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如血,染紅了半邊天。傻柱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心情愉悅地提著保溫桶,腳步輕快地往四合院走去。
剛踏進院門,傻柱就看到二大媽正坐在小馬紮上,和幾個鄰居閒聊著。二大媽一見到傻柱,立刻像彈簧一樣從馬紮上彈了起來,臉上堆滿了笑容,熱情地打招呼道:“柱子,下班啦?秋葉和孩子都還好吧?”
傻柱也笑著回應道:“挺好的,秋葉能下地走路了,孩子也能吃能睡,可健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腳步不停,想要趕緊回家看看妻兒。
然而,二大媽卻突然伸手拉住了他,壓低聲音說道:“哎,柱子,你先等會兒!我有件事兒得跟你說,你可得小心點許大茂啊。”
傻柱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疑惑地問道:“二大媽,咋了?大茂又咋了?”
“他跟秦淮茹走得可近了!”二大媽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還特意往中院的方向瞥了一眼,似乎那裡有甚麼讓人在意的事情正在發生。
“今天早上有人看見秦淮茹去廠裡找許大茂,許大茂還給了她不少東西呢。”二大媽繼續說道,臉上露出一絲八卦的神情,“而且啊,剛才我又看見許大茂去三大媽家,說是晚上讓三大媽幫著照看秦淮茹的孩子。你說他這到底安的甚麼心啊?”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早上在食堂的時候,他就已經提醒過許大茂了,讓他離秦淮茹遠點,可這許大茂居然還是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傻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知道了。”然後便急匆匆地轉身往家走去,腳步顯得有些慌亂。
回到家,傻柱一推開門,就看見冉秋葉正坐在床邊,懷裡抱著孩子,正在給孩子餵奶。看到傻柱回來,冉秋葉微微一笑,溫柔地問道:“柱子哥,回來了?湯燉好了嗎?”
“燉好了,剛出鍋的骨頭湯,你趕緊喝點補補。”傻柱小心翼翼地將保溫桶放在桌上,彷彿裡面裝著的是無比珍貴的寶物。他輕輕地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香氣頓時撲鼻而來。
傻柱微笑著看著冉秋葉,眼中充滿了關切,然後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小心翼翼地遞給她,“秋葉,快嚐嚐,這可是我特意為你燉的,很有營養的。”
冉秋葉接過碗,輕輕地吹了吹,然後抿了一小口。那鮮美的味道瞬間在她的舌尖散開,讓她不禁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嗯,真好喝,柱子哥,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傻柱看著冉秋葉開心的樣子,心裡也覺得暖暖的。然而,他的眉頭卻微微皺起,似乎有甚麼心事。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還是開口說道:“秋葉,跟你說個事兒,許大茂好像跟秦淮茹走得挺近的,我有點擔心他被騙。”
冉秋葉聽了,停下了喝湯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傻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柱子,許大茂的事你少管。他自己願意跟秦淮茹來往,被騙也是他自找的。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我和孩子,別管院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傻柱嘆了口氣,“我知道,可大茂畢竟是我兄弟,以前雖然老跟我作對,但現在關係好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吃虧。”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擔憂。
冉秋葉看著傻柱,知道他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對朋友總是很仗義。但她還是覺得許大茂的事情不應該由傻柱來操心,“柱子哥,你別太天真了。秦淮茹那人,我太瞭解了,她跟大茂來往,肯定沒安好心。你去管他們的事,只會給自己惹麻煩。”
冉秋葉放下碗,握住傻柱的手:“柱子,我知道你心善,可有些人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許大茂要是不聽你的勸,你就算說了也沒用。再說了,秦淮茹現在跟許大茂來往,對你來說也是好事,省得她再纏著重你。”
傻柱心裡犯起了嘀咕,他覺得冉秋葉的話不無道理,但總覺得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於是,他暗自琢磨著,得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去提醒一下許大茂,讓他對秦淮茹多留個心眼。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晚上。傻柱幫著冉秋葉一起收拾完碗筷後,正準備休息一下,突然聽到院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他心生好奇,便起身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張望。
這一望,可讓傻柱大吃了一驚——只見許大茂手裡拿著個手電筒,正步履匆匆地往中院走去。傻柱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他來不及多想,趕緊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跟了出去。
“大茂,你這是幹啥去啊?”傻柱一邊喊著,一邊快步追上了許大茂。許大茂聽到喊聲,猛地回過頭來,看到是傻柱,他稍稍愣了一下,隨即便露出了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
“哦,沒啥事,我家的燈突然壞了,我去秦姐家問問她有沒有多餘的燈泡。”許大茂解釋道。
傻柱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的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你家燈壞了,不會自己去買一個啊?非得找秦淮茹?”
