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寄出去幾天了,想到路途遙遠,所需時間確實不能算短,符景也就留在須彌這邊多待一段時間,期間雷電歸巽也經常來找自己詢問一些命途相關的問題。
可惜的是,希墨和花凪去蒙德了。花凪是去配合阿貝多檢查,希墨則是覺得自己的戰鬥能力太弱,想要去深造,起碼也給自己造一個正機之神出來玩玩,總之,孩子開心就好。
“你們幹甚麼呢?”符景走在街上逛著,正好看見空和派蒙正向人打聽著甚麼。
“是符景啊……”派蒙回答道:“你知不知道有一種生物,小小的一隻,很彈,就像,就像……”
“捲心菜一樣?”符景接話道。
“對,你也見過嗎?”派蒙驚喜問道。
符景聳肩:“沒有,但我覺得你可以去問問布耶爾,她應該知道。”
空搖搖頭:“須彌最近很忙,我們還是不去打擾她和納西妲了。”
“嗯……那就去野外看看吧,那些小生物,貌似在草元素充沛和人流稀少的地方比較常見。”符景提議道。
“嗯!”派蒙點點頭:“多謝你啦!”
符景沒再和他們閒聊,而是繼續逛街,隱約間聽到派蒙說的話:“空,說道草元素充沛和野外,我們去道成林那裡的七天神像看看吧!”
聽到這話,符景嘆氣,空,你自求多福吧,願拉娜忽悠,不對,護佑你們,這一路上,你們會結識七十六個好盆友,會拿到一本書,會在森林裡面看到好多美景,願你們快樂。
符景為他們默默祈禱片刻之後,繼續向前走去了。
…………
至冬城,渡口。
卡巴沙是第一次來至冬,他是一名攝影愛好者,他一直對至冬這邊的雪景很感興趣。正好教令院最近對很多藝術相關的活動都解禁了,須彌攝影圈正在重新舉辦攝影大賽,他特地來至冬拍一張雪景回去參賽的。
與此同時,他還是一個冒險家,在協會交完每日委託之後,剛好看到了一個往至冬送寄件的委託,二十五萬摩拉的報酬,讓人很心動,原本還擔心是甚麼大件,結果居然很小一個,而且也不重。
難道是甚麼特別偏僻的地方?
也不是,只是至冬的一處愚人眾據點就行!
雖然愚人眾在外的名聲很不好,但在至冬,愚人眾相當於是官方了,要找起來還是沒問題的,更何況自己就一個送件的,問題不大。
因此他沒有多少猶豫就接下了這個任務,二十五萬摩拉,都能抵掉自己這一路的開銷了!真是幸運。
卡巴沙下了船,雖然早有預料,但這裡的寒冷和宏偉,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白色的雪,幽冷的色調,讓整座至冬城顯得非常肅穆。
這讓他不禁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
“趕緊先把件給愚人眾那邊送去,這裡還真冷啊!”卡巴沙自語道。
走上渡口,來到至冬城之中,發現街道上還是很暖和的,而且也不像看起來那樣不近人情,相反,有不少人在搭肩勾背的喝著酒呢。
“小哥,是第一次來至冬吧?要不要來點特色?”一個攤主叫住了他,指了指攤位上的瓶子。
卡巴沙一愣,隨即看了過去,清一色的火水。自己可不想剛來就喝得醉醺醺的,搖頭道:“這不是酒嗎?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太會喝。”
那攤主是個粗獷的漢子,嘿嘿大笑:“哈哈哈,給,送你一杯,火水可是好東西,暖暖身子吧!”
卡巴沙有點猶豫,看著那一小杯的火水,說實話他其實也挺好奇的。
“放心吧,這杯度數不高,不會耽誤你的。”攤主將杯子遞給了他。
卡巴沙還是接過喝下了,然後很快就被辣的直吐舌頭,但很快一股暖意從胃裡蔓延向全身,這火水有力氣!
攤主一看,又哈哈大笑起來了:“歡迎來到至冬!”
告別了攤主,有了一開始對這座城的良好印象,卡巴沙也帶著信心滿滿的笑容繼續出發了,很快就找到了愚人眾的辦公地點。
來到前臺,他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好,我是來送件的。”
“送件?”前臺處理事務的接待員忙於手中的活,沒有抬頭看他,而是繼續問道:“送給誰的?甚麼件?有記錄嗎?”
“就說是送給愚人眾據……辦公處,甚麼件我不知道,是冒險家協會的委託。”卡巴沙說道。
這時對方才停下手中的工作,抬頭看向卡巴沙,溫和道:“是須彌冒險家協會的委託?”
“是的。”
“能不能先把寄件給我看看。”
卡巴沙從揹包拿出那並不算大的寄件。
前臺對照了資訊,確實是冒險家協會的委託,但這寄件人也太隨意了吧,也沒說具體是給誰的。
真的是!本來就夠忙的了!
但她秉承著優良的工作態度,還是打算先拆出來看看。
拿出隨身的小刀,將牛皮紙裁出,她慢慢的將裡面的東西抽出來。
信封,奇怪,是璃月的文字。
璃月人在須彌寄一封信到至冬給愚人眾?
更奇怪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看不懂璃月字啊!
她繼續抽出,然後就看到了在中間透過玻璃安安靜靜躺著的一顆徽章,手一抖,整個包裹就往檯面上掉了下去。
她心臟頓時漏掉一拍,她有預感,這塊玻璃要是碎了,自己的人生也就碎了。
好在,“砰”的一聲悶響,玻璃完好無損,但她的手仍然抖個不停。
“怎麼了?比阿特麗斯?”同事聽到這個聲音,扭頭一看,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前臺接待員。
“呵呵,我沒事,就是差點死了而已。”她回答道。
很快,整個愚人眾辦事處都沸騰了起來,卡巴沙一臉懵的被請進了貴賓室,最後甚至還面見了至冬的市長先生!
公雞看著那枚徽章和給到女皇陛下的信,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要知道,這徽章代表的勳爵身份,至冬已經很久沒有封下了,而且樣式還是很久之前的樣式,來信的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至於那封給公子的信?等女皇陛下看過之後再說吧!
(不太確定至冬主題嗷,暫且叫做憐愛之章,等我被背刺之後再改。總不能叫肘擊天理之章吧?那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