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城,女皇殿內。
公雞在王座之下,安靜的等待著座上之人,不,座上之神看完那封由須彌寄來的信件。
那位勳爵,到底是何方神聖?
公雞在腦海中不斷思考著可能的人選,又被一一否認,但他不敢亂問,只是安靜的等待著座上那位的旨意。
被人稱為冰之女皇的冰神巴納巴斯,在聽到有人寄信給自己的時候難得的露出錯愕,自己似乎就沒有怎麼收到過信。
而且,還是勳爵寄來的信,簡單的思索過後,她便知道是何人了。
五百年前短暫的成為了一段時間的戰友,那時他叫忘川守久幽,身邊還跟著一個很有意思的小姑娘,是雷神的下屬。
但闊別五百年後的現在,手下傳來的訊息卻稱他是來自璃月的仙人,而且還多次活躍,連自己手下的愚人眾執行官也和他打過了不少照面。
這麼想著,她也便多了幾分,該說是好奇,還是懷舊?
於是她開啟了那封信件,讀了起來。
很書面化的信,清晰的表達了他的目的,但有很明顯的疏離感。
她又拿起那枚徽章看了看,五百年前自己親手送出的徽章,現在看到,又想起了不少往事。
沉默片刻,她又把目光落在了第二封信上,那是給愚人眾執行官末席的信,是了,他似乎與達達利亞的關係很不錯。
想到這,她將信開啟,慢慢看了起來。
三頁信,寫的字不少,而且很是有趣。
再看看寫給自己的,半頁信。
她輕輕將信重新封好,和沒有開啟過一樣,而後看向下方的公雞。“普契涅拉,現在還有哪位執行官有空閒?”
“啟稟陛下,第三席,第四席,第七席以及末席如今都暫有空閒,且都在至冬城內。”公雞回答道,看來,這位勳爵的身份果然不一般,無論是女皇陛下所厭惡的存在,還是女皇陛下的寵臣,能夠出動執行官的,絕對不是甚麼小人物,只是為甚麼自己都沒有聽過這個人呢?
“讓第三席……”巴納巴斯開口,但沉吟片刻後又繼續:“和第四席來見我。”
“是!”兩個執行官?!公雞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另外,把這兩封信給達達利亞送去,就說是我看過後的。”她說著,手中的兩封信乘著雪花飄到公雞手中。“退下吧。”
公雞又是深深鞠了一躬,從大殿退了出去。
…………
須彌。
今天符景依舊無所事事,等信的時間比自己想象中還要久,明明冒險家協會那邊已經顯示委託已完成了,但這都第三天了,連一點資訊都沒有,真讓人等著心煩。
在須彌城那邊也待膩了,所以符景就來到了奧摩斯港,這邊臨海,打算釣點海魚,烤魚吃。
“符景,這樣真的能釣上魚嗎?”葉清禾問道。
“可以的,信我,我烤魚技術一絕!”符景認真的看著海面上的浮漂,隨口回答道。
葉清禾有些無奈:“可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個上午了。你都撒下去一盆玉米粒了!”
“你不懂,這叫打窩,而且大魚都是晚來的,中午溫度高,肯定有大魚來上面的!”符景嚴肅道。
葉清禾將信將疑,想了想,默默的跑去給自己也搞了一根魚竿,掛上玉米,坐在符景身邊也開始釣起魚來了。
符景歪嘴一笑,呵,沒調魚漂,也沒掛好餌,手法還這麼不專業,怎麼可能釣的上來?還得看我!
“哇!真有大魚啊,好重!”
很快,葉清禾中竿了,雖然魚的力氣很大,但難不倒葉清禾,很快就被頂了起來,而後葉清禾利用草元素編製成一張網,將魚抓到了岸上。
“好大的魚!”葉清禾開心的說道。
符景瞥視一眼,大概有四十斤,但自己不羨慕,葉清禾一個新手都能中魚,自己怎麼可能不中?
“哈哈,又有魚了!”不久之後,葉清禾的鉤又有魚咬了。
又是一條三十斤重的魚被釣了上來,葉清禾拍了拍符景的肩膀說道:“嘿嘿,釣魚還挺好玩的,我本來還以為你騙我呢,沒想到真的有大魚誒!”
符景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自己的魚竿,有點紅溫了。
又過了很久,符景已經看葉清禾上魚上麻了,終於,自己的魚竿終於動了動,魚漂在水面晃動的漣漪讓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人一樣,興奮異常。
“砰!”
一聲巨響,有船靠岸,響起了一聲巨大的聲響,同時也在海面掀起一陣大波,符景頓感不妙,連忙抽竿,但上面的餌料消失,魚也無影無蹤了……
“你……”符景剛想罵人,卻看到岸邊停靠的船,這種樣式很熟悉,是至冬的船,而且這種規格的自己見過。
“愚人眾執行官的船!”符景開口道。
符景心頭一喜,但仔細看去,並不是公子那鯨魚的標誌,而是另外的,沒見過的標誌。
如果是來找自己的話應該是公子才對,其他的執行官……
不會博士切片那件事真成外交問題了吧?博士這麼小心眼?
很快,愚人眾排成兩列,從中間走下了兩人,一個身穿一身灰色和紅色交織的西服,表情嚴肅,雙眸像是一個紅色的交叉;另外一個,白色的衣裙,眼上還蒙著鏤空的眼罩,更奇怪的是,她懸空於地面,像是飄在空中的一樣。
“僕人,還有……少女?”符景開口道:“兩個執行官?看來事情不簡單啊。”
“我們怎麼辦?”葉清禾問道。
“他們肯定會去須彌城,我們必須先她們一步過去,按理說這兩位性格不會像博士那樣,應該比較明事理。”符景解釋了一嘴,而後隨意的將釣具收了起來,隨後就拿出渡魂直接劈開空間了。
葉清禾也立馬收起了那些魚,跟著一起跳進了那道空間裂隙之中了。
僕人似有所感,回頭看了過去,卻甚麼也沒有看到。
“怎麼了?阿蕾奇諾,是看到甚麼好吃的了嗎?”少女覺察到同事的停頓,也跟著停了下來,向著同一個方向扭過頭去。
“沒甚麼,走吧!”僕人搖頭,繼續往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