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愚人眾的執行官來到須彌了?”艾爾海森皺眉道。
符景點頭:“所以我才火急火燎的來到你這裡啊,兩個呢,僕人和少女。”
“她們的目的……”艾爾海森揉了揉眉心,自己都沒甚麼時間休息,感覺自己腦子都有點遲鈍了。“如果是因為博士的事情,我們可以反過來和她們爭論博士擾亂須彌的事,問題不大。”
“我覺得還有另外一種可能。”符景開口道:“或許他們是為了歸巽而來。”
“他?”艾爾海森皺眉:“據我所知,他和愚人眾應該沒有甚麼恩怨才對。”
“其實……”符景咳嗽兩聲:“雷電歸巽此前還有另外的名字。”
艾爾海森頓感不妙:“甚麼?”
“愚人眾執行官第六席,散兵,斯卡拉姆齊。”
“……”
艾爾海森還想說甚麼,卻有人進來報告了:“大賢者大人……”
“是代理大賢者!”艾爾海森糾正道。
有甚麼區別?那個學者遲疑了一瞬間:“代理大賢者大人,有兩個自稱愚人眾執行官的……”
“請她們到我的辦公室吧。”艾爾海森再一次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一回頭,符景已經揮手再見,從教令院另外的小門離開了:“我去找歸巽,你先頂住。”
艾爾海森有點相思了。
殊不知,等會接待的執行官的其中一個,會更讓他相思。
…………
“歸巽,在幹嘛呀?”符景突然冒出,嚇了雷電歸巽一跳。
“符景先生,下次請不要再用記憶隱身突然嚇我了!”雷電歸巽嘆氣道:“上一次你留下的問題我還沒有解出來呢……”
“停!”符景打斷了他想要提問的心思:“今天是來和你說另外的事情的,你對散兵曾經的同事們相識多少?”
“你是說執行官們?”雷電歸巽想了想:“我的話,除了博士,對他們其他人的印象還行。”
“主要是僕人和少女,怎麼說?”符景又問。
“僕人……是一個很嚴肅的人,但有過接觸就會發現,其實她是一個很好的家長;少女,她,怎麼說呢,和我很像,像是一個很孤獨,很空洞的人。”雷電歸巽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散兵和她們關係怎麼樣?”符景再問。
“關係?”雷電歸巽感到奇怪:“為甚麼突然問這個……等等,難道說?”
“沒錯,她們來須彌了,如果是博士那件事,愚人眾不可能在這上面做文章,那隻能是因為你了,曾經的第六席。”符景回答道。
“會不會是你?你不是寫了信……”
符景擺手打斷:“怎麼可能?我又不認識她們倆,要來也是公子來啊!”
雷電歸巽點點頭,有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讓我去說吧,一切因我而起,我會去至冬向女皇說明一切的!”
“沒事,我陪你一起去,就當是坐順風車了!”符景拍了拍他的肩膀。
雷電歸巽感激的看著他,而後飛快的收拾東西,就匆匆的跟著符景向教令院方向走去了。
…………
教令院。
“你們是?”一個學者在門口等著,看到符景和雷電歸巽兩人的時候,連忙將他們攔下:“是你們啊,帕克斯閣下和雷電歸巽閣下,大賢者大人在等你們!”
符景點了點頭,而後說道:“是代理大賢者!”
“額……”那個學者語塞,連忙說道:“你們還是先去大……代理大賢者大人的辦公室吧,似乎挺急的。”
“走!”符景一馬當先,帶著雷電歸巽就往艾爾海森辦公室而去。
幾聲輕叩,辦公室內傳來聲音:“請進。”
符景走了進去,僕人端正的坐在艾爾海森面前,少女則是有點沒有坐相。
兩人同時朝著符景和雷電歸巽看來,在符景身上停留了一瞬間,又看向雷電歸巽。
“斯卡拉姆齊,你怎麼也在這裡~”少女的聲音很奇特,像是在唱歌,輕柔,好聽。
“一段時間未見,倒是少了些許鋒芒。”僕人開口道。
雷電歸巽沉吟片刻,走了出來:“兩位若是要追責於我,我願意隨兩位前往至冬,當面向女皇致歉。”
“呵。”僕人發出一聲輕笑:“關於這個,女皇大人已經同意你離開愚人眾了,如今執行官的第六席已然空缺。”
“欸?”雷電歸巽疑惑出聲:“那……”
“我們是來找人的~是燻甚麼……”少女想了想,沒記住。
僕人站起身,來到符景面前:“勳爵大人,女皇陛下讀過你的信之後,特地讓我們來接你前往至冬。”
“哈?”符景一愣:“找我的?”
等等,女皇讀過我的信?這不對吧,她一個大忙人有空看我的信?而且為甚麼是讓僕人和少女來?公子呢?
僕人聽到這話卻一愣,皺眉問道:“勳爵大人,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我們?”符景略微回神,搖頭,遊戲裡見過算嗎?“沒有,我沒印象見過你。”
“……”僕人沉默一會:“你需要借個火嗎?”
符景有些莫名其妙:“不用了。”
“是我唐突了,請問勳爵大人甚麼時候有空出發至冬?”僕人又問道。
符景看向艾爾海森,然後才發現艾爾海森一臉看戲的表情。
“咳咳,我隨時可以出發,但你們兩個舟車勞頓,還是先休息一天吧,我們明天出發怎麼樣?”
僕人點點頭:“可以。”
她又看向艾爾海森,開口道:“那便麻煩代理大賢者閣下,幫忙準備一下住所了。”
“當然。”艾爾海森應下。
隨後,在一聲聲噠噠噠的高跟鞋聲中,兩個執行官從辦公室中走出去了。
“艾爾海森……”符景想說點甚麼。
但被艾爾海森打斷:“出去!”他一臉生無可戀,和剛才那個名叫少女的執行官交流一番之後,自己只想要清淨!
於是符景和雷電歸巽就被趕出來了。
“符景先生,我們……”雷電歸巽想說些甚麼,卻感到自己的衣角被拽了拽。
符景也同樣有這個感覺,回頭一看,少女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身後了。
“燻蕨大人,斯卡拉姆齊,這裡有甚麼好吃的嗎?”她問道,聲音不急不緩的。
符景則是覺得,少女雖然是叫勳爵,但總感覺她想的和自己那個“勳爵”不太一樣。
“你想吃甚麼?”
“燻蕨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