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多言,深淵自會審判!”嗤潮揮舞雙臂,兩把水刃凝出,朝著符景攻來,同時所有魔物也一擁而上。
符景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握緊刀鞘,擋住了嗤潮的攻擊,同時不忘對身後的閒雲等人道:“魔物交給你們,沒問題吧。”
趙子衿幾人還沒從一系列變化中反應過來,倒是上官妙寒,已經舉劍殺向魔物了。
“哼,你倒是會使喚人。”閒雲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卻已經踏步在空中,這次她不再是簡單的吹出仙風作為輔助,而是把屢縷清風,化為了一隻只仙雲遊鶴,不斷的衝擊著魔物。
符景震退嗤潮,道:“如何,我的隊友,很靠譜吧。”
嗤潮揮動雙刃:“毫無用處!”
只見暴動的地脈之中,魔物正在悄無聲息的不斷誕生著,己方雖然有閒雲這個頂級戰力,但她忙於控場和保護眾人,也是疲於應付,此時的巖盔丘丘王也頂著巨大的巖盔,在最前方抵禦著閒雲的風屬性攻擊。
而嗤潮抓住符景回頭時的破綻,瞬間欺身上前,雙刃齊下,符景卻看都不看,抬手間便以刀擋住了。
但感受著刀上傳來的沉重感,符景察覺到不對勁。
他定睛看去,只見地脈的一支不知早已連結到嗤潮身上,正源源不斷的給嗤潮供給著能量。
“喂喂喂,你這樣作弊會被撐爆的吧。”符景抬腳將他踹飛,手中的渡魂收了起來。
“這是深淵的指引!毀滅,不可阻擋!”說著,他周身環繞水流,形成一道薄膜,符景無語道:“我都沒攻擊你,你怎麼就開殘血盾了呢?”
他同時向著閒雲道:“把你身上的機關都拿出來,護好他們。”
話音未落,嗤潮的兩道水刃揮砍而來:“狂潮已至!”
符景看著近在咫尺的水刃,嘴角微微上揚,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劍柄凝出冰刃:“你這破綻啊,還真是纖毫畢現。
一道冰牆拔地而起,水刃轟擊在冰牆之上,揚起了霧氣,當霧氣消散之時,符景和一個雙眸遮著白緞的女子靠背而立,兩人手中一模一樣的冰劍直指嗤潮:“那麼現在,第一回合正式開始!”
因為虛無命途不拔刀的傷害確實不俗,但對付這麼多,還要速戰速決確實還是不太行,拔刀了,無色領域等下影響到那些沒有神之眼的普通商人也不好,所以還是用記憶命途打架好,而且自從上次記憶命途變強之後,好像也確實沒怎麼用過了。
符景讓憶靈小姐支援閒雲那邊的戰鬥,自己則是提著冰刃攻向了嗤潮。
按理說,冰屬性應該剋制水屬性,能把他凍結才對,更何況符景的冰屬性還很特殊,但事實確是,符景的冰元素未能將之冰凍,只是和嗤潮的水元素相互抵消掉了。
“看啊,這便是,終結的證明!”不知道為甚麼,深淵使徒總是喜歡說這些神神叨叨的話,只見嗤潮高高躍起,整個人像個陀螺似的旋轉著砍向符景。
符景也在這一刻看到了嗤潮身上的異常,此時的他,有著地脈洶湧的暴走力量,還有著深淵不斷澎湃的威能,最後,符景竟然還看到了嗤潮身上流轉的虛無的力量!
符景一邊躲著嗤潮的陀螺攻擊,一邊笑道:“你這是背叛深淵,投入我主IX的懷抱了嗎?”雖然符景嘴上說著“我主”,但卻直呼祂的名字,顯然也沒多少尊重。
嗤潮聽到這話,只覺得頭痛欲裂,一時停下了攻擊。
“你……”他看向符景,卻沒有再感受到那股敵人的氣息,但那個氣息卻還在這周圍。奇怪之餘,他扶著自己的腦袋:“我……”
嗤潮在此時,被地脈,深淵等多種能量的沖刷下,意識開始混沌。
混沌之餘,虛無開始滋生。他看向自己,虛無滋生蔓延,與身體中的深淵的力量熔鍊在了一起:“我,才是,敵人……深淵……新生……”
直至最後,眼神變得空洞,嗤潮的動作,也就此停了下來。同樣停滯的,還有與地脈相連的魔物們。
?
符景看著一動不動的嗤潮,問道:“朋友,你沒事吧,真去找IX了?”
話音剛落,魔物們再次開始暴動,但是都是隻是停留在原地嘶吼,同時身上的色彩如同液體般緩緩流動,最後化為黑色汙染了周圍,籠罩著整片地域。
符景猛然看向嗤潮,只見一股熟悉的力量自嗤潮身上順著地脈匯入魔物體內,他連忙回頭對著閒雲道:“快,不要留手,切斷地脈與根系的聯絡。”
“這……”閒雲意思很明顯,除非暴露仙人的身份,不然沒那麼容易。
“再不切斷都得死。”符景並非不想自己動手,實在是自己不太清楚這方面的操作。現在明顯是虛無的力量,正在吞透過地脈吞噬著著一切,如果不切斷地脈的聯絡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說完後,符景立刻喚回憶靈小姐,手中冰劍元素匯聚,元素爆發準備好,齊齊攻向了嗤潮。
但嗤潮沒有動作,就呆滯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任由攻擊劈砍在身上。
而閒雲這邊,袋中幾個類似爐鼎的機關陣下,形成一個巨大的法陣籠罩眾人,也抵擋著那些黑色液體的侵襲。同時她向上一躍身形化為鶴形,隨著一聲鶴鳴,仙力裹挾著地脈的連線處,切斷了聯絡。
“踏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留雲振翅道。
“誒誒誒,這是怎麼了?閒雲姨怎麼變成鳥了?”趙子衿CPU已經過載了,當然不僅僅是他,基本上所有人,就連閒雲本人也是一頭霧水。
符景一通元素爆發之下,嗤潮身上的外殼出現了裂縫,開始寸寸碎裂,符景撥出一口氣:“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影響……”
遠處,淵上跪在熒面前:“公主殿下!”
“深淵在警示……嗤潮呢?”熒疑惑道。
“他……他的氣息消失不見,但,似乎,還活著……”淵上也搞不明白這是甚麼情況。
熒在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甚麼,抬頭看向天,震驚且疑惑道:“天?”
……
三碗不過港。
鍾離才剛坐下,卻感到一股視線在自己身上掃過,而後就是遠處傳來的異常:“沉玉谷……?”沒記錯的話,符景似乎就是接了一個去往沉玉谷翹英莊的任務……
回到戰場,符景剛想鬆口氣,卻見嗤潮原本黑藍色的外殼寸寸碎裂,胸口處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小洞,將碎裂而下的外殼悉數吞噬,只給他身上留下了白色的線條,和黝黑深邃的眼睛。
同時身形膨脹了數倍,身上傳來的感覺讓符景無比熟悉——這幾天他一直在熟悉這股力量。毫無疑問,嗤潮已經變成一隻代表著虛無的怪物了。
“你媽媽個吻,這是個啥?”
(新pv出哩,除了生之執政的狀態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之外,其他的大差不差嘛,太好了,可以放心推天空島的劇情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