話題:“關於貝爾納斯,在挪德卡萊,你有得到甚麼新的訊息嗎?”
但符景很明顯不想轉移話題:“我知道你想破除楓丹的預言,但神之心的力量更不不足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你沒必要在芙寧娜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你知道預言的真相?”僕人看向符景,語氣沒有變化。
符景嘆息一聲:“請你相信我,一切交給我,可以嗎?佩露薇利。”
聽到這個闊別依久的名字,眼前的符景和記憶中一道藍色的虛影瞬間重疊。
僕人的手瞬間收緊,又緩緩鬆開:“擅自消失得無影無蹤的人,原本還不肯承認,如今卻出來說著這種話,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愚笨。”
“原來在你心裡我是這樣的形象嗎?我一直以為我是那種溫柔的大哥哥型別的。”符景不合時宜的開了個玩笑道。
或許是得到了僕人的承認,符景心裡反倒是鬆了一口氣,因此表現得有點放鬆了。
“呵。”僕人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拿出說服我的理由,否則我沒辦法就這麼把事情都交給你。”
“就是因為不能說啊……”符景嘆息道。
“那我會按照自己的方式,繼續調查下去。”僕人絲毫不退步。
“……行吧。”符景再次嘆氣:“等楓丹的事情結束之後,我帶你去見她。”
僕人的身體驟然抖了一下,聲音有點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