許大茂顯然沒有料到傻柱會這麼問,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變了變,但還是強作鎮定地笑了笑:“嘿嘿,這不正好路過嘛,順便去問問。再說了,秦姐人挺好的,我找她借個燈泡也沒啥吧?”
“大茂,我可跟你說啊,秦淮茹可不是甚麼好人!”傻柱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你可別跟她走得太近了,小心被她給騙了!”
許大茂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他有些不悅地反駁道:“傻柱,你這說的是啥話?秦姐怎麼就不是好人了?我看你就是對她有偏見!”
“偏見?我對她有啥偏見?”傻柱瞪大了眼睛,“大茂,你別忘了,你以前不也總是這麼告誡我的嗎?說秦淮茹這個娘們心機深,讓我離她遠點!怎麼現在輪到你自己了,你就把這些話都給忘了?”
許大茂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不變的笑容,甚至還特意朝著傻柱擠了擠眼睛,似乎在暗示著甚麼。他語氣輕鬆地說道:“柱子啊,你這是想多啦!咱們倆誰跟誰呀?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心裡可是跟明鏡兒似的,有數得很呢!我和秦淮茹之間,那就是普通的鄰里關係,大家互相幫幫忙,這有啥不妥的?難不成你還對秦姐念念不忘,看不得我跟她有來往?”
傻柱一聽這話,頓時被氣笑了,他瞪大了眼睛,反駁道:“我惦記她?我呸!我現在心裡頭只有秋葉和孩子,誰還會惦記那個女人啊?我是怕你吃虧!你可別忘了,以前我被她蹭了多少吃的喝的,這些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大茂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那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能怪得了誰?我跟你可不一樣,我心裡頭有分寸。行了行了,你要是沒啥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一步了哈,再晚點兒秦姐都該休息啦。”說罷,他根本不顧傻柱的勸告,轉身便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傻柱站在原地,目光緊緊地盯著許大茂漸行漸遠的背影。他注意到許大茂的臉上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似乎這其中還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這讓傻柱不禁對接下來的發展充滿了期待。
與此同時,秦淮茹身著一件黑色的棉襖,出現在了傻柱的視野之中。她的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臉上淡淡地塗抹了一些雪花膏,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當她看到許大茂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輕聲說道:“大茂兄弟,你來啦。”
許大茂聞聲停下腳步,回應道:“嗯,我家燈壞了,想找你借個燈泡。”他一邊說著,一邊邁步走進了院子裡。
院子裡異常安靜,孩子們都被三大媽接走了,只剩下秦淮茹一個人在家。秦淮茹順手關上了院門,然後轉身面向許大茂,柔聲說道:“燈泡我這兒有,你稍等一下,我去給你拿。”話音未落,她便轉身走進了屋裡。
沒過多久,秦淮茹就拿著一個嶄新的燈泡走了出來,將其遞給許大茂,微笑著說:“這個是新的,你拿去用吧。”
許大茂接過燈泡,卻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若有所思地朝屋裡張望了一眼,然後對秦淮茹說道:“秦姐,你家屋裡看著挺乾淨的啊。我能進去坐會兒,討口水喝嗎?”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行,你進來吧。”
進了屋,許大茂一屁股坐在炕邊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順手從兜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上,然後悠然自得地吸了起來。
秦淮茹見狀,連忙快步走到廚房,拿起暖水瓶,給許大茂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開水,小心翼翼地端到他面前,輕聲說道:“大茂兄弟,先喝點水吧。”
許大茂接過水杯,吹了吹水面上的熱氣,然後慢慢地抿了一口,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秦淮茹。他一邊喝著水,一邊上下打量著秦淮茹,只見她雖然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但身材苗條,面容姣好,尤其是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愛。
過了一會兒,許大茂終於放下水杯,看著秦淮茹,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說道:“秦姐,檢驗科的事我跟王科長說了,他說可以給你個名額,但得等下個月才能調過去。”
秦淮茹一聽,心中頓時一喜,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就像兩顆閃閃發光的寶石。她激動地說道:“真的嗎?大茂兄弟,太謝謝你了!”
許大茂擺了擺手,笑著說:“謝啥!只要你聽話,以後好處多著呢。”說著,他突然放下水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完全沒有料到許大茂會突然這樣做,她的手像觸電一樣猛地一抖,想要抽回來,卻發現許大茂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手,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大茂兄弟,你……你放開我。”秦淮茹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然而,許大茂卻並沒有鬆開手的意思,反而將秦淮茹的手越攥越緊,同時他的身體也慢慢地向秦淮茹靠近,嘴裡還喘著粗氣,說道:“秦姐,我喜歡你很久了。”
秦淮茹的心跳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許大茂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