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譁然和喧鬧之後,觀眾席的公子也鼓起了掌:“能欣賞到這樣的好戲,我就不怪罪你們抓錯人的事了。我這邊還有事,就先離席了。”
符景表情一呆,看了過去,差點把你這傢伙給忘了……
“請稍等一下,達達利亞先生。”那維萊特叫住了他。
公子停下了腳步:“哦?怎麼了,我還以為這邊已經沒我的事了。”
“按照審判流程,本次審判因你而起,最後也需要對你進行一次罪行裁定。”
“喂喂,還有這個必要麼,真兇不是已經抓到了麼,我這種配角已經到了退場的時候了吧?”公子無奈說道,還給符景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好麻煩啊,你快幫我擺平。
“還請尊重楓丹的律法,這是一直以來的規則。”那維萊特說道。
“好吧好吧,真是麻煩,我站到那個臺子上就是了,對吧?要做甚麼請快一點。”公子還是妥協了,這也側面說明公子真是好說話,要是換成多託雷……
沒有那個可能,要是多託雷的話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被符景撕了。
“經由本案的公開審理流程得出,達達利亞先生與少女連環失蹤案並無直接關聯。”那維萊特朗聲道:“犯案人員另有其人,故達達利亞先生理應無罪。最後交由諭示裁定樞機進行最後裁決。”
而等結果出來之後,那維萊特臉色卻發生了變化:“根據諭示裁定樞機給出的審判結果,達達利亞先生……有罪!”
我就知道,符景捂臉:“等等,那維萊特閣下,搞錯了吧?”
“喂喂喂,這樣的玩笑可不好笑啊……你剛剛明明說我理應無罪的。”公子開口道:“現在這個結果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那個機器是不是故障了?”
那維萊特沉默片刻,開口道:“以諭示裁定樞機的結果為準,我們會採納‘有罪’的判決。警備隊,請按照預設流程執行任務。”
見身後警衛已經圍了上來,公子輕蔑一笑,揉了揉因為久坐而略顯僵硬的肩膀,直接跳下被指控席,跳入了警衛機關的包圍當中,同時,額頭上的面具已經戴在了臉上。
“如果這就是你們的規則,那我也有我自己的規則!”
說罷,公子手中已然出現了兩柄短刀,直接衝入警衛機關之中,迅速將之肢解。
“那維萊特閣下,眼下這個判決,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符景看向那維萊特,雖然說著指責的話,但看上去似乎也沒太當回事。
“抱歉,符景先生,稍微我們會調查清楚的,但眼下,需要達達利亞先生配合調查。”那維萊特說著,下方的警衛機關卻已經被公子全部拆完了。
而隨之而來的,是新一輪的警衛機關,將公子團團圍住。
公子輕笑一聲,當然也不慣著,雷元素的邪眼能量瘋狂洶湧,魔王武裝已經逐漸浮現在他的身體之上了。
“他要用魔王武裝!”派蒙驚呼一聲。
坐在審判席上的那維萊特眼神微凝,縱身一躍。
符景嘆了一口氣,也沒再旁觀,雙腿稍一用力,也衝了過去。
三股能量相互碰撞,在舞臺上揚起了濃厚的塵埃。
片刻之後,煙塵散去。
符景立於兩人中間,一隻手摁住了公子,將其魔王武裝的構築生生打斷,另外一隻手和那維萊特相抵,僵持不下。
那維萊特似乎有些驚訝,但依然開口道:“抱歉,如有冤屈,我們會想方法查明,但法庭上的規則,不容破壞。”
說罷,還想繼續動手擒拿公子。
此時那維萊特身後響起符景的聲音:“那維萊特,我無意挑起爭端,但我想,法律也會允許給我一些時間,說服達達利亞配合你們的,對吧?”
那維萊特回頭,一個頭戴紅色面具的符景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身後,和此時與他僵持的符景站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
不過他沒有細想,收起了手,說道:“當然,符景先生,倘若你能說服達達利亞先生,我們也不希望將事情鬧得太僵。”
“符景,沒必要和他們說太多廢話,話語權永遠掌握在實力強大的人手上,我們直接……”公子還想說些甚麼,但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
閉嘴咒,真挺好用的。
戴面具的符景走了過來,身形一晃,兩個符景變成了一個,然後就拉著公子到旁邊說著悄悄話了。
“為甚麼把我禁言了!”公子憤憤的說道。
“你真莽啊,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態,還開魔王武裝呢,等下人家沒把你怎麼樣,你自己先把自己玩死了!”符景無語道。
“那不管,他們無端給我安個罪名,我咽不下這口氣。”公子很是不服,在他看來,自己還沒打輸呢!
“這樣和你說吧,你接下來肯定會被送去楓丹的監獄,也就是梅洛彼得堡,知道嗎?”符景說道。
“不知道。我為甚麼要去那裡?”公子不服:“這件事根本就和我沒關係!”
“先聽我說……”符景還想說甚麼,但公子打斷了他:
“今天,要麼他們把我打趴下,要麼,就讓我離開!”
“你找的那條鯨魚在梅洛彼得堡能找到線索!”符景只好一口氣把事全說了出來。
“話又說回來了……”公子聲音稍微變小了點:“真的?你沒騙我?”
“當然沒有!”符景說道:“而且你被抓去梅洛彼得堡的話,至冬那邊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派其他執行官來,就能介入楓丹的事,而後找到神之心,到時候女皇陛下面前你又有一功!”
“可這……”一想到自己這麼丟人的事情還要被其他執行官知道,即使是公子也有點難為情。
“而且我聽說梅洛彼得堡的典獄長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高手,在裡面,你不是可以隨時找他打架嗎?畢竟是監獄,出點甚麼事都得他擺平。”符景繼續誘惑:“他想拒絕都不行,簡直就是一石三鳥!”
公子心動了:“沒騙我?”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了?”符景循循善誘。
“那行吧……”公子說道:“到時候執行官來的時候,你記得和他說不要把我的事告訴給其他人!”
“放心吧,我安排!”
好說歹說,終於也是同意了。
公子沉著臉,看向那維萊特:“既然符景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配合你們,只是,這件事會第一時間通知至冬,等待著來自愚人眾的問候吧!最高審判官閣下!”
那維萊特點頭:“這是自然,我們也會盡快查明原因,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隨後那維萊特使了一個眼色,警衛來到了公子身邊,給公子帶上了手銬,當然,迫於剛才他的威壓,警衛也不敢有太多不好的態度,好在公子確實被符景說服了,這才被帶了下去。
那維萊特也緩緩走下舞臺,邊走,邊緊了緊自己的手……
符景,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